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云卿,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蕭祁淵啊。”
司徒云卿后怕的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她果斷的不再胡思亂想了。
司徒云卿心里亂的很,便一直靜靜的待在宮里,等著綠筠回來。
直至深夜,宮門落鎖,綠筠才著急忙慌的回了宮。
然而......
“疏寒哥不在?”
疏寒哥現(xiàn)在就在禮部謀了個(gè)閑職,一般都沒有什么事情,除非奉旨,要不也不用外出公干???
難道是......
司徒云卿靈光一閃,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王府里是一直都瞞著疏寒哥不在的事情嗎?”
“是,奴婢今天去的時(shí)候,王爺不在,是王爺身邊的侍衛(wèi),趙寬回來之后,跟奴婢細(xì)的。據(jù)林大人這幾天請了病假,去莊子上休養(yǎng)。但實(shí)際上,林大人不在府里。還是趙寬看奴婢是公主的貼身侍女的份上,才跟奴婢的實(shí)話。”
司徒云卿頓了頓,想了一會,重重的嘆了一氣,“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務(wù)必守如瓶,連紅拂都不能,知道嗎?”
“是?!?br/>
綠筠雖然心性單純,但也知事,司徒云卿吩咐不的事情,她絕對不會亂傳。
司徒云卿暫時(shí)收了心思,一心在上書房跟著陳太傅學(xué)。
估摸著是被教訓(xùn)了,最近司徒云暉,那叫一個(gè)老實(shí)。
司徒云卿跟司徒云玨不是惹事的人,司徒云暉不鬧,他們姐弟也不會主動招惹他。
就這樣,他們相安無事的過了好幾天。
這天,陳太傅的課講完。
司徒云卿本來是想跟司徒云玨一起去上陽宮,高高興興的,但半路蕭祁淵的出現(xiàn),讓司徒云卿的臉,一下就沉了。
“蕭大哥,你是要去找父皇嗎?那正好,我們一起過去吧?!?br/>
“沒你的事,你先過去吧,我跟蕭將軍有事要。記住,不準(zhǔn)跟父皇提起一字半句?!?br/>
司徒云玨奇怪的看了一眼蕭祁淵,然后又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徒云卿,“你們倆什么時(shí)候還有事情瞞著我呢?”
“不準(zhǔn)問?趕緊走?!?br/>
司徒云卿故作生氣的瞪了司徒云玨一眼。
“喔?!?br/>
司徒云玨非常不甘心的道。
“跟我來?!?br/>
瞧著司徒云玨走遠(yuǎn),司徒云卿連個(gè)正眼都沒給蕭祁淵,徑直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一旁的假山。
紅拂很有眼力見的止步,假山后那的一方天地,只剩下司徒云卿跟蕭祁淵了。
“查出來了?”
司徒云卿故意繃著張臉道。
“我......?!?br/>
蕭祁淵明顯是有話要,但到最后,還是忍下了。
“回公主,微臣查出來了。一開始,公主吃的飯菜內(nèi)放了一味藥,跟公主隨身佩戴的香囊內(nèi)的一味藥相中和,就起了作用。至于那個(gè)瘋子,是城外的流民,神智本身就不清楚?!?br/>
“那天晚上,大殿起火,不少的侍衛(wèi)都被驚動了,可能因此,才讓他被人帶了進(jìn)來。”
著著,蕭祁淵稍微頓了頓。
“幕后主使是誰,吧?!?br/>
這一下,司徒云卿倒是很容易的就猜到了蕭祁淵的意思。
不,對司徒云卿來,已經(jīng)沒意思了。
但不例行問一句,司徒云卿就沒辦法合情合理的再往下布局。這次,她可沒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們。
“是公主舅母,不知道公主,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蕭祁淵頓了頓,猶豫了片刻后才道,“公主若有什么不便之處,那微臣大可效勞?!?br/>
司徒云卿一楞,恰巧對上蕭祁淵那雙低沉而迷人的雙眼。
蕭祁淵的眼睛非常的好看,卻沒有一點(diǎn)儒弱之氣,眉眼間,盡顯英雄氣概。
前世,司徒云卿就非常迷這雙眼睛。
盡管,這雙眼睛中,藏了太多太多她看不透的東西,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
這一世,她變得冷靜多了。
俊則俊矣,但他太危險(xiǎn)了,飛蛾撲火,這種行為,真的是太愚蠢了。
“不用了?!?br/>
司徒云卿拒絕道:“本公主雖然身處深宮,但也不至于處處受制于人,就不勞蕭將軍費(fèi)心了。只望蕭將軍能記住一點(diǎn),此事絕對不能外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是,那微臣先行告退了?!?br/>
蕭祁淵微微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情。
司徒云卿走出假山,站在拐角處,猶豫了片刻,還是往上陽宮去了。
她不怕別人,但她知道,蕭祁淵太過機(jī)警,她在他面前,是一點(diǎn)破綻都不能暴露,否則,就很容易被他察覺到。
雖然在這之前,她跟蕭祁淵倒是沒有見過面。
不管外界是怎么傳的她,一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便可糊弄過去。
但她每每瞧見蕭祁淵,心里總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就怕蕭祁淵,又會做什么。
對付李夫人的計(jì)劃,她已經(jīng)想好了,暫時(shí)不急。
她現(xiàn)在還是是得先自己積攢實(shí)力,一步步站穩(wěn),才是正道。
司徒云卿跟司徒云玨按照慣例,跟著司徒燁看奏折。
一路看過去,還是沒找到關(guān)于王瀚元的奏折,這讓司徒云卿不禁擔(dān)心起來。
不會是出了什么岔子吧,要是王瀚元不回原陽,那她的計(jì)劃,就行不通了?。?br/>
再三思量,司徒云卿故作平靜的問道:“父皇,上次那個(gè)王大人,調(diào)回來了么?怎么近來沒聽見動靜了啊?”
“王家那子啊?!?br/>
司徒燁突然間笑出了聲,“王家也算百年大家族了,這一輩卻出了王瀚元那個(gè)臭子,朕的圣旨倒是下了,但那子險(xiǎn)些跑了。好在現(xiàn)在被逮回來了,王家現(xiàn)在倒是快雞飛狗跳了?!?br/>
“喔?!?br/>
司徒云卿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卻樂開了花。
幸好,王瀚元回來了。
那自己該找個(gè)借出宮才是,萬一王瀚元再鬧騰的走人,自己錯過了機(jī)會,可就不好了。
正好最近龍泉寺修復(fù),司徒云卿很快就想到了理由。
“父皇,龍泉寺失火,到底跟我們也脫不了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修好了,但女兒還是想去上個(gè)香,就當(dāng)彌補(bǔ)一下心里的虧欠了?!?br/>
“行,就讓蕭家那子送你出宮吧?!?br/>
司徒燁很爽快的道。
司徒云卿的眼神,不自覺的暗了暗。
她倒是真的很想換個(gè)人,但現(xiàn)在禁軍都在他手里,還有誰,能比他更讓父皇放心呢?
還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