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那么秘密嗎?”詹娜坐起來,轉(zhuǎn)頭直視他。
胡漢三認(rèn)真點(diǎn)頭:“快點(diǎn)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會知道我這里?”
她不再隱瞞,全盤托出。聽完胡漢三臉色凝重,陷入了沉思,好一個高深的計謀。
原來黑榜接到了一個任務(wù),對方給出的酬金非常高,組織很重視。任務(wù)的內(nèi)容正是,殺掉胡漢三,如果殺不掉他,就殺掉他保護(hù)的雇主,也就是孟建元。
當(dāng)詹娜看見這個任務(wù)的時候,十分震驚,所以立刻和組織申請,接下這個任務(wù)。
“詹娜,你知道是誰背后雇主是誰嗎?”胡漢三尋問道。
她搖搖頭:“這個是組織的機(jī)密,只有情報部門才有資格知道,我們殺手是沒資格打聽的,所以我沒辦法幫你弄到?!?br/>
“胡,你要注意了,一點(diǎn)被黑榜盯上的目標(biāo),除了死沒有其它條路可走。”
胡漢三皺眉道:“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豈不是任務(wù)要失敗了?我知道你不會殺我,但我不會讓你殺孟建元,他關(guān)乎到我的前途?!?br/>
“我知道,在來之前我就做好了失敗的準(zhǔn)備,你有很大的危險,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她點(diǎn)頭道。
胡漢三心里一動,看來這個女人真對自己動了情,感激道:“詹娜,謝謝你,可你失敗了,又如何跟組織交代?”
她臉色有些黯然,可很快就掩飾住了,故作輕松道:“又不是沒失敗過,最多就是星級下降,我不在乎,但你還是要小心?!?br/>
“你們兩個最起碼有一個要死,否則組織會派其他人來取代我殺你們,除非是雇主主動取消任務(wù),否則你們會一直在任務(wù)名單里,直到完成。”
“這就是黑榜啊,難怪能讓全世界都頭疼,卻又滅不掉?!焙鷿h三吐了口氣,再次點(diǎn)燃一根香煙。
黑榜作為世界排行第一的殺手組織,最可怕的不是他們殺手有多厲害,而是他們的任務(wù)從未有過敗績。上次詹娜輸給他也是個例外,因為目標(biāo)是被他提前干掉了,如果沒死,詹娜仍會不死不休的追殺目標(biāo)。
和詹娜對話結(jié)束后,胡漢三便從酒店離開,畢竟離開太久,難免會讓人起疑。
回到酒店,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什么特殊情況。胡漢三松了口氣,這回詹娜可真是幫了他大忙,否則不知會有多大的麻煩呢。
不管他還是孟建元出事,責(zé)任肯定要算到他身上。
回到房間,胡漢三獨(dú)自靠在床上,‘這就是單家的計劃嗎?如果是也太狠心了,孟建元好歹是華夏的重要人物,為了自己,甚至不惜殺掉他嗎?’
‘關(guān)鍵是,單家是怎么和黑榜牽上線的,如果他們買通黑榜殺自己,也是非常頭疼的一件事啊?!?br/>
這一晚,胡漢三輾轉(zhuǎn)難眠,一直到后半夜凌晨兩點(diǎn),他也合不上眼。單家下那么大的功夫,他多少有些危機(jī)感。
門口忽然輕輕響了起來,胡漢三怔了下,打開一看,只見楊樂穿著一件性感的紅色長裙站在外面,嚇得驚訝道:“你怎么會來?”
“怎么?害怕姐姐啊?”楊樂掩嘴嬌媚的笑道。
胡漢三急忙把她拉進(jìn)來,鎖上門道:“沒被人發(fā)現(xiàn)吧?”
“就你帶來的那些手下,還想發(fā)現(xiàn)我嗎?”她自顧自的走到沙發(fā),故意抬起腿放到桌上。
胡漢三看過去,頓時就看見裙下的風(fēng)景,鼻子一熱,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還好你不是殺手,否則我還真的麻煩了?!?br/>
胡漢三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楊樂在他身上嗅了嗅,玩味的笑道:“你還真是長大了,那么快就忍不住了,今天去找女人了?”
“這你都聞得出來?我今晚還洗了澡呢。”胡漢三坦誠道:“但我可不是找女人,是女人來找我了?!?br/>
“嗯?”
“是詹娜,上次在紐約你見過?!焙鷿h三從來不會對她隱瞞。
“那個黑榜女殺手?她來干什么?”楊樂也感到意外。
“殺我和孟建元!”
胡漢三把今兒詹娜說的話如實告訴她,正好想找個人給分析一下,對方目的到底是什么。
楊樂皺起了眉頭:“沒想到他們還能和黑榜牽上線,這可是個大麻煩,好在有那個女殺手給你壓住了,小家伙,艷福不淺啊?!?br/>
“嘿嘿---”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擔(dān)心你憋壞了呢,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她故作幽怨,站起身來。
妖精,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一句話就讓胡漢三頓時熱血沸騰,一把拉住她。
“你來得剛剛好,我睡不著呢,嘿嘿---”
又是一場驚天地的戰(zhàn)斗,好在胡漢三同學(xué)體力驚人,一天里有兩個絕世美人送上門,這種罕見的幸福讓他很陶醉。
完事后,楊樂起身穿好衣服,道:“不用想了,就是單家的計劃?!?br/>
“可我想不明白,既然他們可以買通黑榜,又何必費(fèi)盡心思把我派到蘇丹,保護(hù)孟先生?”胡漢三問出想不通的地方。
楊樂點(diǎn)了點(diǎn)他腦袋:“你忘了單家什么身份?黑榜是全世界都忌諱的殺手,他們豈敢冒險把黑榜的殺手引入華夏?”
“這是華夏零容忍的底線,沒人敢觸碰,你的對手很高深,這是一石二鳥之計?!?br/>
“喔,怎么說?”胡漢三詫異道,到底是軍團(tuán)的財務(wù)總管兼狗頭軍師,腦子確實比別人快。
“詹娜說,如果殺不掉你,就殺掉孟建元,為何這樣做?”
“讓我承擔(dān)責(zé)任,單家可以名正言順的削弱我在華夏建立起來的勢力?!焙鷿h三回道。
她笑了笑,搖頭道:“小家伙,你想得太簡單了,如果換作是我,我會說是你和殺手聯(lián)合起來,制造些證據(jù),是你和殺手一起殺了孟先生?!?br/>
“到時你背負(fù)的可是叛國之罪,在華夏,你將萬劫不復(fù),永不得翻身,還要受到華夏一生的追殺?!?br/>
胡漢三渾身一震,寒毛立了起來,再次點(diǎn)燃根煙:“我槽他大爺,單家真夠狠的,難怪費(fèi)盡心思把我名正言順的弄到非洲來,這個一石二鳥之計,讓我防不勝防啊?!?br/>
現(xiàn)在胡漢三對詹娜更加感激了,如果沒有她,自己又豈能想到單家會狠毒到連孟建元都在計劃之內(nèi)?到時自己真入套了!
“小家伙,記著,現(xiàn)在孟建元的命和你一樣重要,千萬不能讓他有事?!睏顦纺氐?。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br/>
楊樂欣慰的笑了笑,在他臉上獎勵了一個人,便離開了。
這一夜,胡漢三徹底失眠-----
次日,孟建元還有重要的行程,和巴希爾一同走訪民間的工業(yè)區(qū)。雖然有了詹娜通氣,但胡漢三還是讓白馬等人高度警惕。
好在走了半天,也沒發(fā)生什么事。
傍晚,蘇丹某座小樓,詹娜接到了組織的視頻通話。
視頻中,一名滿臉大胡子的男人,生氣的朝她吼道:“詹娜,你為什么不按照計劃行事?”
“今天本是你們該動手的日子,你遲遲不動手,請給我一個解釋?。 ?br/>
“格蘭杰先生,今天除了華夏有眾多高手,蘇丹這邊也派了打量士兵看守,風(fēng)險實在是太大了,我不認(rèn)為是動手的時機(jī)。”詹娜解釋道。
“法克,我們殺手行事何需如此畏手畏腳,即使整個蘇丹都出動軍事力量,聽到我們黑榜辦事,他們也不敢阻攔我們?!?br/>
“你越來越讓我失望了,詹娜,組織對你徹底失去了信任,今天雇主已經(jīng)投訴了,你回來吧,雇主又加大了傭金,我讓布萊恩去替代你完成任務(wù)。”
“什么?”詹娜臉色大變,她知道意味著什么。
“給你兩天時間,準(zhǔn)時回到組織?!备裉m杰不耐煩的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