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知縣名古屋市瑞穂區(qū)。
名古屋女子大學是一所私立的大學,學校以「親切」做為校訓,設有家政學部、文學部,食物營養(yǎng)學院等。這些學部單位下還設有生活學科、營養(yǎng)科等。
從校內女學生平時的交流中就可以看出,這所學校的校風繼承了「以上建學」的精神,倡導“女性通過自身的努力來實現(xiàn)男女平等”,因此學校在讀的女學生必須掌握較高的教養(yǎng)和職業(yè)技能,從而在經濟上自立。
寺島伶樰所在的專業(yè)「家政經濟學」隸屬于家政學部下的一門學科。
當然,除了家政經濟學外,她這三年的選修課還常常去了解其他學部的知識,比如食物營養(yǎng)學院的食物營養(yǎng)學、料理課等。
除此之外,這所女校還有短期大學部,學科都是關于家政生活,例如營養(yǎng)學、兒童教育,言語表達文化、生活學、生活環(huán)境學、生活福利學、保育學等各類學科。
從這方面也能看出寺島伶樰為什么平時在家那么愛干凈,整理起房間都是一副井井有條的樣子,大多數(shù)料理也都做的那么好的原因。
學生事務部。
就業(yè)指導課辦公室內,寺島伶樰來到了柚木老師辦公桌前。
“寺島伶樰同學,恭喜你,今年校招你的簡歷被「女性自身」雜志社錄取,你可以安排一下時間過去參加二輪面試。”
“真,真的嗎?”
“這是二輪面試邀請函,你拿去看看?!?br/>
柚木老師把紙質信函遞給寺島伶樰。
在日本,大多數(shù)高校生在大三就開始為找工作做準備了,而部分會社也同樣廣泛地去學校校招。
根據統(tǒng)計,日本高校生就業(yè)內定率為69.8%,也就是說三分之二的高校生在還沒畢業(yè)的時候就已經找好工作了。
寺島伶樰拿著信函走出辦公室,拆開看了一眼,清冷的臉蛋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容。
只要通過二輪面試,她就能得到一份正式工作!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大家,只是看著手機上一眼到底是聯(lián)系人列表,她也不知道該跟誰分享心底里的喜悅。
指尖滑到寺島川頭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等最終面試通過再告訴對方。
....
高田町,夜。
寺島川一回家就匆匆地洗了個涼水澡,又光著上半身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失神。
本來今天下午已經和月島美和緩和關系了,沒想到突然生變,想到月島美和憤然從學生課辦公室摔門而去的強大氣勢,是他認識對方以來第一次所見。
他看了看時間,到飯點了,猛然站起身,穿上襯衣就來到了寺島伶樰臥室。
寺島伶樰此時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剛從陽臺收下來沒疊的衣服。她眼神有些出神,身旁放著一封信函,寺島穿突然的出現(xiàn)把她嚇了一跳。
“姐,你在發(fā)什么呆呢?”
“嚇我一跳,我在疊衣服呢,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寺島伶樰說完就準備從床上起來,結果起身的幅度太大,信函飄落在了地上。
寺島川走上前撿起來,還沒看清楚就被寺島伶樰槍了過去,匆忙間只看見女性自身幾個字。他還以為自家姐姐也開始對雜志感興趣了。
寺島伶樰搶過信函就趕緊塞在枕頭下,她本就打算等面試通過在跟寺島川分享,否則萬一面試沒過,到最后空歡喜一場就實在沒必要了。
這和很多聲優(yōu)獲得試音機會一樣,哪怕一個路人役角色,也會有十幾二十個聲優(yōu)去競爭,最后也僅有一個脫穎而出。
至于落選的聲優(yōu)....
所以開心的還為時過早,等出了結果再說。
寺島川現(xiàn)在也無心去揣測寺島伶樰的小心思,可憐巴巴的說道:“姐,我餓了?!?br/>
“餓了自己去做飯?!?br/>
“...你確定要我做飯?”
他日料廚藝可是被系統(tǒng)判定才一級,堪堪入門。
當初寺島伶樰冒雨上天臺收拾床褥感冒那會兒,寺島川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吃,寺島伶樰當時才會給出口感一般般的評價,雖然最后這個女人確確實實還是全吃完了。
寺島伶樰方才想起這位便宜弟弟的糟糕料理水平,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只剩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露在外面:“行吧,你先出去清洗食材?!?br/>
“那你呢?”
“別問那么多!”
“我偏問。”
寺島伶樰臉上失去笑意,清冷的凝視他:“好,我告訴你。第一,我是你姐。第二,我是女人。向后轉,從我房間出去,我要換衣服了?!?br/>
從寺島伶樰房間出來后,寺島川貼心的合上臥室門,才慢悠悠的來到廚房清洗食材。
自從這段時間和寺島伶樰日漸相處,關系明顯增進了不少。這個女人也開始表現(xiàn)出像家人一樣的體貼和照顧。兩人在處理家務事上,儼然都成了不可或缺的角色。比如,在做飯上寺島川的料理廚藝雖然被料理精通三級的寺島伶樰嫌棄,但仍舊把清洗食材和切菜剁肉的雜活交給他,讓他幫忙打下手。
所有的事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川....”
他剛把餐桌擦干凈,寺島伶樰就在廚房喊了他一聲。
這兩天養(yǎng)成的默契,讓他瞬間明白了。一聽到寺島伶樰在廚房喊他,就代表已經煮好飯菜了,叫他過去嘗菜。
快步趕回廚房,寺島伶樰果然手里端著一個小碟盤,她舉起筷子準備就緒,目光靜靜地看著寺島川。
自家姐姐做的飯菜那可是料理三級的水準,基本沒有不好吃的。寺島川十分放心的上前一口咬住筷子,把肉片吞了下去...
結果,這塊肉好吃是好吃,但是他只吃出了辣味,口腔像是被塞進了一大串辣椒,都快噴出火了。
“...唔...唔...”
寺島川額頭發(fā)汗,搖頭晃腦,這反應還以為他燙到嘴了。
寺島伶樰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這道菜可是我今天料理課從食譜上新學的一道菜,怎么樣,好吃嗎?”
寺島川憋的快說不出話,把嘴里的肉吐到垃圾桶里。隨后趕緊沖出去客廳找水喝,結果發(fā)現(xiàn)燒水壺沒有燒水。他連忙打開冰箱,從下方的冷凍層里面找出一塊冰塊含進嘴里。
“...嘶...終于活過來了?!彼聧u川鼓著腮幫子,嘴里塞滿冰塊。
“喂,寺島川!你這什么情況啊,我新學的這道菜有這么難吃么?”
寺島伶樰有些不高興了,她這道新菜有這么難吃嗎?居然把已經吃進嘴里的肉又吐出來,真是莫名其妙的。
對自己廚藝一向非常自信的她突然動搖了,決定自己嘗嘗,她拿起筷子從鍋里夾起一片肉片。
寺島川一看這還了得,嘴里含著冰塊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姐...別吃!”
來不及了,寺島伶樰已經把肉片放進嘴里!
下一秒,寺島伶樰小臉一怔,眸子泛起水霧,吐著紅艷艷的小舌頭,一邊呼氣,一邊不停地用手扇風。
果然不出寺島川所料,連他這個能吃中辣的都受不了,更何況平時幾乎不什么吃辣、戰(zhàn)斗力為負數(shù)的寺島伶樰。
“川...冰...給我冰塊...”寺島伶樰眼眶泛起一圈淚水,清冷不復存在,表現(xiàn)的越來越可憐。
看著她越來越可憐的表情,寺島川差點笑出來,這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那次鬧鬼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是驚慌失措,倉皇無助,與這樣截然不同。
“張嘴~”
“哦....”
他取出一小塊冰塊,看著女人仰起臉,張開小嘴,他輕輕地把冰塊放進她嘴里。
寺島伶樰含著冰塊,腮幫子鼓鼓的,清冷的臉蛋染上了誘人的嫣紅,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還噙著淚。
今晚這道新學的菜算是失敗了,后面檢查發(fā)現(xiàn),做法并沒有問題,只是用的那款辣椒醬是印度進口的。寺島伶樰在超市買的時候沒注意看,還以為印度辣椒醬的辣度和平常用的差不多....
吃過飯,寺島川坐回沙發(fā)繼續(xù)趕稿。再有一周左右,他的第一筆漫畫稿費就下來了。這樣想想,趕稿的動力不就來了。
寺島伶樰刷好碗,原本是想直接回臥室疊衣服??墒强匆娫谏嘲l(fā)上拿著數(shù)位板畫畫的寺島川,她走到一半又折返回廚房。
過了幾分鐘,她端著切好的一盤蘋果放到茶幾上,把一塊塊蘋果插上牙簽。
她的面色恢復些許清冷,但仍舊鼓起腮幫子,模樣有點可愛。
“姐,你這樣子...噗哈哈哈!”寺島川忍不住笑出聲。
寺島伶樰氣急敗壞,拿起抱枕砸在寺島川臉上,“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寺島川盤腿坐好,一邊吃著蘋果。
寺島伶樰見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一臉氣呼呼的搶回抱枕摟在懷里,拿起遙控打開電視。
過了一會兒,可能擔心看電視會影響男生作畫,她又關掉電視,一聲不吭的走回臥室。
這時,寺島川剛坐起身活動脖子和筋骨,忽然感覺后背下腰的地方有微微刺痛感,連忙叫住女人:“姐,你等等,別走?!?br/>
寺島伶樰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快幫我看看后背是不是扎到什么東西了,突然像扎了根刺一樣痛?!?br/>
聽到他說的話,寺島伶樰又折返回來。
寺島川趴在沙發(fā)上,寺島伶樰稍稍猶豫就掀開他襯衣,盯著他的后背半天沒有動靜。
等了好一會兒,寺島川著急道:“姐,我后背是長了什么東西嗎?要不要緊?”
“....嗯,是有東西,不過不要急....”
“那就好....”
他話音一落,就感受到后背有一只柔軟滑膩的玉手在腰間撥弄,然后把刺痛的地方碰了一下,寺島川更疼了。
“姐,你快收手,嘶...很疼的!話說那東西到底是什么啊?”
“是一顆青春痘,估計是你剛剛洗澡的時候用毛巾擦身體把它給磨破了?!?br/>
寺島伶樰把他的衣服放下來一邊撫平,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
原來是青春痘啊,還好還好。
不過青春痘不是長臉上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腰間?這種問題很快就被寺島川拋在腦后,不去多想。
就在他準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剛轉過頭就發(fā)現(xiàn)寺島伶樰正給他撫平襯衣的右手,因為他突然翻身直接摸在了他小腹上,而另一只左手則貼在了他胸膛上。
還沒等他開口,寺島伶樰臉頰一紅,就跟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閃電般把兩只手收了回去,連忙背對著他,低著頭,緊接著便是很明顯的一聲呼氣聲。
寺島川也沒想到她反應會這么大,伸出食指戳了戳對方手臂。
“...你干什么,別碰我?!?br/>
“姐,你反應也太大了吧。該不會...剛剛在想什么色色的事吧?”
寺島川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試圖活躍一下這該死的氣氛。
這招似乎很有效果,寺島伶樰立馬冷著臉轉過身,臉蛋浮現(xiàn)出一抹不自然的嫣紅。
她握緊拳頭,用力捶打了他兩拳,嬌叱道:“你說什么混賬話?!沒大沒小,什么色色...”
她漲紅了臉,停頓了一下,抬手就揪住寺島川的耳朵拉到他面前繼續(xù)訓斥道:“你是我弟弟,我看你身體什么了?就你那白白凈凈的皮膚,我還能想什么色色的事?反而是你,小小年紀就不正經,欠揍!”
“我沒有...”
“不許頂嘴!”寺島伶樰松開手,反而舉起手中軟綿綿的抱枕,作勢要打人。
好吧,寺島川從不會試圖跟女生去講道理,他選擇舉手投降。
見寺島川沒有繼續(xù)探究剛剛她的反應,寺島伶樰徹底放松了下來,摟著抱枕裝出氣定神閑的樣子,快步跑回臥室。
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寺島川一個人茫然的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