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止目光僵硬,心跳如雷響在耳側(cè)。
他在三等公國范圍里是不可得罪的財神爺,但在喬予安面前什么都不是,他也沒見過喬予安,因為他這個大總管根本不夠格面見莊主。
而他前不久……還辱罵莊主是“男-妓”……
“把通行錢莊用假幣的證據(jù)拿出來。”喬予安手臂一揮,一隊活尸就包圍上官止,嘴邊流著不知名液體。
上官止當即就想調(diào)動命格擊退逼近的活尸,奈何這是喬予安的領域,喬予安是自己領域的神,禁止上官止使用任何力量。
“莊、莊主……”上官止兩鬢落下冷汗,唇瓣顫抖。
時間緊迫,他壓根沒有偽造“證據(jù)”。
他只想著自己身份在這擺著,燕國哪怕派人來查,也有沈云景從中配合,無需考慮所有細節(jié)。
“??!”上官止的后頸被活尸啃咬撕扯掉一塊肉!
和被刀劍劃砍不同,活尸牙齒咬出來的傷口表面凹凸不平,皮肉軟筋耷拉著下垂,看著就令人生寒。
“你方才不還稱自己行事謹慎,沒有證據(jù)不會亂說么?拿不出來了?”冷明月身后的喬予安側(cè)身靠著墻,雙手環(huán)胸,銀發(fā)在風中飛揚,遮擋了大半個臉,語氣不耐。
說話的功夫,別的活尸又從上官止身上扯咬掉一塊肉,咀嚼吞入腹中。
眾人立即察覺出了蹊蹺。
上官止要是真有證據(jù),這會兒能讓活尸連咬兩口,他定是造了假,拿不出來證據(jù)!
沈云景悄悄看了眼四周,往后退了幾步,想降低存在感隱入人群后方。
剛走兩步,面前多了幾具活尸攔路。
“這里都是我的領域,沈太子想往哪兒藏?”喬予安側(cè)臉看沈云景,唇角帶笑,淺棕色的瞳孔布滿狂躁戾氣:
“不如和大伙說說,你和上官止的關系?”
這樣的喬予安,讓大家倒抽一口涼氣。
外界不知喬予安身份,都說帝京第四子高冷神秘,實際他狠戾十足。
他出生蠻荒時代最底層泥潭,為了生計扮過狗當過豬,舍得一身剮,皇帝也敢拉下馬。
“我們只是朋友……??!”沈云景俊臉浮現(xiàn)閃躲,哪敢說自己有龍陽之癖,說完就被活尸咬了一口。
“云景!”上官止見狀心疼至極,心一橫跪向喬予安,低頭:
“回稟莊主,此事與云景無關,我是斷袖,強迫云景和我發(fā)生關系。
市面上對冷明月不好的流言,與清風商號違反錢莊條例的事,都是我栽贓陷害的,因為云景是太子,必須娶妻堵住悠悠眾口,這個妻子人選就是冷明月。
我知我罪該萬死,請莊主放過云景!”
從他辱罵喬予安是“男-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沒活路了。
沈云景呆呆看著上官止,嘴上一言不發(fā)。
眾人又是一個激靈,大總管是斷袖,還逼著太子發(fā)生關系,太子也太慘了吧!
冷明月微微掀起眼簾。
看不出來,上官止還是個情種。
“這就想把沈云景摘干凈了?怎么不提提姜貴妃?”喬予安抬著下巴,斜睨上官止,模樣不好惹:
“想當太子妃的女子千千萬,權門閨秀亦有不少,妻子人選為何定了冷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