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狼?!睙o暇張開雙臂抱住奔來的狼狼,狼狼卻在看到她身后微笑的承歡時,直接越過她,跑到承歡身前,蹭著承歡的腳脖子。
無暇一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有些傻了。承歡也是一愣,低頭見腳下那只撒嬌的厲害,不禁笑了出來,她蹲□子摸著它的腦袋,狼狼馬上親熱地把頭湊到她面前蹭了蹭。
無暇轉(zhuǎn)目便見那只色狼蹭著承歡,不由雙目一瞪,指著狼狼低罵道,“你個小色狼!”
狼狼一聽,后背一震,轉(zhuǎn)頭委屈地看著她。
“少給我裝可憐,你個沒良心的!”無暇把頭偏到一邊,表示不滿。
承歡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摸了摸狼狼的頭,低聲道,“還不快去哄哄她?!?br/>
狼狼貼著她的手心蹭了蹭,轉(zhuǎn)身奔到無暇身前,跳上竄下的討好。無暇卻故意擺著臉色不理它,狼狼跳到左邊,她就把頭轉(zhuǎn)向右邊?!班粏鑯”狼狼蹭著她的大腿叫得可憐。
無暇低頭,看它睜著一雙無辜的狼眼,好氣又好笑,抬手拍了它腦袋一下,“不是見了美人不要我了嗎?來湊什么勁。”狼狼‘嗚嗚’地叫著,蹭著她繼續(xù)討好。無暇抬目,見承歡笑望著它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水霧朦朧,無暇看承歡還有些不自然,笑了笑,背過身子道,“你放心,我不看你。”說著,徑自褪去衣衫。
雖然昨日共浴,但承歡多少還是不習慣,嘴上卻道,“沒關(guān)系的...”話音剛落,她抬目看無暇已然在褪衣,不禁條件反射地背過身子,可腦袋里,竟不自覺地想起昨日所見。
赫連承歡,你怎么這般色!竟胡想這些!承歡自語,伸手郁悶地打了自己一下,耳邊傳來無暇下水的聲音。
背對著承歡的無暇半天沒聽到她動靜,不禁叫道,“承歡?”
承歡一愣,隨口道,“來了?!彼Я艘Т剑胱约鹤蛉詹辉摽吹囊部戳?,還與無暇同睡...雖然無暇說這是正常自然,但她心中已決定,不論如何,定會對無暇負責。如此轉(zhuǎn)念一想,承歡心結(jié)稍開,她徑自褪去衣裳下水,只是同無暇一般背對著,不敢轉(zhuǎn)目分毫。
“承歡,你的琴是誰教的?彈得如此之好?!睙o暇玩弄著手心的水,無聊地問道。兩人同在一個池子沐浴,安靜的只要水聲,著實奇怪。
承歡一頓,誠實道,“是我姑姑?!?br/>
無暇手上一僵,狀似無心地問道,“常聽你提及你姑姑和姑母,你和她們感情定是很好?!?br/>
說到赫連寒和月朔,承歡不自覺揚起嘴角,柔聲道,“說句真心的,全天之下,承歡最愛戴的,便是她們?!?br/>
“那逍遙王和逍遙王妃呢?怎從未聽你提及?”無暇問道,話語剛出就有些后悔,生怕引起承歡不快。她知承歡自小同赫連寒她們長大,近日相處下來也少有聽聞她爹娘之事,無暇心疑,承歡和逍遙王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好。想到此,她急忙道,“如果你不愿說,便算了?!?br/>
誰知,承歡卻笑了出來,她問道,“你是不是也以為我和爹爹、娘親關(guān)系不佳?”
無暇尷尬地笑笑,聽她如此笑,心里放了幾分。注意到她的那個‘也’字,無暇不禁道,“也?還有他人如此認為?”
承歡笑著點點頭,這才想起兩人是背對著聊天,無暇根本看不見自己的神情,自己也看不見她,不由道,“我們還是面對面聊吧,如此說話,怪得很。”
“你會不會不習慣?”無暇低聲問道,心里卻癢癢的,生了絲雀躍。
承歡在無暇看不到的位置紅了紅臉,眉目半垂道,“不會,習慣便好了?!?br/>
“那...我轉(zhuǎn)過身子了?”無暇道,試探地轉(zhuǎn)過身子。
承歡聽她如此說,雖是羞澀,但主意是自己提的,便忍著不慣緩緩轉(zhuǎn)身。片刻,兩人四目相對,臉上皆有些紅。承歡是因為不好意思,至于無暇...
“咳,那個,他人也以為你和逍遙王他們關(guān)系不好?”無暇問道,免了幾分尷尬。
承歡點點頭,道,“不僅是你,宮中好多人都如此以為?!背袣g笑了笑,為自己爹娘解釋,“其實我和爹爹、娘親感情很好,他們每年都會抽空回來看我。”
“他們?yōu)楹尾话涯銕г谏磉??”無暇皺眉道,覺得承歡的爹娘有些無情。
承歡想起往事,不禁笑了起來,“開始是因為弟弟妹妹不及照顧,爹爹和娘親只好把我暫交由姑姑、姑母照顧,后來弟弟稍大些,爹爹和娘親就來接我,可我不愿走...”
“不愿?”無暇更是不解。
承歡笑了笑,有些澀然道,“因為一個人?!?br/>
無暇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心里隨之一緊,多多少少猜到了什么。只是...承歡多少次望著遠方的眼神,是為了那個人嗎?那個人又會是誰?
承歡無聲地嘆息一聲,不愿過多提及,她笑了笑,繼續(xù)道,“爹爹和娘親看我不愿走,又想著我能在姑姑、姑母身邊學本領(lǐng),便也不再強求,自那以后,我便一直跟著姑姑她們了?!?br/>
“你還有弟弟妹妹?”無暇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她不愿見承歡露出那種神情,她同樣的,會難過。
“恩。那兩個家伙可調(diào)皮的很,一個比一個難搞?!背袣g點頭,說及弟弟妹妹,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想到什么,她不覺笑道,“你日后若是見了華鎣,定會驚異?!?br/>
“華鎣?”
“我妹妹,她比我小上兩歲,但——”說到此,承歡突然不說了,她故作神秘地笑笑,轉(zhuǎn)了聲音道,“日后你見了便知道。”
無暇看她難得露出這副神情,不覺更生了好奇,“她怎么了?為何我見到她要驚異?”
承歡卻只是笑,搖頭不語。把她和華鎣弄混的,可不在少數(shù)。
眼珠子一轉(zhuǎn),無暇偏頭道,“真不說?”
微笑地搖著頭,承歡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道,“不說?!?br/>
無暇單眼微瞇,“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哦,說還是不說?”
承歡雙目因為笑意瞇起,依然搖頭。
“那可別怪我不客氣咯?!睙o暇唇畔微微嘟起,轉(zhuǎn)而狡黠一笑,突地用手舀起水,便潑向承歡。承歡一時不及,被她潑中,整張臉都滿是水。
承歡低垂下頭,眉頭微蹙地抹著臉。無暇心里一驚,手上也不敢繼續(xù),走了過來,像犯錯的孩童般歉意道,“對不起,我——”
她話音未落,承歡突地抬起頭,對她露出狡猾的笑容。不等無暇反應(yīng),水花迎面而來,落了她一臉。
“好啊你,竟然騙我?!睙o暇叫道,笑著舀起面前的水回擊承歡。
狼狼被兩人的笑聲驚起,爬起身子望向水池。
只見迷霧水簾中,濕了長發(fā)的兩位美人來回打鬧著,水花洋洋灑灑的飛起,落下,伴隨著兩人銀鈴的笑聲不斷。
“嗷嗚~”狼狼低低地發(fā)出一聲叫,水迎面而來,濕了它一臉。
“小色狼,誰許你偷看的。”無暇揶揄的聲音從水中傳出,她瞪著狼狼,卻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水花。“承歡,你偷襲我!看我的厲害!”無暇叫道,轉(zhuǎn)身瞪向一臉無辜的承歡,抬手水花回擊。
承歡笑著躲避,無暇在后追著,無心再顧偷看的狼狼。
狼狼見兩人玩的歡快,根本不理會自己,舔舔身上濕了的毛發(fā),可憐兮兮地‘嗷嗚’一聲,把身上的水甩干,趴回草地,只是一雙狼眼,委屈的很。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狼狼啊,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