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靈苦笑一聲,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變得很平靜:“謝謝你不騙我?!?br/>
“你做不做?!标懛宓?。
方雨靈看向陸峰,這個人很普通,他的氣質很正,會有一種令人柔和安心的感覺。
方雨靈試探地開口道:“如果我不做,你會怎么對我?”
“給你下蠱下毒,逼迫你?!标懛搴芷匠5卣f著,看著方雨靈微微發(fā)白的臉色又停了下來道:“我不想這么做,不過你的選擇是什么?”
方雨靈遲疑著,看著陸峰的臉,分辨著他是不是說謊,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為什么會說謊,下蠱下毒不是正常的嗎?至少比親哥哥比欺騙好。
“我愿意,你相信我嗎?”方雨靈的眼睛如一泓秋水,淡淡地一看就讓人覺得她可憐可愛。
“你的事我都知道,我信任你?!标懛迮牧伺乃募绨?,然后離開了。
至于陸峰到底信不信她?當然不信!她身邊跟著的是隱遁鬼。陸峰已經將一截養(yǎng)魂木植入到了方雨靈身體里,隱遁鬼直接藏在里面即可。
但陸峰似乎不想再繼續(xù)說實話,有些善意的謊言,就當是給方雨靈一點安慰獎了。
至于方雨靈到底有沒有被安慰到,陸峰沒去管。
至少方雨靈告訴了陸峰,她哥哥是南方大派,九數劍派的核心弟子,她也是九數劍派的外門雜事。
九數劍派插手了商業(yè)政治,不過是因為現(xiàn)在南北對立,各自門派都在插手現(xiàn)實普通世界。爭取資源。
現(xiàn)在北方門派已經控制了很多地方,不過做得并不出格,銀河集團原本是北方門派罩著的。
九數劍派這么做也是消弱北方實力,順便增加自己的實力。劍修的實力很強,所以九數劍派的作為暫時還沒有北方門派有勇氣阻止。
畢竟被一群劍修圍攻。誰也沒這么膽氣去試試。
北方門派沒和九數劍派斗,就將精力放到了其他地方,拼命地收取資源。
南方門派依然處處被壓制,畢竟九數劍派只是其中一個。不可能處處出擊,保護南方利益。
九數劍派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其他門派太廢柴。拖一拖,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到時候南方門派還不以他九數劍派馬首是瞻。
陸峰知道了幕后是誰搗鬼,九數劍派的凡俗世界資金流傳,可以通過立信追蹤。
追蹤到了之后,陸峰就心中有數了。的確是一片龐大的資金,比素霜雪的多多了。
而方雨靈依然要和馬成才交合,不能讓她哥哥反應過來。在沒有了魂符之后,方雨靈也不知道靠什么忍住這種惡心的。
或許是陸峰那句信任?或許她自己都已經痛苦到麻木,找不到什么意義了。有人說不打草驚蛇她就不打草驚蛇,夜晚默默流淚的時候,也許會想起當她昏厥時。那股流過她中樞魂魄的清流是多么舒服。
隱遁鬼向陸峰報告一切正常,陸峰也松了一口氣,方雨靈終于是被仇恨驅使,愿意配合。
原本還怪陸峰心軟的隱遁鬼和方雨靈呆久了變得心軟了,順便對陸峰道:“主人,你這么利用她的信任,她挺可憐的?!?br/>
“告訴她的話,她會更痛苦,給她一點幻想的空間。”陸峰翻開一本材料化學書回復道,這是為了過兩天考試要看書了。
“但是這種虛假的幻想不是您打破的嗎?還有什么意義?!?br/>
“我不是她哥哥。善意的欺騙她一下,也是為了她不太痛苦。你安心的做事,不要濫發(fā)同情心?!标懛灏櫫税櫭碱^,隱遁鬼不會因為方雨靈身世悲慘直接被感動俘虜了吧。
“哪怕是虛假的?”隱遁鬼似乎還很不忍。
“哪怕是虛假的!”陸峰的聲音嚴厲了一點,隱遁鬼閉嘴了。嘆了口氣,同意了陸峰的說法。
馬成才背后的資金支持陸峰差不多全挖了出來,但九數劍派在陸峰看來還是一個龐然大物,他只能悄悄地做小動作,先緩過素素霜雪的危機。
西南修士和九數劍派有那么幾分小交情,這是同為南方派系的一點香火情。
但西南修士剛剛組建,在集體力量方面完全不夠看。陸峰掛了電話給素霜雪,將馬成才部分資金的情況告訴了素霜雪,讓她可以安心等幾天。
九數劍派的對頭是北方修士門派,他們暫時沒有動作,是都不想來惹九數劍派削弱了自己的實力。
但銀河被整合到一起之后的資源卻也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好處。
陸峰琢磨著,寫了一份銀河集團的問題,傳到了立信老三那兒。
老三接到了陸峰的信后連夜與王老爺子及西南最大的幾個世家代表商量。
老三將陸峰的來信說成是陸判的,這是他研究信息之后覺得做成此事的風險雖高但回報極大,于是給這份東西加了重要的砝碼。
王老爺子偏向保守,但既然是那位給出來的,他也仔細研究了一下,雖然有些冒進,但王老爺子也覺得是個機遇。
老三明確支持,王老爺子也不反對,其他有人想,京城既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那么咱們選個目標不大的,沒有大門派撐腰的控制也可以。
“各位,換成其他公司,都沒有銀河集團能提供的資源多。
想必大家都明白,咱們各自都有產業(yè),但我們所有產業(yè)加起來,可能剛剛夠格一個銀河集團。”老三道:“而且銀河集團的總部在西南,這么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我們不能不要。我們這一代一定要盡全力培養(yǎng)出我們自己的綠級修士,上三階修士!這都需要錢需要源源不斷的資源!”
其他人的意見也最終被說服,他們有足夠的危機感,他們必須拼搏,西南邊陲,資源貧乏,擴張地盤,搶資源,才能用數不盡的靈材靈藥靈地將天才堆出來。
“機遇與挑戰(zhàn)并存,我們是否能自強不息,讓西南修士的火種在這次混亂之中保存下去,甚至強大起來,就看我們這一代人的努力了!”
老三和眾人看著西南修士最核心的幾個后一輩,多數在橙級的修為,一個個都是年輕俊彥。
“抓住機遇迎接挑戰(zhàn)!”這些少年堅定地說道。
“你們十五人此去京城鍛煉,需聽陸峰的安排。雖然他修為沒有你們高,但他熟悉京城事物,你們不可恃才傲物。
等你們平安從京城回來,依照表現(xiàn),選出前十,那便是我們西南修士未來的棟梁?!蓖趵蠣斪雍屠先o這些驕傲的小輩們說。
這次去京城就是去爭取排名的,表現(xiàn)的好,以后大把的資源就往你身上傾斜,將來西南修士的尖子上必定是你們。
你們也將會是西南修士們未來的領導,這些重擔給你們了,去京城好好聽話。
這些小輩年紀最小才到二十幾歲,最大的四十多,以他們的修煉速度,足夠驕傲了。
現(xiàn)在要去京城讓一個比自己修為低的人領導?這幫人自然是不服氣的,但表面上他們不敢說,只是私底下別著勁。打算到了京城,一定要給陸峰一個下馬威,奪回領導權。
天才怎么能被庸才領導,高手如何屈服在低手的手下。不是笑話嗎。
這十五人從西南世家而來,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甲組日后在西南修士這個群體中的權利和排名而來。
競爭,全方位的開始了。
十五人中,有王家子弟二人,一位位嫡系子弟王種思,是一位冷冰冰不茍言笑的美女。旁系子弟王丹華是一個性格張揚好斗的混亂分子,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