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西???,居延,第五軍團帥帳駐地。茫茫草原,一眼望不到邊際。草原之上,第五軍團拱衛(wèi)帥帳的將士們騎著戰(zhàn)馬來回奔馳,手中的長弓每次射出,都能夠命中他們面前的靶子。
還有的一些將士,則策馬馳騁,尾追堵截著一群規(guī)模不大的狼群。狼群們施展渾身解數(shù),可還是無法逃脫騎士們的包圍。領頭的狼王“嗚嗚嗚嗚”的嚎叫了幾聲,停了下來,不再逃跑了。而圍著他們的秦軍將士們也停了下來,沒有再追了。
這一幕畫面,很明顯,這群狼群已經(jīng)被第五軍團的將士們給馴服了?,F(xiàn)在這群狼群,已經(jīng)變成了將士們練習馬術的陪練了。
這個時候,帥帳方向,傳來了陣陣號角聲。狼王抬起頭,望著帥帳方向,又“嗚嗚嗚嗚”地叫了幾聲,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大哥,別在練了,你聽,號角響起了,咱們該回去了。
“繼續(xù)練,那是上將軍聚將的號角聲,是讓李將軍前去的,不關咱們的事情。”領頭的參謀策馬走到了狼王身前,扔下了一塊肉,“快點,別偷懶!”
狼王叼了肉,三兩下便解決了。滿意的舔了舔舌頭,“嗚嗚”的叫了幾聲,尾巴也是上下晃蕩了幾下。那樣子,活像一條狗,根本不像是馴服的狼王。
其余的將士們也是有樣學樣,在狼群面前扔下了肉,狼群們吃了肉,亦是滿意的叫了起來。
“都散開,繼續(xù)練!”隨著參謀的大吼聲,將士們和狼群又繼續(xù)開始了訓練。
中軍帥帳,拱衛(wèi)帥帳的左軍第一師將軍李牧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帥帳,向著著李績拱手道:“上將軍,詔末將前來,有何要事?”
李績拿出了剛剛收到了飛鴿傳書,交到了李牧的手上:“恭喜李將軍了,剛剛收到兵部的飛鴿傳信,從今往后,你就是帝國的侯爺了。”
“侯爺?”李牧拿過了飛鴿傳書,仔細地看了起來。信上面寫了有關第五軍團的一些事情,包括各級將領、參謀的爵位晉升,各將官的調(diào)動,帝國給予第五軍團的賞賜以及對第五軍團接下來的安排等等。
“兵部也只是提前知會一聲,具體的由各部派出的撫慰大使宣讀陛下的詔命,發(fā)放帝國的賞賜?!惫翁嶂坪J,袒露著胸脯,走到了李牧面前,“兵部命令,我第五軍團在接受完慰問大使慰問以后,即刻調(diào)防雍州,拱衛(wèi)長安。原防地由第六軍團和涼州大都督府麾下的府兵接管。
上將軍已經(jīng)拿到了兵部的調(diào)防細則,讓你過來便是要讓你準備更多的帳篷,我第五軍團要集結了。待接受完賞賜,新上任的將領到齊校尉和參謀們到齊之后,我軍就要回長安了?!?br/>
“諾!”李牧拱了拱手,恭賀道:“末將在此也恭賀上將軍和參謀長了,只是末將還有一事不明,我第五軍團和第六軍團并未參北伐,或者收復失地,為何陛下對我們也一視同仁,給我們加官進爵呢!”
“以前的戰(zhàn)功,從龍之功,還有守土之功,這些都是理由。具體的,李將軍就不要過多糾結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崩羁冋f道。
“遵命!那末將就下去準備了!”
“去吧!”郭嘉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真帥才也!”李績望著李牧遠去的背影,感嘆了一聲。接著,從桌案上拿起了另一封兵部的命令,笑著對郭嘉說道:“奉孝兄,調(diào)防長安,騎兵軍團,陛下所圖不小啊!他這是在向慕容恪示好,還是在測試他的底線呢!”
“兩者兼而有之吧!若是慕容恪腦子一熱,發(fā)兵來攻,我大秦也正好有借口,對鮮卑胡開戰(zhàn),一舉滅了他。如此,既不用背負破壞同盟的罪名,又能夠除去一個心腹大患,何樂而不為?!?br/>
“原來如此!正好,此次回長安,也可向陛下展示一下我第五軍團這段時間來的訓練成果。只是,我第五軍團趕不到六日之后的祭祀大典了?!崩羁兠嗣约合骂~的短須,搖了搖頭,頗有些遺憾。
“無妨!十二個軍團,一個能夠趕得上的,也不差我們一個?!惫涡α诵?,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他眼中的失落感,出賣了他。他的心中,也頗感失落。
兩日后,冀州州府,鄴城。管仲忙碌地坐在州府之中,批示著各種公文。州府之中,人來人往,不曾斷絕。不遠處,大都督府中,冀州大都督府也是一樣,各色人等來往不絕,冀州大都督鄧艾坐在大都督的位子上,屁股都未曾動過一分,手中的筆也是同樣沒有停止過一刻。
冀州,自他們兩個接管以來,雖不說冀州的軍政政通令達,但至少比剛收復之時那亂糟糟的樣子好了很多。各地的百姓紛紛歸家,折沖府和都督府也開始在逐步的建立,一切事宜都在朝著正軌發(fā)展。
鄴城城門,孫武帶著幾個親衛(wèi)牽著馬,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鄴城中的情況。道路兩旁,商販叫賣之聲不絕于耳。行人的臉上,也是一臉安詳?shù)谋砬椤?br/>
巡城的軍士和百姓們之間,也是秋毫無犯,不得不說,鄴城在陛下任命的刺史和大都督的治理之下,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上將軍,上將軍!我們已經(jīng)到了刺史府了!”看入神的孫武并未察覺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此事府,還是得親衛(wèi)提醒,他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冀州刺史府了。
“好,你們在外等候,我自進去!”孫武將馬匹交給了幾個親衛(wèi),自己帶著送別禮物,在向門口的守衛(wèi)出示了官憑之后便擠進了人群之中。待他走到大堂,快要見到管仲之時,卻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管仲正忙得不可開交,一邊和遞交公文的人吩咐著,一邊還不停地批示著公文,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他現(xiàn)在過去與他攀談、和他道別,倒是給他添麻煩了。如此不智之舉,他孫武自然不會做。
孫武靜悄悄的退了出去,將送別禮物交給了門口的守衛(wèi),吩咐道:“待你們家刺史空閑時,再將這些交給他?,F(xiàn)在,先暫放在你們這里,切勿不要打擾他處理政務。本將這就告辭了!”
“諾!”門口守衛(wèi)的士卒行了一個軍禮,目送著孫武遠去。
走到大都督府門口之時,孫武同樣沒有進去,只是將禮物交給了守衛(wèi),便帶著親衛(wèi)們除了城,疾馳向第一軍團帥帳疾馳而去。
未來鄴城之前,他已經(jīng)向第三軍團軍團長陳慶之、影衛(wèi)副統(tǒng)領肖毅道過別了?,F(xiàn)在,冀州刺史管仲處、冀州大都督鄧艾處,他都已經(jīng)做了道別。除了尚在路途中的第七軍團軍團長白無夜沒有道過別之外,其他該道別的人已經(jīng)都道過了。。
接下來,他便只要完成冀州防務交接,等待著撫慰大使的到來,和白無夜道完別之后,便可以率領大軍啟程回長安了。
只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個遺憾,他的這個遺憾,和李績郭嘉的相同,和大秦所有戍邊、出征在外的將軍們心中的遺憾相同,不能夠參加陣亡將士的祭祀典禮,送那些和他們一同征戰(zhàn)的將士們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