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袁歡并未出手對付寧飛,因為沒有那個時間。
就在袁歡準備帶人去找寧飛的時候,羅生門的暗殺到來了。
殺手出現(xiàn)得太突然了,幾乎同一時間,袁家的一些高管都遭到暗殺。
雖然袁家對這些高管的防護一直做得很好,但依然死了三個高管,四個重傷。
包括袁歡在內(nèi),也是身受重傷,差點斃命。
這件事在袁家掀起了軒然大波,瘋狂地找殺手的下落。
正如寧飛預(yù)料的那樣,袁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對付他們了。
而第二天,地圖殘片在東天河的消息不脛而走。
誰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誰放出來的,但是讓整個中海都沸騰了起來。
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不知道這地圖殘片是做什么的,但都知道當初為了這個東西,寧飛直接和三大家族大打出手,所以肯定是好東西。
這個消息也傳到了陳白九的耳朵里面。
“門主,這是假的消息啊,東天河我們也去找過,就差掘地三尺了,卻什么都沒有?!?br/>
聽著手下的話,陳白九冷笑一聲,“就是寧飛放出來的假消息,他的計策我早就猜到了?!?br/>
“什么計策?”
“寧飛找不到我們的位置,他明知道我們不會相信這個消息,但中海的各大勢力都會相信?!?br/>
“他打算利用中海的大大小小勢力,找到我們的位置,我看他真是想太多了。”
聽著陳白九的話,周圍的人點了點頭,放心了下來。
不管是如何的毒計,只要猜到了就無法實施,而且以陳白九的性格,定然會有反制的手段,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此時寧飛坐在公司里面,查看最近公司的情況,確定沒什么問題之后,才放下心來。
“閣主,現(xiàn)在找不到陳白九的位置,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不好對付啊?!?br/>
聽著凌荔的話,寧飛輕笑一聲,“無妨,我自有計較,讓天醫(yī)閣的人都準備好,這一次定要把陳白九趕出中海?!?br/>
中海各大勢力在東天河蜂擁而至,張晨也帶著人過去了,開始尋找。
但陳白九沒有出現(xiàn),讓所有人都很疑惑。
“寧飛的人來了,陳白九怎么沒派人來?”
“我聽說陳白九準備漁翁得利,等我們之間的誰找到了地圖殘片,然后再出手,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那個地方盯著我們呢?!?br/>
“有可能,真是好算計啊,我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幾個集團,派人去找陳白九的位置了,我們反過來監(jiān)視他就行了?!?br/>
“……”
他們的討論,張晨在一旁聽得清楚,不免冷笑一聲。
一切都按照寧飛的計劃發(fā)展,接下來就是等著就行了。
晚上,寧飛開車來到了中海附近的一個漁村,這里的人都是打魚為生,所以晚上幾乎沒有什么人。
但寧飛依然把車子停在河邊,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一艘小巧的漁船從河上行駛過來,遠遠地就能看到船上的一個佝僂的老頭。
漁船距離岸邊越來越近,隨后老頭怒吼一聲,右手抓著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跳在空中,輕巧地落在岸邊。
“好功夫?!?br/>
見狀,寧飛便拍起了巴掌。
老頭此刻才注意到寧飛的存在,二人相對無言。
老頭衣著襤褸,披頭散發(fā),確實是一副普通漁民的樣子,身上散發(fā)著魚腥味。
“你是誰?”
看著老頭渾濁的眼神中射出的一道寒芒,寧飛起身拱了拱手說道,“前輩好,晚輩寧飛,這么多年第一次前來拜見,還望海涵?!?br/>
“寧飛?沒聽過,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前輩,我就是個打魚的老頭,你回去吧?!?br/>
老頭揮了揮手,開始整理漁網(wǎng),似乎不想和寧飛多說一句話。
寧飛卻絲毫不在意,而是笑著說道,“前輩不認識我很正常,但應(yīng)該認識家?guī)?,尊師龍老。?br/>
此話一出,老頭抓著漁網(wǎng)的手頓時顫抖了一下,直接把漁網(wǎng)撕裂,里面的魚都落在地上。
“我如何相信你的話?”
聽聞此言,寧飛便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是龍老親自寫的。
他雖然雙目失明,但卻不影響寫字,在獄中的時候,把寧飛看愣了,一度懷疑龍老是不是裝的瞎子。
這封信是龍老托監(jiān)獄長寄給他的,上面只有短短幾行字,讓寧飛有時間來這里找這個漁民,他只在晚上打魚。
經(jīng)過調(diào)查,寧飛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此人寧飛唐漁,曾經(jīng)是古武門長老,功夫十分高強,對龍老忠心耿耿。
陳白九聯(lián)合古武門內(nèi)成員欺師滅祖篡位之后,便帶著一些對龍老忠心的人反抗陳白九。
一開始分庭抗禮,但是卻沒想到,他帶的人也被陳白九策反了,最后一次戰(zhàn)斗唐漁被偷襲,導(dǎo)致武功盡失,最后只能茍延殘喘的生活在這里,狼狽至此。
“是老龍,真的是老龍的筆跡,我就知道他還沒死,你是在哪見到老龍的?你說他是你師父?”
看著唐漁激動的樣子,寧飛笑著說道,“師父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雖然沒死,但是也雙目失明,四肢盡斷,成為了一個廢人?!?br/>
他并未告訴唐漁師父的具體位置,雖然師父說他忠心耿耿,但第一次見面,寧飛還不能完全信任他。
聽聞此言,唐漁頓時老淚縱橫了起來,坐在地上,拿著那封信嚎啕大哭。
“都是我的錯,我當年沒能殺了陳白九,反而被他弄得如此狼狽,無法給老龍報仇,也無法把他接回來?!?br/>
聽著唐漁的話,寧飛搖了搖頭,“前輩,這不怪你,只能怪陳白九陰險毒辣,欺師滅祖,他是我們共同的仇人?!?br/>
聽聞此言,唐漁頓時停止了哭泣,站起來,捏了捏寧飛肩膀的肌肉,“你學(xué)了龍老的多少功夫?”
“只學(xué)習一些皮毛的,師父的本事博大精深,能學(xué)到皮毛就已經(jīng)受益匪淺了,前輩,雖然你要躲著陳白九,也不至于如此狼狽吧?”
看著寧飛疑惑的樣子,唐漁嘆息一聲,“那是你不明白陳白九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古武門在他的帶領(lǐng)下都做了什么,我們一直藏在這里不被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算是運氣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