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與翠花面無表情,貓眼在火光下,時(shí)而變成棗核狀,時(shí)而變成圓形,身體僵硬著,一蹦一跳得向曹藏他們靠近。
曹藏背起昏睡的李想,拿下石柱上的油燈,對李合建說道:“傻愣著干嘛!趕緊跑??!”
李合建拉住曹藏道:“你不想辦法解決他們,等他們出了祠堂,李家村的人不都得被他們害死!”
曹藏打掉李合建的手,快速的說道:“他們現(xiàn)在是僵尸,硬碰硬是找死,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燒,僵尸也是肉體凡胎,燒成灰over!”
“你說的行得通嗎?”一路走來,李合建對曹藏失去了信任。
曹藏懶得再回應(yīng),用力拉著李合建往走廊里跑。
李柱與翠花沒有任何思想,單純的靠陽氣吸引,勻速的向走廊蹦跶過去。
二人穿過走廊,等進(jìn)到前廳時(shí),發(fā)現(xiàn)高姐與徐部長披頭散發(fā)的攔在了祠堂門口。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曹藏與李合建一下成了夾心漢堡包,進(jìn)退兩難。
“怎么辦啊!”李合建第一次見到厲鬼,嚇得雙腿直抖,汗流浹背。
“考!”曹藏的黑箱子放在了正廳里,身上的家伙已經(jīng)不多,他的靈魂監(jiān)禁室目前只能關(guān)押一個(gè)靈魂,而且少了最重要的牛奶糖。
“我們該怎么辦!”李合建聽到走廊里的蹦跶聲越離越近,成為僵尸的李柱和翠花已經(jīng)尋著陽氣追了上來。
曹藏低聲說道:“我數(shù)三聲,數(shù)到三的時(shí)候你跟我一起沖出去!”
“嗯!”
“一”
曹藏摸到了褲子里的一顆甩雷。
“二”
曹藏將甩累緊緊得握在手心里。
“三!沖!”曹藏突然將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朝高姐與徐部長的腳下扔下甩雷。
“砰——”得一聲炸響,高姐與徐部長在炸響聲中散開,曹藏首當(dāng)其沖帶著緊隨其后的李合建從祠堂大門口逃了出去。
曹藏背著李想離開李家祠堂,還沒有走幾步路,突然腳上被什么東西一絆,連同背上的李想一起摔倒在地。
高姐與徐部長見狀,重整旗鼓又從后方圍了上來,李合建站在曹藏腳后,拿出黃符護(hù)在胸前,二鬼見到黃符,停下步子不敢上前。
爬在地上的曹藏抬起頭來,看見不遠(yuǎn)處,黃不凡本人從陰影里走出來。
“黃不凡!”曹藏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黃不凡吼道。
“我們又見面了”黃不凡穿著運(yùn)動(dòng)服,聳了聳肩,一臉得意道,“好戲都演完了,你也看夠了,今天晚上李家村里的人都得死”
“黃不凡!”曹藏詰問道,“李家村的人跟你無冤無仇,你干嘛要把他們牽連進(jìn)去”
黃不凡怪腔怪調(diào)道:“光頭,我怕你是沒弄清楚狀況吧!殺他們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才是傀子手!”
“少胡說八道!”
“我哪里胡說了,你剛剛要是沒有選擇去救李想,殺了那只黑貓,不就什么事都沒了嗎?”
曹藏罵道:“你少在這脫褲子放屁,我要去殺貓,李想就得死,不管我選擇哪一條路都會(huì)讓我成為罪人!”
“呵呵”黃不凡笑道,“算你聰明”
李合建站在曹藏的身后,聽到祠堂里響起蹦跶的聲音,詐尸后的李柱和翠花快要從里面追出來了。
……
李家屋前,閔微拿著凈鞭與對面的老九僵持了好大一會(huì)兒。
閔微私下想著對策,老九畏懼凈鞭不敢輕舉妄動(dòng)。
“對付你我不需要凈鞭!”閔微突然發(fā)聲,踏著罡步向錢繩靠攏。
老九看出閔微的意圖,掄起手,將右手上的碎盤向閔微扔了過去。
閔微動(dòng)如狡兔,向錢繩縱身一躍,躲開掉碎盤。
“我要?dú)⒘四?!”扔出碎盤的老九隨即而上,嘴里吐著舌頭,左手舉著碎盤向閔微沖了過來。
閔微倒地時(shí),就地一滾,滾到錢繩旁,拉起錢繩朝著老九一甩,在慣性下,錢繩繞著他的身子轉(zhuǎn)了幾圈,又將他捆綁了起來。
老九想要彎起手用碎盤割斷錢繩,可惜為時(shí)已晚,閔微縱身躍起,耍起凈鞭,縱劈在他的天靈蓋上。
“牟——”老九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紅色的幽光從他的鼻孔里急速的飛了出來。
從閭山派行法的方式上看,所用的決和咒幾乎都是極具攻擊性的,法事中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登云樓,盡顯此派的霸道兇狠。
閔微身為閭山派的弟子,也亦如此,只見她威風(fēng)八面得大喝一聲“往哪里跑!”,甩起手中凈鞭,擊打在逃遁得紅色幽光之上。
“啪啪——”兩響,紅色幽光在凈鞭的擊打下炸開花來,從半空中隕落、熄滅。
收拾完老九身上的倉管員老吳,閔微收起凈鞭,從八卦布包中拿出羅盤。
李父和李母沒有想到閔微是世外高人,有降鬼除魔的本領(lǐng),無不萬分驚愕,特別是李父,稱呼都變了。
“閔大師——還有鬼嗎?”李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閔微踱著步子,每走幾步都會(huì)看下手中的羅盤。
無論閔微走到哪里,羅盤上的指針中黑針一直指向南,白針一直指向北。
“磁場正常,沒事了!”閔微收起羅盤對李父說道。
李父聽閔微說無事,心中繃緊的弦才放松下來。
“閔大師謝謝你救了我們?。 崩钅赶矘O而泣,激動(dòng)得哭起來。
“伯伯,幫我把他們搬過來”閔微說道。
“好叻”
在李父的幫忙下,閔微將老九和桂鳳并排著放在了一起,逐一的把脈,確認(rèn)他們的傷情。
還好二人氣息還算平穩(wěn),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傷了陽元,身上較冷,需要保暖。
李父和李母到屋里去拿了兩床棉被為他們蓋住,閔微從包里掏出兩張黃符,貼在他們的胸口處用來辟邪。
李母站在李父身前,望著地上的老九和桂鳳,抽著鼻子道:“李家村好端端的怎么會(huì)鬧鬼?”
閔微不想他們有心理負(fù)擔(dān),站起身來,說著善意的謊言道:“哪里有鬼,只是村子里來了居心叵測的人,下了迷魂術(shù)而已”
“哎呀”李母激動(dòng)的把手一拍,“我兒子在祠堂守靈,他會(huì)不會(huì)也遇到這事兒?。 ?br/>
“你們跟在我后面,我們現(xiàn)在就去李家祠堂一探究竟”閔微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緊繃著臉,向李家祠堂半跑半走的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