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名叫小小的蝴蝶犬,先趴在嘻嘻身邊,像是守護(hù)神一樣,然后又挪到小北身邊,小北跟著蹲在一旁仔細(xì)看,觀望了一會后碎碎念念的對何家文說:“爸B,你好像要輸了哦……”
何念念在一旁看著,覺得這畫面既溫馨又搞笑,誰能想到堂堂和世大總裁,竟然跟自己的奶奶在賭蚯蚓鉆土?何念念忍不住拍了張照片發(fā)朋友圈:三代人的樂趣!你們猜最后是誰的蚯蚓會贏?
這條朋友圈發(fā)出后,沒多久就陸續(xù)的有人點(diǎn)贊評論了。
第一條是何家宣:『我女兒要是有小北那么可愛又聰明就好了!』
然后是李冬冬:『我女兒要是有小北那么可愛又聰明就好了!』
鄧嘉琪:『我女兒要是有小北那么可愛又聰明就好了!』
何培豪:『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我媽跟我家孫女孫子帶壞!』
勒少敏:『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奶奶跟孩子們帶壞!』
盛昶維:『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奶奶跟孩子們帶壞!』
林森:『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奶奶跟孩子們帶壞!』
勒少捷:『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奶奶跟孩子們帶壞!』
申青:『這人啊,不能在家閑太久,會把奶奶跟孩子們帶壞!』
胡周鋒:『我要申請休假,叫何總趕緊的回來上班!我發(fā)脾氣了,不好哄的那種!』
張璐:『我女兒要是有小北那么可愛又聰明就好了!』
女人們都復(fù)制著女人的評論,男人們都復(fù)制著男人的評論,何念念看著評論,回想了一下,以前的何家文多忙啊,整天都有著做不完的工作,可他現(xiàn)在為了自己徹底的閑在家里,他能習(xí)慣嗎?集團(tuán)的事,他能放心嗎?何念念沉思片刻,給江麗萍打了個電話,約好明天的檢查。
最終還是何老太太的蚯蚓給力,何家文一臉的不高興,小北像是安慰又像是補(bǔ)刀的總結(jié)說:“爸B,你休息得太久了,該回公司上班了,不然腦子會生銹的,媽咪的病都好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何念念有抑郁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何念念也坦然接受這個事實(shí),積極配合治療,給孩子們做一個榜樣,所以,當(dāng)小北說到何念念的病時,大家都是坦然的,沒有遮掩,這樣也有利于何念念康復(fù)。
何老太太看著小的一本正經(jīng)的訓(xùn)著大的,拍手連連叫好,何家文哀怨的看向小北,小北抱起嘻嘻就溜,那只名叫小小的蝴蝶犬,撒腿就跟著小北跑,邊跑還邊回頭看何家文,像是怕他會追過來似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何念念跟何家文的商量著說:“我約了江主任明天復(fù)查,明天我們一起去吧?!?br/>
何家文靠在床頭,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聞言放下公司文件說:“好!”
何念念側(cè)頭看著他的臉說:“我現(xiàn)在的情況挺好的,在家也呆膩了,檢查完后,我陪你回公司吧???”
何家文抬頭看著她說:“好?!?br/>
何念念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的問:“你除了會說個好字,你沒別的什么要說的嗎?”
何家文挑眉問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何念念哭笑不得,身體微微往后退開了一些,跟他挨得太近,很危險!果然,當(dāng)她抬頭看向何家文時,他面上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已經(jīng)在原形畢露了。
何念念不著痕跡的退向床角,何家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向自己懷里拉,何念念像條上岸的魚,一陣撲騰,還是被何家文給壓在身下,他沉聲道:“你是越來越調(diào)皮了!”
何念念被壓著抽不出手,何家文喉結(jié)上下翻滾,俯身一挺,何念念難耐的溢出一聲,緊接著馬上咬住下唇,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傭人,每每這個時候,何念念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此時的何家文已經(jīng)得逞,眼底的笑是那樣的肆意,何念念的雙手不知所措,剛開始抓著身下床單,后來開始主動的攀上他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何家文跟何念念先送小北去學(xué)校,然后再去的醫(yī)院。
到醫(yī)院后,江麗萍詢問了一些情況,然后安排何念念做了一些詳細(xì)的身體檢查。
江麗萍拿著檢查報告看了一下說:“整體情況來看,目前恢復(fù)得還不錯,今天我調(diào)整了你的藥物,重新拿些藥回去吃,之前的藥就不要再繼續(xù)吃了,知道嗎?”
何家文不放心的問:“確定嗎?需不需要再次檢查確認(rèn)一下?”
江麗萍先是微微的皺眉,隨后笑道:“何總,別浪費(fèi)資源,還有很多病人等著做其它的檢查,你過于緊張了!別把念念帶偏了!”
何念念拉了拉何家文的手,示意他聽醫(yī)生的話,別沒事瞎緊張。
出了江麗萍的辦公室,何家文突然將何念念攬進(jìn)懷里,何念念頓了頓,伸手摟住他的腰說:“別緊張,我沒事,這不好好的嗎?”
何家文沒說話,就這樣抱著她,若不是何念念自己退出他的懷抱,指不定他要抱多久。
申青在醫(yī)院門口等著,接上兩人直奔和世大廈,胡周鋒看到何家文,像是看見親老子似的,“你舍得來了?你再不來,我都懷疑和世集團(tuán)是我家的了!”
何家文說:“別哀怨,過幾天放你假,一起去巴厘島玩!”
胡周鋒看了一眼何念念,眉飛色舞的說:“我要十五天的假!”
何家文淡淡的說:“再說吧!”
胡周鋒像霜打的茄子,沒有了之前的風(fēng)采,轉(zhuǎn)身討好著何念念說:“老板娘,我申請休假十五天!”
何念念看了一眼何家文,笑呵呵的說:“準(zhǔn)了!”
胡周鋒豎起大拇指說:“還是老板娘好,大氣,比那些萬惡的資本家高級多了!”
何家文像是聽不見胡周鋒的打趣話,只是對何念念說:“約一下所有人,明天我們?nèi)グ屠鍗u玩!”
何念念聞言,吃驚的看向何家文,“所有人?奶奶年紀(jì)大了,小北還要上學(xué),嘻嘻還小,還有三個孕婦不適合遠(yuǎn)行,你怎么突然想去巴厘島玩了?”
胡周鋒贊同的說:“還是老板娘有煙火氣,粵城多好,去巴厘島有啥好玩的?我知道一個地方,粵城的南區(qū)臨海,又是和世新簽的地,那里開發(fā)了一個花海,特別漂亮,想玩就近玩,一家老小,男人孕婦都適合,順便參觀一下,給些意見,可以的話,就對游客開放!”
何念念聽著就興奮,立即對何家文說:“這個不錯,可以帶奶奶小北嘻嘻去玩一下,這一個月,你們都陪我在家,是該出去走走了!”
何家文看著手中的文件,表情淡淡的說:“巴厘島浪漫?!?br/>
胡周鋒對何念念擠了擠眼睛說:“南區(qū)的花海也浪漫,什么花都有,不分季節(jié)!”
何念念也不想周車勞累,若不是大人小孩都悶了一個月,她連這個什么花海都不想去,只想去粵大,自己已經(jīng)拖了好久的進(jìn)修課了,為了說服何家文,何念念認(rèn)真的分析說:“我想去看看花海,上次小北說想下海游泳,可惜現(xiàn)在天氣也涼了下來,我們還是去看看花海吧,奶奶喜歡花,家里那一大片蕓苔開花時,多狀觀!”
何家文勉為其難的說:“那好吧,去花海,胡特助通知一下大伙,安排好車子,明早出發(fā),玩三天,如果好玩不想回,就繼續(xù)玩!”
何念念也不知胡周鋒通知了些什么人,大概就是何家勒家盛家這幾個認(rèn)識的人吧,為照顧隨行的三個孕婦,時間訂在明天早上的九點(diǎn),在和世旗下的酒店集合,然后統(tǒng)一安排車子出發(fā)!
回到家,何念念吃完飯就上樓收拾行李,小北興奮的跟在何念念身后,嘻嘻在房間里爬來爬去,蝴蝶犬在沙發(fā)上蹦上蹦下,然后跟著嘻嘻到處爬,這一人一狗的,也不知那爬行的姿勢是誰在學(xué)誰?
何家文一進(jìn)臥室,嘻嘻跟蝴蝶犬都老實(shí)了,沒之前那么放肆,而何念念背對著他,跟小北站在衣柜前糾結(jié),小北建議說:“媽咪,其實(shí)你的衣服,每一件都特別的漂亮,隨便帶哪件都可以啦!”
何家文精神矍鑠的走到衣柜前,三兩下就選好了幾套兩人的衣服,放進(jìn)行李箱里,看看行李箱里一半是她的衣物,一半是自己的衣物,突然有種特別幸福的感覺!
小北看向發(fā)呆的何念念,老成的說:“你們女人就是選擇困難癥,姑姑現(xiàn)在肯定也在家對著衣柜出神,還好我像爸B,我的行李早就收好了,我就不糾結(jié),甚至還想穿校服出門呢!”
小北第一次沒擁護(hù)何念念,何念念‘傷心’的看向何家文,何家文還挑釁的與小北擊掌,以示‘友情’。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如約而至,何念念見到許久不見的三位孕婦,都是四個月左右的肚子,平平坦坦,沒點(diǎn)孕像,說說鬧鬧的分組上了十幾輛私家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