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來看一則新聞,在汕昆高速昆石段今天下午發(fā)生一起車禍,涉事車輛多達二十八輛,起因是一輛油罐車跟一輛載人客車發(fā)生碰撞導致爆炸,除波及到周圍數(shù)輛車之外還引發(fā)了連續(xù)追尾事件?!?br/>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疏通,暫時將大部分傷員轉(zhuǎn)移,道路仍無法正常通車,我們來看一下現(xiàn)場情況,大家可以看到……”
“我們現(xiàn)在采訪一下車禍發(fā)生時的目擊者和經(jīng)歷著,了解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br/>
電視鏡頭轉(zhuǎn)換,這次出現(xiàn)在電視上的是站在路邊的人群,采訪人員首先采訪的一位中年男子,然后采訪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
再然后采訪的是一個老頭,當孟成看到這個老頭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老頭就是當時坐在他身旁的老頭,當時他感嘆時運不濟的時候,老頭還說沒出車禍已經(jīng)是運氣好,該燒高香了。
隨后老頭說的話果然印證了孟成腦海中浮現(xiàn)的一些不好的預感,肇事的大客車就是他所乘坐的輛。
而老頭最后說道:“這次雖然被驚嚇到,但幸運的是我竟然沒什么損傷,算是祖宗積德燒高香了?!?br/>
說到燒高香的時候還詭異的看著鏡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到這個笑容,孟成心中不由得一顫,總覺得那個笑容別有深意。
看到這則新聞孟成滿腦子的漿糊,總覺得這中間蘊含著天大的陰謀,自他從墳墓里爬出來之后好像就陷入了一場驚天的陰謀。
“哎,我就窮叼絲一個,也沒什么值得別人算計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那么多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吧!”發(fā)了一會兒楞,孟成就想開了。
然后靜心感受著腦海里面多出來的信息,隨著時間流逝,孟成也了解到更多關于術士的東西,也更了解他當前的能力。
按照術士等階來劃分,他現(xiàn)在屬于一個四階初期的術士,至于這等級在術士中算菜鳥還是高手,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按照他現(xiàn)在所知道的信息來看,應該不算太差,畢竟術士中明確的等階就一到九階,四階再怎么也到達了中游的門檻。
孟成不知道的是,其實四階初期的術士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自從秦朝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術士的完整傳承就已經(jīng)斷絕,只有一些殘缺不全的傳承和口耳相傳的術法。
就如大名鼎鼎的孔明先生也只是一名六階中期的術士而已,那還是三國時代,后來到了唐宋時期更是連六階術士都絕跡。
近代更是連五階術士都不見蹤跡,目前華夏知名術士中,最厲害的也就四階術士后期巔峰的龍虎山張道陵。
當然這些孟成都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腦海中從上三流的巫術、仙術、神術,到中三流的祝由醫(yī)術、符箓道術、風水相術,甚至下三流的陰陽鬼術、蠱毒秘術、奇門異術應有盡有。
并且,其中四階術士能施展的術法,他更是有種得心應手的錯覺,好像修煉了幾十上百年一樣熟悉。
“小成,飯好了,去果園里叫你爸回來吃飯,別讓客人等急太久?!睍r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近一個小時,孟母的飯都已經(jīng)好了。
“好的?!泵铣蓵和A搜芯浚缓笃鹕沓鲩T。
至于武舞一個人在院子里面耍著手機,看都沒看孟成一眼,她本來就不喜歡孟成,甚至有點看不起,并且她這次的目的勉強算是達到,要不是孟母留她吃飯她不方便推辭的話,她早走了。
沒多久,孟成和其父孟萬里便回來了,飯桌上孟成還在想著術法的事情,悶頭不吭聲的自己一個人吃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而武舞也有心事,沒怎么說話,就孟父和孟母在給兩人加菜。
很快便結束了這頓簡單的晚飯,武舞借口趁著天亮好下山走了,而孟成也打了聲招呼,回自己的房間去研究術法,連天黑之后祭祖他都是心不在焉的。
次日,孟成家早早的就忙了起來,因為知道孟老爺子的戰(zhàn)友要來,并且看上去還是身份不低的人,雖然孟老爺子不在了,但是也不敢怠慢。
孟成也忙前忙后的,期間看了下父母的面相,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孟成看的半天又推算了很久,始終只是看出點皮毛,不像昨天看武舞那樣,一眼就了然于胸,最后孟成只能將其歸結為醫(yī)不自醫(yī)那一套。
隨后孟成又將注意力轉(zhuǎn)向了房屋的風水朝向,整體上還好,不存在什么忌諱的,沒有右高左低,也沒有門對門相沖,更沒有不采光,朝向也很好。
孟成剛剛接觸到術法,一早上有機會就東看西看的,看過路的村民,看鄰居的房屋,看周圍的山勢,這還真讓他看出來不少名堂。
比如某個村民今天要破點小財,還有某個村民近期不宜出遠門,還有就是某個村民有胃病等等,這些有的是相術看的,有的是醫(yī)術看的。
當然孟成只是看,并沒有說出來,這倒不是他不近人情,只是這些村民遇到的都是小事,他可不想因為這些小事給自己找麻煩。
要是看到某人有性命之憂又或者得了重癥,那孟成還是會想辦法找借口隱晦的提醒下,只是小事,那就沒必要了。
時間接近中午,村外出現(xiàn)了一個車隊,前后一共五輛車全部都是越野車,昨天武舞開的那輛白色路虎就是其中之一。
進村后車隊停在了孟成家門口,第一輛車停穩(wěn)后迅速下來一個年輕人,快步走到第二輛車處,恭敬的打開后排的車門道:“老首長,到了。”
這時一個頭發(fā)全白,一身中山裝的老人顫顫的從車里下來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才坐這么會兒就好像全身要散架似的,比不得當年長征的時候了。”
“哪有,爺爺可還年輕著呢!”這時武舞也從她開著的路虎上跳了下來。
“呵呵,小舞你就專找好聽的哄爺爺開心,爺爺都快一百歲的人了還年輕什么,老啰!”老爺子樂呵呵的道。
說完,老爺子便招呼眾人走向門口:“哎,也不知道你孟爺爺這些年怎么樣,走我們?nèi)タ纯茨忝蠣敔?。?br/>
聽到老爺子說起孟成的爺爺,武舞沒吭聲,只是低頭默默的跟在后面,她昨天來孟成家回去后可沒跟老爺子說。
倒不是不想人知道她來過,畢竟這事情根本瞞不住,也不是擔心老爺子知道她來的真正目的,只是擔心老爺子問起孟成的爺爺,她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現(xiàn)在聽到老爺子說起孟爺爺,武舞莫名的擔心起來,等過下老爺子知道真相,不知道會傷心成什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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