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保護我么?”秦雨眨動著一雙明亮的眼睛,那長長的睫毛時而抖動著。()
張寶林一臉堅定:“是的,只要你需要我,我愿意為你……”
后面的話,主要內容是“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等等等,張寶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他可不覺得現在說出這樣肉麻的話語屬于最佳時機。而且,對于秦雨,最為重要的是精心的呵護,雖說她是姐姐級的,可她的心性,似乎依然是女孩子家的脾性,她同樣渴望關懷,但她卻有著屬于自己的認知!
“姐,你可是我姐!”為免尷尬,張寶林一拍胸脯,朝著秦雨極其認真地說道:“姐,我估計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你這么有自信?”秦雨眨動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笑道。
張寶林點點頭。
秦雨突然之間秀眉微簇,悠悠地道:“昨天晚上,龍嘯來我宿舍了。”
“呃——”張寶林稍稍一怔,他知道龍嘯對秦雨垂涎已久了,沒想到那廝膽敢進入秦雨的宿舍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張寶林眉頭緊皺,秦雨道:“昨天,龍嘯給我送來了一束鮮花?!?br/>
說著,秦雨指了指門后的墻角處,那兒正有一個色彩斑斕的塑料袋,袋子里綁扎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花束之間散發(fā)出悠悠的清香。
“這些花,真的不錯??!”張寶林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九百九十九朵!”
秦雨一陣木然,道:“我不管那是多少朵花,總之,我想退回去?!?br/>
“你想退還給他?那為什么昨晚不給他退走?”張寶林詫異地道。
“昨天晚上,我堅決不要他的花,可是,可是他硬塞進了我的房間里了?!鼻赜甑?。
“姐,你放心吧,這事兒簡單,你就交給我吧。”張寶林非常善解人意地說道:“如果你捧著一大束耀眼的玫瑰花,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是怎么樣了呢。”
“嗯嗯,我也是這么想的?!鼻赜旮屑さ乜粗鴱垖毩?。
張寶林也看著秦雨,笑道:“這樣的事,姐姐怎么能出面呢?就交給小弟弟去做吧?!?br/>
“交給小弟弟去做?”秦雨微微一怔,俏臉上涌現一抹不解之色。(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是啊,做那事兒的時候,當然需要小弟弟上陣啦!”張寶林調笑道。
秦雨腦子很快,立即反應過來,敢情張寶林這廝腦子里又不懷好意啊,遂揮動粉拳,重重地在張寶林的肩頭擂了一記。
張寶林趕緊閃避,同時出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秦雨粉拳:“嘿嘿,姐姐難道要欺負小弟弟?”
秦雨無語:“認識你這個弟弟,也許是我最大的錯誤!”
張寶林又笑:“姐姐說得沒錯,只要對小弟弟好就行了!”
春雨:“你……”
“好啦,好啦,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現在就把這爛花還給龍嘯!”張寶林道。
秦雨突然之間又一次擔憂起來道:“昨天你沖撞了白猛,今天又要主動去找龍嘯,我真擔心他們聯起手來,做出對你不利的事兒,他們跟社會上的地痞無賴們混得很熟,而且,他們的家族也很有背景……”
張寶林擺了擺手,道:“是啊,他們屬于光華三中霸主級的人物,都是一些陰狠厲害的角色,不過捏,這可是為了姐姐辦事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就算被他們打一頓,我也得把姐姐的意思轉告給他!”
“你,你可不能做傻事兒!”秦雨趕緊道:“我剛才得到消息,那龍嘯現在就在校長茍世維的辦公室里。”
“龍嘯他怎么在校長辦公室里?”張寶林有些郁悶地道。
秦雨微一沉思,道:“據聽說,那龍嘯的爸爸龍向飆好多年前跟咱們光華三中的一位老師結了婚,后來又因為某種原因離了婚,就算是離婚之后,他們的關系依然不錯,最近,那龍向飆聽說這位老師去世了,埋怨茍世維沒有通知他……”
“什么?”張寶林有些震驚了,趕忙道:“姐姐,你快跟我說說,這里面到底是咋回事啊?”
“具體的東西,我也不大清楚?!鼻赜暧朴蒲缘溃骸拔抑恢溃斈昱c龍向飆在一起的那位女老師,真的很漂亮,學生們都很喜歡她,追求她的人也很多,最后,那龍向飆靠著自己的武力打敗了眾多追求者,靠誠心感動了那位女老師,他們便結婚了,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位女老師竟然主動和龍向飆分手了,當時,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再往后,由于某種不可預料的因素,她在一場校園火災中雙目失明……”
張寶林有些郁悶了,暗想,這怎么可能?這他馬的怎么可能?俺張寶林竟然還與那龍向飆有些聯系?而且還是骨肉聯系?他細細調動著腦袋里儲存的信息,貌似周嵐老師去逝之前并沒有提起與龍向飆之間的關系??!那么,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呵呵,你對這個事為何如此上心?”秦雨笑盈盈地看著張寶林,道:“這好像跟你沒有關系的罷?”
張寶林臉上迅速恢復了平淡的神色,嘴唇動了動,想要把自己與周嵐老師的情況說給秦雨,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可不忍心讓秦雨這個嬌滴滴的玉人來為自己操心勞碌,遂盡量用一副平淡的口吻說道:“我覺得,那位老師很可憐的……”
“是啊,我在光華三中快兩年了,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位老師,學校在過年過節(jié)也沒有組織過相關的慰問活動?!鼻赜瓴粺o疑惑地說道:“按說,像這樣的老師,歷任學校的領導都不應該忘記才對?!?br/>
“呵呵,姐姐真是天真!”張寶林不無悲憤地笑了一聲,道:“茍世維并不是傻子!他是校長,該慰問誰,還不是由他說了算?他這么做,難道你不認為有什么原因么?”
“哦,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想過。”秦雨道。
張寶林道:“不說了,我先去把這束鮮花送給龍嘯,如果那龍嘯不收,我直接甩向垃圾堆!”
說著,張寶林拎起那束玫瑰花,轉身離開了秦雨的宿舍。出了教師宿舍樓,正巧上午第一節(jié)課剛下,校園里的學子們一下子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張寶林在眾目睽睽之下,拎著那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出現了。
一見此景,校園里的學子們紛紛議論起來:“哇,張寶林又玩新花樣了,瞧他手里的那束鮮花,大概有九百九十九朵啊,那得需要多少錢??!”
“這小子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買這么多的鮮花,難道是向哪位美女表殷勤?”
“還有哪位美女啊,那自然是林欣妍??!”
“嗯,他的想法是好滴,可惜啊,人家白猛早就把林欣妍給內定了,他張寶林這么招搖地給林欣妍獻花,簡直就是找死,一點都不知道掩飾一下!”
“要我看,那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不信你就走著瞧吧,白猛呆會就會知道了?!?br/>
……
然而,議論紛紛的眾位學子們立即便閉上了嘴,因為,他們看到張寶林竟然拎著那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進入了校長茍世維的辦公室里。
“咦,快睢,那張寶林捧著花到校長屋里干什么?真他馬的奇了怪了?!?br/>
“是啊,他的確是進了校長屋里了,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要我說,他張寶林肯定是找茍世維辦事去了?!?br/>
“快得了吧,哪涼快哪歇會兒去!人家茍校長稀罕什么玫瑰花?你以為茍校長在那方面的愛好與眾不同?”
“哈哈哈……”
……
卻說張寶林敲開了茍世維辦公室的門之后,當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龍嘯——光華三中第六霸主!
此刻,茍世維正坐在辦公桌前,在他對面的那張沙發(fā)上,正坐著龍嘯。茍世維在抽著煙,龍嘯同樣也在抽著煙。雖說龍嘯的背景不俗,可與茍校長平起平坐的抽煙,貌似也屬實有些不近情理,這小子實在是太狂了。
一見張寶林進來,再看張寶林的手里竟然拎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茍世維和白猛的臉上同時變樣。特別是白猛,心里沒來由地涌起了一股無名業(yè)火,他手里的那束玫瑰,難道是昨天晚上本人送給秦雨的?如果是,那么,秦雨一定是找到了張寶林,讓張寶林將這束花送到這里來了。
“龍嘯師兄,呵呵,實在不好意思,某人讓我來把這個東西送給您!”張寶林笑盈盈地說道,同時將那束玫瑰花放到了龍嘯面前的地板上。
“你,你胡說!老子沒干過這種事兒!”龍嘯站起身來,指著張寶林的鼻子尖兒說道。
頓了頓,龍嘯又繼續(xù)道:“你小子還真夠膽兒大的,這種事兒你也敢做!”
張寶林無奈地攤了攤手,道:“沒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有對與不對,我這人呢,只有覺得是正確的,就一定會去做的,做錯了也不后悔!”
霍地一下,龍嘯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目標:張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