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皇感覺到她沉默,本來好奇她是在做什么,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她是睡著了。
他在親吻她的時候,就能嘗到她嘴里濃烈的酒香,明顯是喝了不少的酒,若非這樣,也不可能會被小麗輕易的得手,想到她前面說明天要約小麗去逛街的事情,看來明天會有好戲看了呢。
他看著她歪著的頭,都快歪出座位了,他伸出手去將她的頭扶正,將她不耐煩的將他的手扒開,卻并沒有將他的手松開,他干脆將她的手緊緊的握住,此時的他,早已忘卻了先前所有的煩躁和煩悶,看著這張絕美的睡顏,心里暖暖的,他剛才說她死定了,其實他想說的是他自己死定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愛上這個女人了……
從聽說她有危險時的擔心和不顧一切。
從一路闖紅燈殺到夜魅,擔心遲一步她會出事。
從看到她被那個強奸犯壓在身下,到聽到她的那聲“記得戴套”,他火大這么久,憋屈這么久……
他是死定了……
愛上她,讓他變成一個失控的瘋子,不是死定,又是什么呢?
車很快就停到了權(quán)家的大門口,他看著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綿軟的小手,最后將視線落定在她絕美的臉上,如那晚她睡去時,一模一樣,安靜又乖巧,這時候的她,無論怎么看,也看不出她平時那伶牙俐齒的模樣。
他的笑聲不小心溢了出來,他的眼眸里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注意的柔情似水。
他的唇輕輕的落在她的唇瓣上,淺淺的一吻,卻讓他的心上像是裹了蜜一樣的……
他看著她,這個女人,從他第一次沾染,他就知道,她有毒……
他把她從車里抱出來,將她抱著進了權(quán)家。
有傭人看見忙拉著旁邊的傭人說道:“是靳董,是靳董哎!”
旁邊的傭人激動說道:“天哪,好羨慕二小姐哦,竟然被靳董公主抱,我也要,我也要……”
剛從靳皇身邊路過走過來的傭人,興奮的拉著她倆的手,說道:“天哪天哪,我剛才竟然那么近距離的看到靳董哎,嗚嗚嗚,好激動哦……”
此時,靳皇正在傭人的引領(lǐng)下帶權(quán)箏去她的臥室。
權(quán)晴剛從房間里面出來,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靳皇懵然的怔住,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她忙小跑到權(quán)箏的臥室門口,從敞開的門縫往里面看去,靳皇正將權(quán)箏溫柔的放置在床上,傭人被他遣了出來,她忙問道:“靳董跟你說什么了?”
傭人像個愛做夢的少女般,紅著臉說道:“靳董吩咐我給二小姐煮點醒酒湯,他看二小姐的眼神好溫柔,好溫柔哦,而且當著二小姐的面,給我說話的聲音也好溫柔,好溫柔,像是怕二小姐被他吵醒似的,唔……”她準備再說什么,當看到權(quán)晴因為嫉恨,凝聚出來的眼刀時,她忙住了嘴,慌忙說道:“我去給二小姐煮醒酒湯……”
權(quán)晴看著緊閉的門,因為猜不到里面正在發(fā)生著怎樣的一幕,她的胡思亂想讓她嫉妒的快要抓狂!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忙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靳皇看著蓋在權(quán)箏身上的藍白色薄被,上面的hellokitty圖案,讓這被子顯得特別的可愛。
他轉(zhuǎn)眸看著墻上的粉白色壁紙,搭配淺藍色的落地窗藍,顯得十分的小清新。
電腦桌上有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現(xiàn)在正合著,旁邊放了兩本書,是他從沒看過的一類的言情類的書,他不由得輕嗤,“果然是個小女生?!弊焐想m這么說,臉上笑意卻是根本沒辦法忽視的。
他看著另外一邊放置的兩個相框:一個是她和藍詩詩的合照,一個是她跟邱白的合照。
照片里的她同樣的都是笑得一臉的甜蜜!
他將握住權(quán)箏的手甩開,管她會不會因為他的這個舉動醒來呢。
然而,權(quán)箏還真的就沒醒,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
靳皇卻朝著電腦桌走了過來,他將裝著她和邱白合照的相框拿了起來。
他瞪著她笑靨如花的容顏,看著她挽著邱白的那只手,他的指尖捏相框捏的發(fā)白,眼眸里更是噴出火苗來!
就是在這時,權(quán)晴端著從傭人手里搶過的醒酒湯敲門走了進來,她看著他手中拿著的相框,再看向他眼中澆不滅的嫉妒,她嘴角冷勾了下,繼而端著醒酒湯進來,喊道:“靳董?!?br/>
靳皇聽到聲音,不著痕跡的將相框扣著放回電腦桌上,眼眸里卻悄然生出幾分陰鶩來,他單手插著口袋,轉(zhuǎn)身走了回來,當看到她將醒酒湯放在床頭柜上,準備叫醒權(quán)箏時,他先一步走過來,“我來!”他毫不留情的把權(quán)晴推開,后者只差沒氣死!
她看著靳皇困的眼睛都睜不開的權(quán)箏扶起來靠著他的身體坐著。
他舀了勺醒酒湯,正要喂,突然問道:“你沒下毒吧?”
權(quán)晴聽聞,拼命的攥緊了下手心,繼而努力扯出一抹笑意,“瞧靳董說的,小箏可是我妹妹,我怎么舍得給她下毒?”說完,她便咬牙切齒的瞪著正在喝醒酒湯的權(quán)箏,早知道就該往里面下點毒,毒死她算了!
靳皇冷勾了下唇,將醒酒湯喂完后,將碗放在床頭柜上,扶著讓她重新躺回被窩里,幫她掖了被角,而后當著權(quán)晴的面親吻了下權(quán)箏的眉心,柔聲說道:“乖,晚安?!?br/>
權(quán)晴見此,氣得差點吐血!卻在見到靳皇起身的時候,她忙主動端起空了的碗,跟著他往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將碗遞給站在旁邊的傭人,看著走在樓梯間的靳皇,她滿意的看了眼重新?lián)Q上的真絲睡衣,桃粉的顏色聽說很能刺激男人的**,她故意將一側(cè)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拉了下,方才抬腳追了上去。
剛才接過碗的傭人看到這一幕,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權(quán)晴見靳皇走的太快,她故意哎喲一聲,“好痛。”
靳皇的腳步微頓了下,權(quán)晴以為自己有戲,手握著扶手說道:“哎喲,我的肚子,哎喲,疼死我了……”
靳皇回過頭來,一抹狠厲的光芒直直對準她的眼睛迸射過來,權(quán)晴被嚇得下意識的往后退了步……
靳皇單手踹在口袋里,開始慢慢的一階臺階,一階臺階的靠近她。
她畏懼的往后退了階臺階,靳皇站在距離她三階臺階的地方,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權(quán)晴看著他陰鶩的眼眸,她顫著聲音,說道:“我,我沒有!”
靳皇冷勾了下唇,“你沒有?”他看向她的肚子,“現(xiàn)在不疼了?”
權(quán)晴忙捂住肚子,可卻在他殘忍的眼神的注視下,后背一點點發(fā)涼。
靳皇看著她逐漸變白的臉色,冷冷的警告道:“權(quán)大小姐,你該慶幸你是權(quán)箏的姐姐……”
權(quán)晴聽著他的話,只覺得無比的諷刺,她大膽的直視著他的眼眸,嬌笑著說道:“靳董難道就真的不在乎權(quán)晴是個什么樣的人嗎?就算她在床上閱人無數(shù)也沒關(guān)系?就算她習慣出去玩一夜情也沒關(guān)系?”
靳皇冷喝道:“你給我閉嘴!”
權(quán)晴見他生氣,越發(fā)肆無忌憚的說道:“她本來就是那種人啊,反正,我媽媽又管不住她,我爸爸又不管她,就隨便她怎么玩了,只是我沒想到,靳董竟然連這樣的女人都喜歡……”
靳皇猛然將手抬了起來,他是想要扇死她的,但是他從來不打女人。
權(quán)晴卻因為這個舉動,被嚇了一跳。
靳皇將手狠狠的甩落,他瞪著她,說道:“權(quán)晴,我警告你,你污蔑誰我都不在乎,但權(quán)箏你休想!你最好別讓我聽到你再說類似的話,否則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其次,你最好別再想著動權(quán)箏的一根汗毛,否則,就算她要念你們的血緣情,放了你,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br/>
最后三個字,他說的很輕很淡,卻偏偏讓人覺得特別的殘忍,更讓人不寒而栗。
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指尖深深淺淺的沒入掌心里,那個賤人憑什么能夠得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愛,她不過就是個私生女而已,不過就是個下賤的女人生下來的女兒而已,她到底憑什么啊!
她轉(zhuǎn)身看著樓上正對著她的那個房間,“權(quán)箏,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她帶著滿滿的恨意走下樓去,剛要去喝水,就見傭人拿著一件西裝過來。
她本要直接越過,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件西裝不是權(quán)龍會穿的款式,而且這根本就是她認不出的牌子,想到好像見靳皇穿過來著,難道是……靳皇的?她喊住傭人,謹慎的問道:“這西裝是誰的?”
傭人恭敬的回答:“是靳董的?!?br/>
權(quán)晴嘴角勾起的時候,眼眸里閃過一抹狡黠,貌似,連老天都在幫她呢。
次日
權(quán)箏醒來時,沒有宿醉過的頭痛欲裂,但卻覺得腦子混混沌沌的,她坐起來,又困倦的躺了回去……
在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靳皇喂自己喝醒酒湯的片段,還有眉心被親吻的畫面,她揉了下腦袋,連夢里這家伙都不肯放過她嗎?
正這么想著,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昨天不是他送她回來的嗎?
然后……
她好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后來的就沒什么記憶了。
難不成是他把自己抱回來的?
醒酒湯也是他喂的?
那個吻,不是夢?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的將手落在自己的唇上。
【權(quán)箏,你完了】
【什么意思?】
【咱倆注定會糾纏一生】
她喃喃:“注定會糾纏一生?”
她回想著他看她時,眼眸里的深情,她突然有個念頭,他愛上她了。
以前分明只能看到明顯的**,而現(xiàn)在他眼中的深情卻是那樣的明顯。
想到她昨天差點被強時,他如天神般的降臨在她面前,心底又是一陣感動。
從記者會開始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帶給她多少感動了?
他為她付出了這么多,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就算靳年是他的哥哥又怎么樣?
那天的事情是個意外,就算要解釋,也是說得通的,她又不是故意要跟他玩419的。
她犯得著因為那個一晚上的男人,而錯失掉這么個優(yōu)秀的男人嗎?
她輕咬了下唇,下次見到靳年一定要跟他問問清楚,為什么明明有女朋友還要出來玩?為什么玩的人還偏要是她?就算是讓他愧疚也好,讓他為了他弟弟的幸福著想也罷,只要他能將這個秘密爛在心里,她就能跟靳皇好好的。
當想到這個解決辦法,她突然有種霧散云開的感覺,她嘿嘿笑著坐了起來,剛準備起床去洗漱,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手機擱在右邊的床頭柜上,她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忙接起電話,喊道:“詩詩?!?br/>
藍詩詩笑著說道:“這么開心?。靠磥碜蛱旌腿賳为毾嗵幍臅r光很愉快嘛。”
權(quán)箏哼了聲,卻也不反駁,藍詩詩一聽就有戲,“哎哎,什么情況啊?你倆昨天……”
權(quán)箏搖著頭,“才沒有呢,就是他昨天送我回來,好像還喂我喝了醒酒湯,還……”
藍詩詩曖昧的笑著,“還?最后呢?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權(quán)箏紅著臉,“你討厭!”
藍詩詩笑著轉(zhuǎn)移話題,“哎呀,我給你說個事哈,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br/>
權(quán)箏點頭,“嗯,怎么了?”
藍詩詩嘿嘿笑了聲,說道:“我不是有明四少的朋友圈嘛,但我很少翻看的,今天突然想起來了,就想著看看,誰知道看到他發(fā)的在醫(yī)院住院的照片了,我就關(guān)心的給他發(fā)消息問了句情況,后來才從只言片語中了解到,他是前天晚上被靳三少氣的住院了……”
權(quán)箏啊了聲,“什么情況???”畢竟是靳皇的哥們,所以她就下意識的擔心問了下。
藍詩詩噗哧笑了聲,說道:“因為你來著?!?br/>
權(quán)箏一臉懵逼,“?。侩y不成明四少喜歡我?”
藍詩詩抽了下嘴角,“你想多了?!?br/>
權(quán)箏很快轉(zhuǎn)了個彎,想道:“難不成他喜歡靳皇?”
藍詩詩嗯了聲,權(quán)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咳嗽了兩聲,吻住后,難以置信的問道:“什么鬼?”
藍詩詩解釋道:“你也別多想,靳三少可是妥妥的直男……”
權(quán)箏撅著嘴,“那明帝呢?”
藍詩詩咳了聲,“嗯,就你想的那樣?!?br/>
權(quán)箏臥槽一聲,“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藍詩詩安慰道:“安啦?!?br/>
權(quán)箏白眼,“安個屁啊,我以后不但要防止他被狐貍精勾引,還特么要防止他哥們爬上他的床,你說這以后他們組團去洗澡或者去游泳池游泳的話,我是不是都得寸步不離的跟著啊?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倆給搞上了,尼瑪我都不知道……”
藍詩詩實在佩服她的腦洞,但怕她再說下去就沒邊兒了,便趕忙打住道:“行了,別胡思亂想了……”說到這里,她突然意識到,“哎?你的意思是你們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了?”
權(quán)箏哼了聲,“沒結(jié)婚之前,我們的關(guān)系就不算確立,在結(jié)婚之前,我還有改變想法的權(quán)利……”
藍詩詩嘖了聲,“這句話要是被某人聽到了,還指不定怎么傷心難過呢,哎哎……”
權(quán)箏忙打住道:“你夠了!”
藍詩詩聽著她上揚的語調(diào),笑著說道:“小箏,一定要幸福哦?!?br/>
權(quán)箏點頭,“嗯,我會的?!彼f到這里,突然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跟公孫……”
藍詩詩咬唇,“就試試唄?!?br/>
權(quán)箏聽出她語氣里面的無奈,她忙說道:“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別勉強了,別委屈了自己……”
藍詩詩點頭,“嗯,我知道?!?br/>
本書由網(wǎng)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