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話并不虛偽,只是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而已。”靖王的臉龐上充滿了溫柔,他板正了寶溶的身子,目光直視著寶溶烏黑的眼珠。
“王爺,你看我的臉那么的丑陋,你一點都不厭惡嗎?”寶溶認(rèn)真的看著靖王,看著靖王的那一雙眼睛,希望從靖王的眼眸里看到一絲慌亂,只要一絲就好。
如果沒有,那么只有兩種答案,一種是:靖王說的話是真心的,另一種是:靖王的偽裝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我看見你現(xiàn)在的臉,和我以前看見的臉沒有什么兩樣,因為我在用我的心在看你?!本竿醯难劬σ徽2徽5兀鄣滓矝]有慌亂,那眼眸中的堅定讓寶溶錯愕。
“這,是為什么?”寶溶有些恍惚,看著靖王的眼睛飛快的躲開,此刻的她反而顯得慌亂。
“因為以前的你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記憶里,你一點都沒有改變。你依舊是善良的,哪怕已經(jīng)喝了忘憂湯?!本竿醯氖致南禄?,握住了寶溶的手,此刻寶溶的手顯得冰涼。
“以前?”寶溶微微的蹙眉,然后迷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好奇,最后低下了眸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還記得我與你初見時的場景,那一天我去老師家拜訪,經(jīng)過后園時,見你坐在了假山上,眺望遠(yuǎn)方,臉上沉靜安逸?!本竿跤米约簻嘏氖志o緊地握住寶溶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滾燙來捂熱寶溶的冰冷。
“每一個大家閨秀我想都是這樣的吧,看樣子以前的我也沒有差別?!睂毴芸嘈α艘幌?,感覺到天空又開始下雪,自己嘴里吐出的熱氣都要被凝結(jié)了一般。
“不,你不一樣,如果只是這樣我就喜歡上你,那我的眼光也就太庸俗了。”靖王微微的一笑,那可以魅惑眾生的臉龐上,一抹溫柔顯得十分的儒雅。
“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樣引來了靖王殿下的垂青?”寶溶的聲音顯得清冷,只有用這清冷的語氣,才能掩飾寶溶內(nèi)心的期待。
“那沉靜安逸的外表不過是你在你父親面前的假象,在那日我走了之后,在老師的書房呆了一個時辰,然后我就出了師傅的書房,準(zhǔn)備走兩步欣賞一下府上的秋菊,卻不想在內(nèi)墻的與外院的石子路上看見了正在翻墻的你?!本竿跽f到這里,臉上的笑容十分的輕松,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看見這一幕時的歡樂。
“我在翻墻?”寶溶不相信自己能做這樣的事情,自己前生的記憶里,自己是一個文靜的女子。懷有一顆害怕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的心,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寶溶說什么也不相信!
“你不相信嗎?我也不相信,特別是在假山上坐著時你是那樣的嫻靜。”靖王料到了寶溶的表情會是這樣,微微一笑,繼續(xù)說著“我好奇的跟在你的后面,看著你把撕爛的裙子綁了起來,然后鉆了外院的狗洞出了府?!?br/>
“狗洞——”寶溶的臉上有些囧,感覺自己果然是和狗洞有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臉上的囧態(tài)一掃而過,忙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陌寶溶“皇上,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們虐得這樣的七葷八素,怎么就不治她個欺君之罪?”
凌煊燁“愛妃說得甚好!韋紫薇,朕問你為何要把我們折磨的這么慘?”
韋紫薇“我是財迷,沒有人賄賂,讓我怎么對你們法外開恩?所以你們還是去問讀者為什么不給我禮物紅包吧!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