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屋子里面那不知羞恥,還在繼續(xù)纏綿之中, 完全視他們這些大活人為無物的男女, 秦子墨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幾分,那刺人的目光, 簡直能把那躺在下面,面色潮紅,狀極享受的五公主給活活的盯死。
秦子墨雖然因為上次的事情, 對自己這位五皇姐有了很深的成見, 但平日里不管對方的下場結局如何, 都可以坐在一旁看好戲的他。
這一次卻是完全的不能忍了, 他自幼長在宮中,雖然年紀還小, 但對于這種事情還是了解幾分的,自然知道這事一旦傳出去, 會成為多么大的丑聞。
怕是整個皇室公主們的清譽都要受到影響, 就連那些宗親們也會受到牽連,讓人以為,這些看似高貴的公主和群主, 其實背地里都是這樣的貨色。
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尚且知道羞恥二字應該怎么寫, 知道何為三綱五常,倫理道德, 更何況是生來便高高在上, 接受名師教導的公主呢。
望著那躺在床上, 不斷迎合著,甚至還主動纏繞上去的五公主,秦子墨簡直快有一種吐血的沖動了,他父皇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他怎么能有這么一個讓人蒙羞的皇姐。
秦子墨憤怒的就連眼眶都充血發(fā)紅了,他現在真是恨不得一把上去,將那位五公主給掐死在這里,好讓他能把眼前這一幕,徹底的從腦海里抹去。
眼見著自己的咳嗽聲已經不好使了,甚至就連大聲的喊話,那還在屋子里的兩人也處于完全聽不到的狀態(tài),顯得極為的投入,秦子軒倒不像是自家三哥那般憤怒。
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就說嘛,自己這位五皇姐就算是再蠢,那也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還有那位在宮中沉浮多年的廢后看著呢。
雖然說那位廢后的腦子也不是太靈光,但再怎么說,也不至于這么去坑害自己的女兒,更何況,聽十三叔說,廢后早就已經給五公主選好了人家,而面前這位,很明顯不是他看到的那位公子。
再者說了,就算是五皇姐想,廢后腦子也不靈光,可這天下間又有幾個敢冒著,殺頭這樣大的罪過,只為了享受這片刻的魚水之歡,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的。
瞅著里面那兩人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完全處于物我兩忘狀態(tài)的樣子,秦子軒心中有數,這十有八九啊,怕是被人設計,給下了藥了。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這一點,秦子軒現在也只能當做不知道了,沒辦法,不管是不是被人設計,這事都已經出了,甚至發(fā)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那就得按照正常的步驟去處理,就算是事情過后,他稟告給父皇,讓對方暗中調查一下,這到底是誰設計陷害的五公主,這已經被陷害至此的五公主,這一生怕是也要徹底毀了。
想到這里,秦子軒不禁暗自嘆了口氣,他原本以為,這位五公主會作死在她母后的手里,后半生都不會過得太快樂和幸福,但是起碼,有著公主的那么一個身份,至少是比普通百姓要強得。
可現在看來,這唯一能夠依仗的公主身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秦子軒原本以為,他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就已經足夠險惡了,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這后宮之中,還真是深不見底,幽黑的讓人覺得可怕,他所經歷過的那些,不過還只是這漆黑一片中的九牛一毛,大海之一勺。
“咳!小六子,費才,你們兩個過去,快點把這兩人給本皇子分開!”
清咳了一聲,秦子軒拋開腦海中莫名涌上來的感慨,他轉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把頭低的已經快杵到地面的幾人,直接伸手點起了名來。
這根本就不需要秦子軒去想,他也沒什么可選擇的余地,五公主需要現在做出了這么大的丑事,基本上是下場堪憂了,可她至少現在那還是個公主。
這些侍衛(wèi)那一個個都是男的,雖然力氣會比小六子和費才大了一些,但怎么也不好過去動手,這若是碰到什么地方了,可沒辦法說清。
秦子軒也知道這一點,事實上,若不是顧慮到可能會有危險,那與五公主在一起的男子,會狗急跳墻什么的,他其實不應該把呂長安和那兩個侍衛(wèi)帶進來。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聽到五皇子的吩咐,小六子和費才抬起頭來,恭敬的應了一聲,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臉上的苦澀。
雖然心中極為的不情愿去辦這件事情,可是這屋子里面,除了那三個侍衛(wèi),就只有兩位皇子,主子們自然是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的,可對著五公主,那幾個侍衛(wèi),也確實是不好動手。
仔細的尋摸了一下,小六子和費才都明白,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什么人能夠做這事了,所以哪怕心里面再苦澀,也只能硬著頭皮,無奈的向著那大敞四開的屋子里走了過去。
雖然面對的是公主,可由于這件事情的性質,小六子和費才,也沒有什么小心翼翼,不要傷到公主的想法,反而是速戰(zhàn)速決,快點把人給分開的心思更多一點。
五公主雖然與那位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年輕公子,極為的纏綿,兩個人的身體已經緊緊的交織在了一起,看似很不好下手,一幅難分難舍的樣子。
但畢竟是兩個被下了藥的人,意識迷離的很,在費才和小六子兩人的分工協作之下,一個摁著底下的人,一個拔著底下的人,只聽到波的一聲清響,兩人就這么被分了開來。
“呂長安,去外邊拿幾瓶冷水過來!”
見面前這兩個已經被分開了,還不忘雙眼迷離的撲騰,想要往一起抱的男女,秦子軒掃了一眼在那里強自支撐,努力控制住這兩人的小六子和費才,直接轉頭便對著呂長安吩咐道。
下了藥的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不把他們給弄醒,怕是這樣子的丑態(tài)便停止不了,眼看著自家三哥那模樣,已經快想要殺人了,秦子軒自然不能任由他們這樣子下去。
聽到五皇子的吩咐,一直心中忐忑不安的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當個隱形人的呂長安,頓時如蒙大赦一般,把兩個屬下不厚道的留了下來,自己則是應了一聲,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天知道,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呂長安是個什么樣的心情,那真是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把自己直接變成個聾子瞎子,好什么都看不到聽不到啊。
這種皇室的丑聞,他這么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那實在是承擔不起這樣的秘密啊,雖然有五皇子在,他并不擔心會被殺人滅口這個問題。
但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那心里面能不泛膈應嘛,怕是連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吧,這么想著,呂長安頓時覺得,自己今后的前途堪憂啊,看來,自己日后就只能靠著五皇子了。
“五弟,這件事要不要派人通知父皇一聲?”
瞅著屋內那對不斷想要往一起湊,根本就豪不知羞的男女,秦子墨輕吐了一口氣,似乎連憤怒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面色很是疲憊。
他掃了眼呂長安那匆匆離去的背影,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雖然事情已經制止的差不多了,但接下來五公主該怎么處置,就不是他們能夠做得了主的了,這事還是得告訴父皇才是。
“自然!不過不是現在,父皇此時應該正在論功行賞,怕是忙著呢,哪里有功夫能管得了這些小事,等到晚宴開始的時候,再派人通知也不遲,反正現在這情況不是已經被控制住了嘛!”
眼中閃過一抹幽光,秦子軒唇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著什么急呢,父皇此時還正在興頭上呢,等對方達到最高興的點時,那再兜頭一盆涼水潑下去,豈不是更好。
他倒是想看看,到時候自家父皇,會怎么把晚宴那場最歡樂的氣氛給演出來,想來以自家父皇的演技,應該也是會很得心應手的吧。
這皇上的一舉一動,那可都是被無數人給關注著的,明明心里已經怒極,卻還要裝作開心愉快的樣子,想來應該不會太好受吧,或許還會有些憋屈。
這么想著,秦子軒眸子里的笑意,頓時變得更深了一些,他正愁沒有什么事能給自家父皇添添堵呢,這回總算是能稍微解解氣了。
聽到自家弟弟的話,秦子墨忍不住皺了皺眉,小事,這五公主在自己的寢宮里,不知廉恥,違背禮教的與人私通,這是多大的丑聞啊。
若不是被他們給及時的阻止了,沒有讓其他人看見,也沒有讓消息傳出去,那怕是朝野都要鬧翻了天了,這……怎么也不能稱之為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