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學社長老議事廳。
楚江剛走進這里看著空蕩蕩的大廳也是搖了搖頭,這下內院長老們似乎只有有事情商量的時候才會到這長老議事廳中來。
平時的話根本就見不著人,而且很是奇怪,楚江他來到這北荒學社里面也一載有余了,可是這些長老的住處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這讓楚江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難道這些內院長老們都不用休息,整天神出鬼沒的,連找他們都不知道在哪里找。
尋了一圈的楚江只好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內院弟子的令牌,打開了與大長老的傳訊通道。
楚江:“師傅,你在哪里,徒兒有急事找你!”
發(fā)完訊息楚江無聊的在這長老議事廳中閑逛,這里的布局十分的簡單,空曠無比的大廳中只有十三把椅子分布在周圍,形成一個類似于圓形的形狀,而高臺上的那把椅子則是大長老平時坐的位置。
在十三把椅子的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五行八卦圖案,楚江等的有些百無聊賴,只好蹲在這個圖案上研究著。
說也奇怪,這太極跟平常的八卦圖案有些不一樣,在最中心的位置似乎還有一個小小的八卦旋鈕。
外面的大的八卦圖案的八個方位上面都按照著正南為離,正北為坎,正東為正,正西為兌的方位排列著,可是這正中間的小型八卦圖案則是完全反著的方向。
楚江在從前的世界上還好喜歡看一些雜書,要不然這八卦的方位反了,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
這一古怪的現(xiàn)象成功的引出了楚江強烈的好奇心,他伸出右手用手指握住那略微凸起的小型八卦圖案,手指微微用力,手腕往右邊一扭。
咦!這八卦旋鈕可以移動!
楚江在好奇心的作祟下繼續(xù)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著,直到把這小八卦的圖案與外面打八卦的方位給完全對齊以后才松開了手。
忽然,就在楚江才把手松開的時候這個五行八卦的圖案竟然開始旋轉了起來,楚江站在中間的太極并沒有移動。
被眼前的變化嚇住的楚江想要離開這五行八卦的圖案,可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似乎被一股力量給定住了,根本就移動不了絲毫。
他見動不了以后身上也是爆發(fā)出來一股力量,期望能夠掙脫這禁錮他行動的神秘力量,可是他使出來的力量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于事,他的身體被死死的禁錮住。
很快這五行八卦的圖案當中散發(fā)出來一陣刺眼的白光,楚江感受到了這圖案中的能量有些熟悉,他仔細的分辨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是靈陣的波動,而且還是一個傳送靈陣。
等到周圍刺眼的白光徹底消失以后楚江眼中的畫面一轉,他周圍不再是北荒學社的長老議事廳。
他站在一處茅草屋前的前面,周圍四面環(huán)水,見不著邊際,只留下了中間一處大概半徑為百米的圓形島嶼之上,水面上有著朵朵的青色荷葉做點綴,除此以外水中還有各種顏色的鯉魚在擺著魚尾和魚鰭沿著遠處游去。
茅草屋的四周有著用竹子和木桿編織而成的籬笆,在籬笆內有四塊菜地種著賣相十分好的青翠蔬菜,楚江認為這里居住的不是什么避世不出的高人就是一出尋常人家的住所。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是一處尋常人家的住處這四面環(huán)水,在四周也沒有看到什么船只,尋常人家也不可能居住在如此封閉的地方,所以楚江認為這里居住的必定是隱世的高人。
那長老議事廳的八卦陣把他傳送到這個地方,那他該怎么回去呢?
“有人嗎?”楚江試探性的對著茅草屋中輕聲喊道,他認為隱世高人一般喜歡清凈,不喜人擾人清靜,所以壓低著聲音叫了一聲后便停了下來。
等了片刻后,楚江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并沒有人回應,應該是這里的前輩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既然主人家不在,楚江也是守規(guī)矩的人,入虛室如有人,他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也不能趁著人家不在就私自的闖入人家的宅院,他退出了這座茅草屋的院子,走到外面后便飛身而起。
既然是傳送陣法,想必也不會把他傳送到多遠的地方,這地方必定距離北荒學社不遠,只要御空飛行一段時間必定可以回到學社當中去。
楚江是這樣想的,可往往想象跟現(xiàn)實是不一樣的結果,他在空中飛了一段時間以后發(fā)現(xiàn)這個空間中的水似乎沒有盡頭一般,除了水還是水,連一座山都沒有看到過。
一個時辰以后,楚江從空中遠遠的看到了一座茅草屋,覺得有些眼熟便飛身落下。
等到走近的時候楚江才終于知道他飛了一個多時辰只是在原地打轉而已,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
“這里莫非是類似于北荒學社秘境的那種獨立的空間之中!”楚江猜測,“這樣看來只能等到這茅草屋的主人回來以后才能尋得離的辦法了?!?br/>
楚江在這里也絲毫的不著急,直接原地打坐修煉了起來。
時間漸漸的流逝,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楚江從修行的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
“何人敢闖入北荒學社禁地?”突然一道蒼老低沉的嗓音從茅草屋中響了起來。
“前輩,我是北荒學社內院的弟子楚江,誤入前輩的修行之地還望您不要生氣!”楚江站起身來恭敬的對著茅草屋方向行禮道。
而他的心中也對這位前輩說的禁地二字尤其的敏感,他知道只要牽扯到禁地二字,不是藏著驚天的秘密充滿著極大的兇險,就是封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不讓北荒學社的弟子發(fā)現(xiàn)。
反正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這位前輩肯定是守護這禁地的守護者,事先說明一下自己的身份總是沒有壞處的。
“你是北荒學社內院的弟子?”里面的人似乎有些疑惑。
“前輩,我的確是北荒學社內院的弟子楚江!”說著他又接下腰帶上掛著的弟子腰牌捧在自己的雙手之上,身體微微的前傾遞向茅草屋的方向。
一股無形的力量使令牌脫離了楚江的手,茅草屋的木門吱吖一聲的打開隨后又啪的一聲關上了,而令牌則是在這力量的牽引之下進入了茅草屋之中。
楚江十分識趣的沒有在木門開啟的時候抬頭打量木門里面的模樣,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屋內的前輩的回應。
等了一分鐘左右,里面的前輩似乎還沒有什么反應,楚江便恭敬的問道:“前輩?”
“今夕是何年?”里面蒼老的嗓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前輩現(xiàn)在是神啟歷二年?!背卮鸬?,同時也是越發(fā)的相信這里面居住的人是一個許久沒有聞外事的老前輩,不然也不會問他時間。
“神啟歷?不是主神歷嗎?”
“前輩一起的確是以主神歷來記載的,而現(xiàn)在則是用神啟歷來記錄!”
楚江恭敬的回答完以后怕這里面的前輩不知道又仔細的解釋了一番道:“這之前的確是主神歷,可是自從他穿越過來的那一年神靈力重新神澤大陸以后,聽說有神靈把神澤大陸的年號給改為了現(xiàn)在的神啟歷。
據(jù)說是為了紀念神澤大陸神靈力復蘇而改的,現(xiàn)在距離神靈力復蘇也已經(jīng)有兩年多了,當然這只弟子聽到的傳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當楚江說道這的時候,他也是心中一陣嘆息他來到這光怪離奇的世界也是如同這年號一般已兩年有余,歸家之期無望??!
“你是說神靈力已經(jīng)復蘇了?”
楚江聽出里面的聲音似乎有些激動,便立馬回應道:“是的前輩!”
“那現(xiàn)在北荒學社的主事之人可是藏峰?”
“藏峰?”楚江第一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誠實的回答道:“前輩弟子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只知道幾位內院長老的名字分別是力席,于鄉(xiāng),李今,柳如梅四位長老的名字,還有我的師傅大長老,但他老人家的名字弟子不太了解?!?br/>
“你是我的徒孫藏鋒的弟子?”
聽完楚江終于知道藏鋒就是大長老的名字,連忙跪在地上行磕頭:“弟子楚江拜見師祖!”
一道力量把楚江給托了起來,“起來吧!”
“謝謝師祖!”楚江連忙道謝,“師祖您老人家怎么會在這里,不如跟弟子我回北荒學社去享福如何,我會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的!”
“你這小子!”里面?zhèn)鞒鰜硪魂囆β?,“我在這里已經(jīng)有九百多年早就習慣了清凈,就不給你們年輕人添麻煩了,而且不是我也沒有想到以前的調皮的小子藏鋒竟然當上了學社的大長老!”
楚江:“......”
如果堂堂北荒學社的大長老知道有人叫他調皮的小子會如何感想,想到這里楚江自行的腦補出了各種關于師傅的精彩的表情。
“既然你找到此處就代表我們又緣分,我老頭子也在這里太久無人跟我聊天,你就陪著我這老人家聊一聊天吧!”
話落,在院子的空地中出現(xiàn)了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擺放著一壺冒著熱氣的茶壺還有一只茶杯。
“坐吧,小子!”
“好的,師祖!”楚江直接過去坐在了那張椅子上,順便提著茶壺給子倒了一杯熱茶。
畢竟這是師祖的一番好意,不和不就浪費了師祖的心意了嗎?他楚江可是一個尊敬長輩的人,必須要給師祖一個面子是不是?
而里面的人感覺到楚江一副行云流水的動作,似乎一點都沒有在長輩面前的那種拘束的感覺,也是一怔,隨后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
“你這小子有些意思!”
楚江聽到師祖的贊美也是連忙道謝:“師祖繆贊了!”
說完后,他端起茶杯吹來吹還有些燙的茶水,等了一會用嘴唇試了試水溫仔細的品了品這如同翡翠色一般的茶水。
茶水一入口楚江就感受到一股甘甜的清香充斥著他整個口腔,這茶葉似乎不跟他以往和的茶一樣,當他吞下肚的時候,那股清香一直留在口中唇齒留香。
而這茶水當中蘊含著一股濃烈至極的神靈力在里面,進入食道以后,這力量直接流淌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隱隱的感覺開脈境后期一層的壁壘似乎松動看來一些,那身體中的枷鎖也有了一個裂痕,而且還感受到了體內因修羅劍而產(chǎn)生的戾氣也少了許多。
楚江露出驚訝之色,這茶究竟是什么,他只喝了一口竟然會有如此效果。
而茅草屋中的老人好似早就知道了這茶會產(chǎn)生如此的效果,笑著道問道:“這茶如何?”
“多謝師祖賜我如此機緣,弟子感激不盡!”楚江連忙說道,他如何不知這茶是師祖故意給他逸品,而且這茶的價值大的可怕,乃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哈哈哈!”老者爽朗的大笑一聲道:“這只是我這幾百年來閑來無事親自種下的一些茶葉而已,都是尋常之物,等會我可以送給你一些帶回去?!?br/>
楚江也是毫不客氣,也是笑了笑道:“那就多謝師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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