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支混世破鐵筆,兩行滄海一聲笑。只見田伯文笑瞇瞇地盯著魏長青,瞧著魏長青嘚瑟的樣,他心里充滿了鄙夷。
“臭小子,這家伙越級挑戰(zhàn)能力很強(qiáng),小心點?!鼻嗵傧刹萏稍谒木耢`界中嚴(yán)肅的提醒。
“我知道?!?br/>
“那你還耍帥。”
田伯文嘿嘿笑著說:“這不有你嗎?”
“切,得了吧。你自己解決,本仙草睡了?!?br/>
“喂,你……”田伯文話沒說一半,青藤仙草一道符紋印在他的神魂上,綿綿的精神力把他屏蔽了。額,田伯文頓時無語。
魏長青抱著長劍,不咸不淡的問:“你是?”
“田伯文。”
“就是你打傷我哥!”魏長青劍氣迸發(fā),強(qiáng)大的劍意,緊逼著田伯文,擂臺上摩擦著劍的意志,淡淡的說:“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鳳玄風(fēng)也發(fā)現(xiàn)田伯文九重靈嬰境的靈力波動,慌忙勸道:“伯文小兄弟,你不是他的對手,快下來。”
“喔,是嗎?”田伯文轉(zhuǎn)著鐵筆,掏掏耳朵,隨意的一說,“我就想知道五星元武境煉氣士有多強(qiáng)。”
霸劍老人聽了在座上鄙夷的一笑,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郭長老不怕嚼了舌根嗎?”沈金中冷笑道,這兩師徒仗著神武宗有點實力,便狂妄自大,哪是強(qiáng)者之道。
沈城主和霸劍老人唇槍舌劍,彼此都看不順眼。
“哼……”
“第一劍,劍罡怒意?!遍L劍揮灑自如,劍氣凌人,仿佛嗔怒的野獸,一劍攔腰斬斷,真氣在劍尖上亂竄。
魏長青呼嘯的一劍襲來,田伯文嘴角一撇,想一劍殺我,你還不配。
只見他晦暗的鐵筆突然閃過一縷青光,接著迎合上去。一劍一筆碰在一起,真氣和靈力泛起的力量向四周泯滅,田伯文被余波震退,一個踉蹌連退數(shù)十步。
“青龍玄冰鱗甲……”
“好強(qiáng)的劍氣,手都震麻了。”
“居然沒有死?”
魏長青眼神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舞著長劍使出第二劍“寂滅乾坤”,田伯文使出青龍絕技“青龍蒼玄印”。
奔騰的劍氣長河朝田伯文凝聚的靈力大印淹沒而來,擂臺上劍氣水霧頓時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小子肯定兇多吉少,同境界的人很少有人擋得住,何況一個靈嬰境九重的乳臭小子?!?br/>
霸劍老人自信的撫著白色長須。
沈金中心里也沒底,其實剛開始他就傳音提醒田伯文不要逞強(qiáng),但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只能勸他小心為上。
鳳家族長一臉擔(dān)憂,魏建華卻暗自冷笑。嘉慶城的各位家主也想知道這個少年處境如何?
待得劍氣水霧散去后,只見魏長青依然高傲的手持長劍,毫無波瀾,而田伯文渾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哼,廢物,不自量力?!?br/>
“不過,能以九重靈嬰境接住我兩劍,你足以自傲了?!?br/>
“哈哈哈……”
沈城主碩大的拳頭上纏著爆裂的靈力能量,如果不是礙于城主身份,他恨不得一拳滅了狂妄的魏長青,臉上掛滿了怒意。
“嘿……”郭長老心里也非常痛快,能讓沈金中吃癟他自然高興。
“廢物!”
魏長青背著長劍正準(zhǔn)備離去時,突然一聲巨響,擂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可怕的風(fēng)塵卷起旋風(fēng)波,朝魏長青撲面襲來。
“萬劍乾坤?!?br/>
幻化的無數(shù)劍影噼里啪啦朝靈力旋風(fēng)中亂穿,凜冽的劍氣貫穿天地。兩種可怕的力量充斥在周邊,掀起了層層波瀾。
“靈力旋風(fēng)竟然擋住了長青最強(qiáng)的一劍?”
霸劍老人驚道,雖然魏長青只是五星元武境煉氣士,但“萬劍乾坤”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其中的劍意絲毫不遜色任何人。
“你他媽的,說誰是廢物?”
好冷的聲音,好寒的口氣,猙獰的田伯文渾身是血,猶如一尊戰(zhàn)神。他此時殺氣滔天,驚得林東方都感到恐懼和興奮。
“哈哈哈,田伯文,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br/>
“……但你不配……”
田伯文強(qiáng)大的精神力向外延伸,感受著天地法則之力的變化,精神氣旋光芒四射,道道法則波動的符紋刻畫而出,漂浮在的身上。
“符篆師?”霸劍老人吃驚的說。
“這小子隱藏的夠深的。”沈金中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田伯文還留有后手。
“符篆煞神紋?!?br/>
忽然周圍的空氣燥熱,天地靈氣和精神力在刻畫的符紋中悄然融合著。
九重靈嬰境的靈力和七級符篆師的精神力注入到符紋中,符紋迅速增大,散發(fā)出強(qiáng)大的符紋能量。
“精神力和靈力還能契合?”
魏長青顯然吃驚,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廢物,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第五劍……”
這時,無數(shù)劍影傾瀉出鞘,劍氣包裹住擂臺中央符光熠熠的田伯文,迅速凝聚成一柄真氣巨劍,泛著凜冽的殺意。
“劍出玄天……”
“符篆煞神紋……”
巨劍和符紋接觸的瞬間,掀起的巨大能量,使擂臺下眾多強(qiáng)者使出了靈力護(hù)體,抵消余波的力量。
……
“好強(qiáng),這真的是小輩之間的戰(zhàn)斗嗎?”
“不知道誰會堅持到最后……”
“我靠,沒想到小小的一場戰(zhàn)斗,符篆師、煉氣士、御靈師,這些都出現(xiàn)了……”
擂臺下眾強(qiáng)者議論紛紛,他們很想知道贏的人是長劍魏長青還是鐵筆田伯文。魏建華也捏了一把汗,鳳玄風(fēng)也是一臉憂色。
能量波動很快平息,只見一個拿著鐵筆的田伯文右腳正狠狠地踩在魏長青的臉上,望著凍成青色冰雕魏長青不服的神色,嘲諷道:“你連廢物都不如。”
“我這人睚眥必報,人敬我,我敬他一尺,人辱我,我還他一丈?!?br/>
“滾……”
田伯文一腳將氣得昏厥的魏長青踹下臺去。
“長青?”魏家老家主元初境的靈力傾注而出,慌忙接住重傷的魏長青,瞧他滿目蒼夷,魏志偉的心都在滴血。
他用靈力檢測魏長青的傷勢,發(fā)現(xiàn)肋骨都斷了幾根,內(nèi)臟有不同程度的暗傷,頓時惱火,恨恨道:“小子,你好狠的手段,居然下如此重手。”
魏建華一雙血目盯著田伯文,咬牙道:“小子,你連傷我兩個兒子,我非滅了你不可?!?br/>
“哼,滅天絕地?!卑蹴绲膭夂恿骱鋈话烟锊墓?,狂躁的真氣能量化為利劍,揮手間,萬劍穿心。
四周一片沉寂。沒想到霸劍老人如此身份居然向一個小輩出手。
劍影泯滅,臺上了無一痕。
只見沈城主的法相之身護(hù)住田伯文,冷冷地說:“哼,郭輝,你知道你傷的人是誰嗎?”
“管他是誰,老朽有何所懼?!卑詣先税翚獾幕貞?yīng)道。
“他可是思州田家……”
“哦,是嗎?有本事去神武宗找老朽?!卑詣先死淅涞恼f。
沈金中元初境的靈力傾瀉而出,靈力光波掀起的漣漪能量向霸劍老人逼近,霸劍老人丹田真氣化為一柄巨劍,兩人冷冷相對。
“法相真身虺尾玄龜?!彬澄残?,其狀如龜而鳥首虺尾,音如判木,龜甲護(hù)身。沈金中化身法相,鋒利的龜爪順勢刨來。
“哼,真氣化器。”
一柄巨劍傲立在霸劍老人郭輝后面。兩人可怕的能量氣旋激撞,一場元初境強(qiáng)者的大戰(zhàn)開始了。
魏家老家主魏志偉和鳳家族長鳳玄風(fēng)、長老鳳祥風(fēng)法相附體對戰(zhàn),鳳揚(yáng)風(fēng)召喚法相之身怒吼般的沖向魏建華。
這場林鳳兩家的矛盾演變成了生死之戰(zhàn),兩家完全廝殺起來。
“郭輝,你難道想挑戰(zhàn)皇室威嚴(yán)嗎?”
“你別給老夫扣帽子,這是私人恩怨?!卑詣先藙C冽的一劍擋住沈金中驚天的一擊。
看著靈力風(fēng)暴席卷全場,眾多強(qiáng)者紛紛撤走。沈城主和郭長老打得不可開交,魏鳳兩家死命相拼。
這時,魏家大院被一隊全速武裝的御靈騎士圍著。
御靈騎士的頭領(lǐng)是一位九重羽化境御靈師,此刻看見城主與霸劍老人大戰(zhàn),便對霸劍老人大喊道:“郭輝,你在踐踏皇室的臣子嗎?”
郭輝一劍揮開沈金中的攻擊,回神看到護(hù)城士兵威風(fēng)凜凜,殺氣騰騰,只好收起巨劍,縱身躍下半空,抱起重傷的魏長青,說:“我們走著瞧,老夫不會善罷甘休。”
“哼……”霸劍老人極為不甘的御劍飛走。
“老匹夫……”
沈金中氣呼呼地帶著他的護(hù)城御靈護(hù)衛(wèi),轉(zhuǎn)身離去。
魏家和鳳家的生死之怨比以往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