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多你這句不多,少你這句不少?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你獨攬大夏軍兵權(quán),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你不特地去拉幫結(jié)派,你每表明一個態(tài)度,一個立場,都會自動吸引人來站隊!
今天你說一句‘附議’,可能是看起來沒影響,但明日早朝,只怕就會有許多人趨之若鶩地表明跟你一樣的立場!
阿占,你腦袋瓜那么聰明,我才不信你真不明白這一點!
但你就算不幫忙解圍,也不該在這件事上幫倒忙!
你這樣做,讓我怎么辦?!難不成讓我立刻跟他成婚,留在宮里當(dāng)什么大夏皇后?!我要是真當(dāng)了皇后,到時候你們又該怎么辦?!”
林小芭立時就頭疼起,齊驍占給她出的這么個難題。
“我當(dāng)時一時嘴快,確實也沒想那么多。你就別太擔(dān)心了!
那些老臣天天說這事,司徒靖不也沒同意嗎?
只要他堅持不選秀,那些人又能怎么樣?再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給他填充了后宮,只要他自己不想寵幸那些女人,也沒人逼得了他??!”
一向我行我素的齊驍占自然覺得,只要司徒靖堅持自己的立場,就沒必要去管那些老臣怎么說。
雖然他這觀點也沒錯,但天天被那些成堆成堆的奏折,催促著選妃選后,司徒靖還是會覺得心煩。
“唉……阿占,總之這件事,你做的確實不對,你這樣背著我,賣我的人,我可不能當(dāng)做小事!
這樣吧,罰你這個月不準(zhǔn)跟我同住!”
為了安撫司徒靖,也為了讓齊驍占以后消停點,眼下林小芭必須給他點教訓(xùn)。
“哈?!憑什么?!
這個月才剛過一半!
你這女人!
你是……是真把自己當(dāng)女皇了么你?!
你想把我打入冷宮嗎?!”
齊驍占一聽這懲罰,立時就不滿地大發(fā)牢騷。
而司徒靖一聽這話,心情頓覺好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看戲的笑容。
“噗嗤!打入冷宮?!
嗯,這說法確實貼切!
我就要把你打入冷宮半個月,才好讓你長長記性!
你自己說,你這是第幾次干這事了?
我還記得上次,你可是當(dāng)著我的面,就想把我的人,賣出去!
這次你倒是知道背著我這么干了,但我覺得這回,真得給你上上課了!”
林小芭清清楚楚地記得,去年住在小周家時,齊驍占是怎么當(dāng)著她的面,讓小周的娘給徐長風(fēng)和司徒靖安排相親的。
齊驍占屢屢做這樣的事,不僅給林小芭添麻煩,也讓林小芭擔(dān)心,哪天真的被他得了逞,畢竟她現(xiàn)在和司徒靖,以及徐長風(fēng),都已經(jīng)不再被獨情束縛。
而這四個男人從天啟陣法平安回來后,四人之間也就不再存在同生共死的命運,所以他們會再起私心,也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為了繼續(xù)團結(jié)大家,為了鞏固這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凝聚力,林小芭可得好好安撫住他們每一個的心思,平衡好她與每個人的關(guān)系。
因為事到如今,就算沒有獨情,她也已經(jīng)沒辦法,再決絕地拋棄任何一個人,所以她只能比以前更加努力地維護好,所有人的關(guān)系。
“不行!我不答應(yīng)!”
齊驍占雙手抱胸,堅持不服從這樣的懲罰。
“齊驍占,你且知足吧。
只不過是不同住而已。
若是哪天丫頭一句話都不愿跟你多說,你就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冷宮?!?br/>
一旁看戲看得心滿意足的司徒靖,忍不住地幸災(zāi)樂禍了幾句。
“嗯,確實。
這懲罰,已算輕了?!?br/>
同樣在那個世界里也經(jīng)歷了一回被林小芭冷落的徐長風(fēng),對于齊驍占被罰的事情,同樣是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