桐清鈴從陳尤身后抱住了陳尤的腰,身體貼在陳尤身后。
花灑灑出的水從上方落下,浸濕了她身上的襯衫。
陳尤拉開緊緊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轉(zhuǎn)身看向桐清鈴。
陳尤的大手落在她臉頰上,說:“怎么了?”
桐清鈴說:“我看到你那件沾血的襯衫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嗎?不要硬撐著?!?br/>
對上她那雙清澈的眸子。
陳尤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說:“靈力有修復(fù)傷口的作用,這點(diǎn)我以前沒有告訴你?,F(xiàn)在正好跟你說一下,我的傷已經(jīng)被靈力修復(fù)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聞言,桐清鈴心一動(dòng):“真的嗎?”
陳尤說:“不信,你可以自己看?!?br/>
看?桐清鈴一怔,視線落在陳尤身上。
透過他的襯衫,她可以判斷,陳尤的傷口應(yīng)該在前面和胳膊上,可這么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身上沒有一點(diǎn)傷口,就連刀疤都沒留下。
看到這一幕,桐清鈴松了口氣。
一松了口氣,她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白皙臉頰一紅:“這樣我就放心,我在廚房給你準(zhǔn)備了點(diǎn)吃的,一會兒洗完澡記得出來吃,我先出去了?!?br/>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一只手拉著她的手腕,一股力量一帶,將她拉回了男人的懷里。
一只手捏著桐清鈴的下巴,揚(yáng)起她的俏臉,四目相對。
陳尤說:“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俯下臉。
雙唇一碰觸。
桐清鈴身體軟了,手下意識地抱緊陳尤的脖子。
一起洗了澡,一起吃了頓飯,一起在床上躺下。
一夜無語,只是在睡覺前,桐清鈴深深地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一眼,慢慢偎入他懷里,唇角泛著一抹甜蜜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
這一天陳尤下午有事做,所以他早上哪兒也沒去,就在房間里陪著桐清鈴。
直到下午一點(diǎn)半左右,陳尤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桐清鈴進(jìn)入乾坤戒內(nèi)。
之后,他就去了五十六層。
下午兩點(diǎn)。
五十六層的溫泉室內(nèi)。
從溫泉室門進(jìn)入是一個(gè)大池子,池子四周布著鵝卵石,池水清澈見底。
這便是溫泉室。
在暗金城這種地方,并沒有多少競技者會到這種地方來,所以在整個(gè)溫泉室內(nèi),空蕩蕩的。
只有陳尤一人。
陳尤閉著眼睛,坐在池子內(nèi),雙手環(huán)胸,等待目標(biāo)出現(xiàn)。
“喬少爺,別這樣嘛,討厭。”
有聲音傳來。
陳尤眼睛緩緩睜開,視線落在門口。
一名裹著浴巾的男子摟著一名女子的腰肢從門外走入。
男子笑說:“怕什么?看到又不會缺塊肉,讓他們看看也好。”摟著女人腰間的大手往上挪。
女子臉頰一片嫣紅,一副欲拒還迎的嬌羞姿態(tài)。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jìn)入溫泉室內(nèi)。
男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視線落在池內(nèi),注意到池子內(nèi)的陳尤。男子笑容微微一收斂,皺了下眉毛。
女子也似乎感覺到一絲意外。
女人側(cè)過臉看了看身邊的喬金耿。
以往這溫泉池里沒有其他人在的,所以喬金耿一直喜歡在這個(gè)時(shí)段帶女人過來這邊玩樂享受。如果有其他人在,他玩起來也會不盡興。所以,他有點(diǎn)不爽了。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家伙?
喬金耿松開女人,來到溫泉池邊,蹲下,盯著陳尤,居高臨下說:“喂,快滾?!?br/>
簡短地三個(gè)字。
陳尤掃了喬金耿一眼,收回視線閉上眼睛,似乎繼續(xù)享受溫泉,絲毫沒將喬金耿放在眼里。
這一幕,讓喬金耿面色一沉。
“喬二爺,別理他了,我們自己玩自己的吧?!迸嗽谝慌匀崧曊f。
喬金耿說:“連老子說的話都敢不應(yīng),居然還想讓放過他?不可能。”
“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樣子你是不知道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喬金耿出聲說:“元唆,給我進(jìn)來?!?br/>
話落,從溫泉室的門外走入一名男子。
男子身材魁梧,將近兩米的身高,站在喬金耿身旁族必喬金耿高兩個(gè)頭,他恭敬地對喬金耿說:“喬二少,有什么吩咐嗎?”
喬金耿雙手環(huán)胸,冷冷盯著陳尤,說:“將這家伙從溫泉室的窗戶,丟到外邊去。”
元唆一聽,他起身說:“二少爺,這里可是五十六層樓,從窗戶丟出去的話,就算是五階暗金絕武者都會摔死……”
“嗯。”喬金耿一扯嘴角,冷笑說:“我就是要他死。”
陳尤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喬金耿。
對上陳尤那雙漆黑的黑眸,喬金耿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不死,只要你跪下來,從我褲襠鉆過去,然后滾出溫泉室,老子就放過你?!?br/>
聽著這話語,陳尤沒有收回回應(yīng),他收回視線。
從池子內(nèi)起身,邁步朝著喬金耿靠近。
看著陳尤越來越近,元唆橫在喬金耿身前,說:“二少爺,小心。”
喬金耿露出一抹冷笑,說:“什么小心?那家伙不就是要給我鉆褲襠的么?你給我讓開。老子要他給我鉆褲襠?!?br/>
陳尤右手伸出,金色的光芒凝聚在他拳頭,化為一個(gè)金色的光球,光球內(nèi)火焰環(huán)繞。
看到這一幕,喬金耿笑容頓時(shí)變了。
元唆面色一沉。
陳尤說:“風(fēng)雷步?!?br/>
“滋滋……”一陣?yán)纂姰愴懀愑壬碛霸幃惖爻霈F(xiàn)在元唆身前。
元唆面色大變,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那只被光球包裹著的拳頭一拳落在元唆肚子上。
“轟!”
一聲悶響,元唆身體彎曲了起來。
“呼!”
拳頭穿透了元唆的肚子,火焰瞬間包裹住了元唆。
在喬金耿的注釋下,元唆就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被火焰燒成了灰燼。
這是一名五階暗金絕武者,如果使用了絕武器和暗金轉(zhuǎn),對于陳尤來說,也是一個(gè)大麻煩。但沒有使用絕武器的五階暗金絕武者面對使用了烈火決的陳尤,對于陳尤來說,就是一只待宰的羊,殺起來沒有絲毫的難度。
喬金耿驚呆了,那張臉慘白如紙。
陳尤往喬金耿靠近,那張臉有的只是淡漠。
陳尤來這,本來是想看看觀察下喬金耿,看看這人是不是像柳瀟瀟說的一樣該死。
現(xiàn)在陳尤確定了,這家伙絕對該死!
溫泉本是公用的,但喬金耿不單要獨(dú)占,見陳尤在這,居然還拿陳尤的命來威脅陳尤給他鉆褲襠。陳尤對他的印象實(shí)在不好,不好印象加上競技點(diǎn)的誘惑。
喬金耿下場只有一個(gè)。
看著陳尤越來越近,喬金耿雙腿一軟,軟倒在地面上,那張臉慘白如紙:“別……別殺我……我給你鉆褲襠,我馬上從這滾出去,求你,別殺我……”
陳尤一言不發(fā)靠近,一腳踩在喬金耿的肚子上。
“嘭!”
喬金耿只有四階黃金絕武者的實(shí)力,這實(shí)力實(shí)在太垃圾的,被陳尤一腳,他胸口凹陷了下去。陳尤彎腰一拳,砸在喬金耿的腦袋上。
一聲悶響,喬金耿腦袋炸裂開來。
火焰吞噬了喬金耿的身體。
陳尤起身,視線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瑟瑟發(fā)的女人,收回視線。
他掃了一眼喬金耿右手的手腕,手腕上沒有競技表。
以喬金耿的實(shí)力,恐怕就連持競技表的資格都沒有吧。
陳尤收回視線,邁步離開。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有人會出競技點(diǎn)買他的命。
陳尤回到更衣室換好衣服后,離開溫泉室。
往酒吧方向走去。
陳尤坐在酒吧內(nèi),持著一杯輕吟紅酒,視線看著酒杯內(nèi)紅色的液體。
以陳尤的年紀(jì)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自然少不了四周投來的試探的視線。當(dāng)然對于這些視線,陳尤懶得去理會。
這時(shí),身旁傳來了‘嗒嗒嗒’的高跟鞋的聲音。
“陳先生,我來晚了?!庇新曇魝鱽?。
陳尤抬起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來人正是柳瀟瀟。
陳尤收回視線,說:“你沒來晚,只是我來早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