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那里你有什么打算嗎?”夏語嫣被軒轅翊辰圈在懷里躺著,把玩著他的頭發(fā)。
“你想讓她生還是讓她死?”軒轅翊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氣中滿是寵溺。
“留她一命吧?!毕恼Z嫣猶豫了一會說道,“她畢竟也曾經(jīng)幫過我的忙,而且她是因為我才被卷進這些事里,若非如此,她現(xiàn)在還好好地在宮中當她的靜嬪,雖然不受寵,但是也能安全度日。”
“好,聽你的?!?br/>
太子府
姜雨曦躺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側(cè)妃,您先吃點東西吧,不然身子會垮的?!苯觋厣磉叺难诀咔鄡哼M來看見姜雨曦的樣子很是心疼。
姜雨曦似乎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側(cè)妃娘娘這是想要絕食嗎?”
青兒聽見聲音立刻轉(zhuǎn)過身行禮,“參見辰王妃?!?br/>
“起來,你先出去?!?br/>
青兒看了床上的姜雨曦一眼,退了出去。
夏語嫣將藥箱放到桌子上,走近床邊,“側(cè)妃這是想要下去陪小皇子嗎?如果是,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側(cè)妃痛快點上路,您也不用這樣折騰自己。”
聽著夏語嫣的話 ,姜雨曦轉(zhuǎn)過頭來看她,“我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當時你失血過多沒有力氣生,時間耽擱太長,孩子是在母體悶死的?!毕恼Z嫣如實答道。
“都是那個賤人,是她害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她血債血償?!苯觋匮劬νt,里面映射出仇恨的光芒。
“你說的可是那個幻兒?”
“就是她,是她的貓撲向我,所以我才摔下去的。”姜雨曦回想著當時的情況,語氣激動起來。
“你也說了,那是她的貓害的你,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肯定是她,是她要我抱貓的,那貓是她養(yǎng)的,肯定是聽她的。”
夏語嫣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不信我嗎?”姜雨曦冷笑,“我知道你們都不信我,皇后不信,太子也不信,呵呵……”
“不,這件事不是她做的,”夏語嫣語氣堅定,“兇手另有其人?!?br/>
“你……你什么意思?”姜雨曦不解,她說另有其人是何意?
“若是她真的想要對你下手,絕對不會在你遇害的時候出現(xiàn),按道理來說她該躲得遠遠的,撇清關(guān)系才對,怎么會光明正大地抱著貓去害你呢?”
姜雨曦一愣,仔細考慮了夏語嫣說的話,發(fā)現(xiàn)她說的確實有理。
“害了你腹中的胎兒只不過是沒了一個孩子,可是若是再栽贓嫁禍給幻兒,那就相當于一下子扳倒了兩個人,那受益者又會是誰呢?”夏語嫣看著姜雨曦,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就算是再愚鈍也能猜出誰是幕后主使了。
“夏語姍?!苯觋匾а狼旋X地說出這個名字。
“我想這兩天她就會有所行動,將這件事嫁禍給幻兒,你靜觀其變便是?!毕恼Z嫣走回桌子旁,將藥拿出來遞給姜雨曦,“這個藥有助于你的身體恢復(fù)。”
姜雨曦接過來道了聲謝。
夏語嫣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拿起藥箱要出門。
“等等。”姜雨曦適時叫住了她,“你可以幫我指證夏語姍嗎?”
夏語嫣轉(zhuǎn)過身,冷冷一笑,“側(cè)妃娘娘莫不是忘了我當初醫(yī)治你臉上胎記時說的話?若是我真的想出手對付夏語姍還會大費周章地幫你嗎?想要為你的孩子報仇就要憑你自己的本事,你別忘了,論身份,你雖然是郡主,但是夏語姍背后有她的丞相爹爹和她的尚書舅舅;而你,只有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長公主做后盾,就算這件事真的是夏語姍做的,而你也當面揭露了她,太子為了維護太子府的面子恐怕并不會將她如何。反而是你,恐怕會遭到他永遠的厭棄。姜雨曦,你記住,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你,你若是想要得到什么必須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闭f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姜雨曦看著夏語嫣走出的的背影,咬著唇,手中緊緊地攥著夏語嫣剛剛給她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