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轉(zhuǎn)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肖揚起身推開了木門,此時的山谷內(nèi)一片吵雜,肖揚轉(zhuǎn)身合上木門,驀然一道粉色身影站到了身后。肖揚急忙回身,沒想到正和身后的人撞著正面。一張粉嫩的面孔浮現(xiàn)到了肖揚的眼前。近在咫尺間,兩個人皆是一怔。女子更是面紅到耳,眼睛瞬間染上冰寒,狠狠地看著肖揚。
偷雞不成的常寧,氣憤地瞪著肖揚。
“終于換回來了。”肖揚卻是嬉笑地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常寧。
“要你管?!背幍芍P,跺著腳轉(zhuǎn)過了身子。
“生氣了,找我有事嗎?”看著氣惱中的常寧肖揚也鄭重了起來。
“沒事,出來走走。你呢。這么早出來?”此時的常寧也是壓下了心底的惱怒,回過身看著肖揚。
“我也沒事,隨處走走?!?br/>
“那我們一起吧!”說著,常寧便走到了前面。兩個人沿著山谷隨意地向前走著,跟在常寧的身后,肖揚總感覺怪怪的,但到底奇怪在哪里他也說不清楚。一向自恃的肖揚,在常寧的面前好象總是直不起腰來,凡事都被壓制著一樣。
“難道這個丫頭是我的克星!”肖揚邊走著邊思忖著趣事,忘形間,驀地撞到了前面停下腳步的常寧身上。不用思考都知道,肖揚還得面對著一張苦瓜樣的面孔。
“對不起!”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不會是想你神鄉(xiāng)里那點破事吧?!?br/>
“不提你能死嗎?”看著捉著不放的常寧,肖揚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壞蛋!”隨著常寧喃喃地一句,便轉(zhuǎn)過身不再理會肖揚,被損得體無完膚的肖揚真想棄常寧而去,可是一想一個弱女子闖到這里既然有緣遇到,還是在一起為好,若是能幫一下還是幫助一下。出門在外,多個朋友總比少個朋友要好。何況肖揚是正常男人,對美女也不可能有排斥的心理。
在經(jīng)歷神鄉(xiāng)之后,肖揚不自覺中還是改變了一些,畢竟身邊有近百的女人,習性不可能依然如舊,只是肖揚感覺不出而已,可是在常寧的心底卻感覺到了肖揚身上流露出來的對女人的不屑性。但肖揚落難之時的幫助還是讓她對肖揚有一些好感,肖揚也是她離開家后遇到的第一個有好感的男人,或許身邊有個人照顧對自己此次的出來也有個幫助,再者肖揚的實力更是不弱,家里面對的變故或許這個少年也能幫上一些。
隨著向前繼續(xù)走,兩個人逐漸走出了山谷的范圍,映入眼簾中的竟然是一片平坦,在眾山圍繞之中,這塊數(shù)千丈方圓的平坦之地更顯得奇異,而且在這平坦的區(qū)域內(nèi)竟然全部栽種著藥草。藥草彌漫,常寧和肖揚的身體也是一震。
“這應該是藥宗的藥園。想不到竟然這么大?!背幐袊@著,同時也回過身看向肖揚。
“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么大的藥園?!毙P說著,雖然他在神鄉(xiāng)內(nèi)見過數(shù)之不盡的天材藥寶,但相形之下象藥園內(nèi)如此集中還是第一次。而且面前的這些藥草,很多是他沒有見識過。
就在兩人感嘆的時候,身后又傳來了腳步聲,十數(shù)人簇擁著了過來。常寧聽到身后的聲音急忙轉(zhuǎn)過了身??吹阶呓娜四雍?,輕輕地拉了一下肖揚的袖角,然后細聲地肖揚的耳邊說道。
“我們回去吧!”感覺著常寧的變化,肖揚也是警覺了起來。任常寧拉著他的袖子迎著眾人走了過去。
走至近前,十數(shù)人忽然散開成一字形擋在了肖揚和常寧的面前。
“洪寧,見到我這么不喜歡嗎?”聽著對面的人叫著自己的名字,常寧面色變得難看起來,狠狠地看了來人一眼,卻沒有說出一句話,聽著來人叫常寧為洪寧,而常寧又沒有反駁,肖揚突然明白了一些。看來這兩個人認識。
“這位朋友,我想與洪寧聊聊,可否讓開?!眮砣丝粗P禮貌地說著。見到此景,肖揚也不知如何拒絕,只好轉(zhuǎn)過身看著洪寧,此時的洪寧緊緊抓著肖揚的手臂。抬起眼睛乞求地看著。
“對不起,洪寧是我邀請過來的,待我把她送回去,你們要想聊,可以再找機會,今天我們要回去,請你讓開一下?!毙P直視著對面的男子淡定地說著。聽著肖揚的話,男子身邊的幾個人突然大笑了起來。
“看來這位朋友是不認識我們公子了。不知道北域的北極宗能不能讓你給公子一個薄面。我們公子可是千里迢迢為洪小姐而來,希望朋友不要因為沖動毀了前程?!甭犞鴮γ嫘攀牡┑┑脑?,肖揚卻笑了起來,若是好說好商或許肖揚勉強讓他們聊上一聊,但若是用勢力來壓他,恐怕這種可能性便會無形地縮小。而且肖揚也知道,這北極宗他是早晚要得罪的。
“北極宗,恕我知聞太少,沒聽說過?!甭牭叫P的話,洪寧也是驀地一怔。面前的眾人更是臉色瞬變。
“這么說,這位朋友是不想給我北極宗的面子了?!睘槭椎哪凶诱f著,向前邁了一步。兩只眼睛猶如兇煞似的盯著肖揚的眼睛。
見此情形,一直躲在肖揚身后的洪寧卻猛地閃了出來,她看著面前的男子氣憤的胸脯顫動,指著男子說道。
“蒼平,不要倚仗北極宗在這里放肆,這里是藥宗不是你們北極宗?!?br/>
“哈。藥宗,我當然知道是藥宗了,不過以北極宗和藥宗的關(guān)系,我想就是藥宗宗主林東也不會怪罪于我。何況是個沒入門的弟子。”說著,身體掠動,一只右手猛地抬起,向著肖揚便轟了過去。肖揚早料到這蒼平會動手,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進入藥宗的弟子知道,他肖揚不是誰都可以惹的,即使是北極宗的人也不可以。
說時遲,那是快,短瞬之間,洪平的拳頭便貼近了肖揚,可是肖揚卻紋絲不動,笑看著洪平。
“找死!”隨著洪平的喝聲,拳頭之上瞬間彌上黑煙。再看洪平的拳頭,突然拱起,原來細嫩的手背上,眨眼間便遍布著如龜甲一樣的裂紋。
“龜冥拳?!币姷胶槠绞┱沟娜?,洪寧也是一驚,急忙要閃身擋在肖揚的面前,此時的肖揚怎么可能讓一個女子做出此等動作,在洪寧之前已然動了起來。右拳也是猛地揮出,再看肖揚,渾身紫焰升騰,右手之上更是猛地崩出赤紅色的天宇護手和天宇護腕。護甲之上,赤芒綻現(xiàn),金線游動。
“嘭”的一聲巨響,肖揚依然紋絲不動,可是洪平卻象被甩出的糞珠一樣,倒飛出十數(shù)丈遠。只是一個照面。自恃實力不凡的蒼平便被肖揚重傷倒地。隨在洪平身邊的眾人也是一片驚愕。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