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好熱……”何清歡聲音有點軟糯,一種慵懶的氣息讓何清歡更顯得嬌媚動人,如果不是因為傅安年此刻正在氣頭上,這樣的何清歡早就被傅安年強行撲倒了。
傅安年雙眸含著怒意,直勾勾地瞪著何清歡,什么話都不想說。那性感挺拔的胸脯雖然是隔著上衣,不過因為是白色的布料,而且也是比較輕薄的材質(zhì),所以肉眼都能看見那隱隱約約的黑色內(nèi)衣。
傅安年雖然有著怒氣,不過現(xiàn)在畢竟是深秋了,這只穿著背心肯定是要受涼的。傅安年拿過那件外套,然后貼心地為何清歡穿上。
只是……何清歡這藥效未過,這發(fā)騷的勁兒可還大著呢,傅安年這身體一靠近,何清歡就好像找到了能發(fā)泄的地方一樣,抓著傅安年的手臂就拼命地往自己身上放,還是往胸脯處放……
這可怎么得了?明目張膽的勾引可是令人難以把持的。
雖然心中還有怒火,但是傅安年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何清歡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平日里有時候多少還有那么一絲絲的羞澀靦腆,就算沒有靦腆,按照她以前的風格,那也是女強人一般的強勢霸道。
而此時的何清歡卻是風騷不已,唇紅齒白,微微張合就是一種風情的流露,這樣的她確實讓生氣的傅安年也忍不住多瞥幾眼。
何清歡抬起半瞇著的雙眸瞧著傅安年,一個抬手就摸著傅安年的臉頰百般嬌柔地說道:“安年……安年……”
神態(tài)嫵媚也就夠了,聲音也讓人聽了都覺得骨頭酥軟,傅安年怎能把持,一把摟著何清歡就親吻了起來。
不過,剛親上沒多久,剛剛他剛剛趕來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傅安年很快又被自己的理智給提醒。突然之間就推開了何清歡,憤憤地看著何清歡,眉梢之間的怒氣已經(jīng)不斷地在發(fā)酵,沒有想太多了,傅安年強制地給何清歡弄好安全帶,然后車子就疾馳了起來。
翌日。晨光初現(xiàn),大概是藥效的緣故,這一天的何清歡醒來得很早,揉了揉自己的頭,聲音惺忪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傅安年:“安年?!?br/>
見傅安年還沉睡著,何清歡沒有叫醒他,徑自起床就下樓了。
隨意弄了點早餐,何清歡就獨自吃了起來,剛吃一會,傅安年也起床下樓了。遠遠地看見何清歡,傅安年面無表情,但是何清歡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察覺出來他那分明是一種不悅之色。
何清歡有點緊張,對于頭一個晚上的事兒,她并不大記得,但是又好像有那么一點點模糊的印象。
心里嘀咕著,還是鼓起勇氣湊過去拉著傅安年的手:“怎么了?”
傅安年雙眸凌冽,直勾勾地瞪著她,就是一言不發(fā)。
“有什么話你就說嘛,你別這樣不說話……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呢?!焙吻鍤g還特意嬌嗔了一下,是啊,何清歡心里知道,傅安年在生她的氣,那她柔軟一點,沒準能柔化他的心,早點消氣呢。
不過這一次,傅安年可謂是心如磐石啊,臉色不改,何清歡攥著他的手也被他輕輕地甩開了。
“安年……”何清歡見傅安年不予理會,心里更加擔憂了,眉頭也都輕輕地蹙了起來,趕緊跟著傅安年的步伐走來走去,一心想要與傅安年取得溝通。
見何清歡如此執(zhí)著地跟著自己,傅安年驀然就轉(zhuǎn)身,定睛看著何清歡,一字一頓地質(zhì)問:“你昨晚在酒吧干什么?”
被傅安年這么一問,何清歡努力在回想:“昨晚,我跟知夏在酒吧喝酒啊,聊天啊。之后……之后后……”
何清歡記憶有點模糊,有點茫然地看著傅安年。
冷哼一聲,傅安年冷然地笑著,深邃的黑眸在這一刻猶如夜月發(fā)出一種黯淡的光芒,格外的清冷。
“之后……你不記得你做過了什么是吧?”傅安年微微頓了頓,嘴角揚著的那種笑意是何清歡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絲的不滿,還有一絲絲的嘲諷。
何清歡咬了咬下唇,她沉默了片刻,微微抬起氤氳著薄霧的雙眸:“安年,我……我不是有心的。我……”
何清歡的聲音有點低沉,稍稍帶著一點哭腔。與傅安年認識這么久以來,這也算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了,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傅安年因為她生這么大的氣。
傅安年陰沉著臉,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臉好像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耀過來,何清歡想要逃避,想要改變……可是卻發(fā)現(xiàn)徒勞。
傅安年揚起一抹歪嘴笑,一種邪肆的充斥著諷刺意味的笑容,刺痛了何清歡的心。
“不用解釋了。我都看到了。”傅安年云淡風輕地撂下這一句話,就直接轉(zhuǎn)身走開。
何清歡呆呆地愣著在原地,看著這樣態(tài)度的傅安年,心里猶如刀割一般。
眼淚在眸底打轉(zhuǎn),何清歡卻一直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是的,這是她第一次在傅安年的面前濕透了雙眼。
不過,何清歡難過歸難過,這還是會有冷靜理智的時候。也不管傅安年在這個時候怎么看她了,何清歡二話不說,回去房間換了衣服,簡單地梳妝打扮了一下,就拎著包包下樓了。
看到何清歡拎著包包,還打扮這么好看,傅安年這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臉色更沉了。
雖然傅安年內(nèi)心里覺得何清歡這一趟出門興許是有什么正經(jīng)事,不過傅安年因為頭一個晚上的事兒,還是有怒氣的,這嘴上說的話也確實不大討喜,簡直是對何清歡的諷刺。
“一大早你就要去勾搭男人?”傅安年淡淡地說著這句話,只是,話音一落,傅安年又突然就后悔了。
因為,何清歡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剎那,神色突然就沉重了下來,眉頭也緊蹙了一下,雖然很苦就眉宇舒展了開來。
“你不是不信我嗎,那我就去找證據(jù)證明我的清白!”何清歡眸光凌厲,直勾勾地瞪了一眼傅安年,然后也沒理會傅安年的態(tài)度了,何清歡挎著包包就果斷出門了。
何清歡一個人駕著那紅色法拉利,因為心情不好,車速也不由得加快了一點,秋風瑟瑟地吹拂打在她的臉上,一陣涼意的侵襲讓何清歡不由得打了個噴嚏。不過何清歡對此不在意,在這一刻,她只想早一點拿到能證明自己清白的東西,她不想讓傅安年就此懷疑自己,還有一周,就是婚期了。
何清歡愛他,她不想因為這個事兒,兩人鬧別扭就那么去了結(jié)婚,更甚至是因為這個事兒而取消了婚禮。
來到酒吧,何清歡長驅(qū)直入,看到吧臺有個男人正在清洗杯子,何清歡面帶笑意地走過去,有禮貌地詢問能否看一下前一個晚上的酒吧視頻。
“什么?你要看視頻?”男人有點警惕地看著何清歡,手里的動作沒有停止,仍舊在認真地用一塊白布擦拭著杯子。
“對!我要看視頻,全部的?!焙吻鍤g直接了然地表明來意:“我的未婚夫現(xiàn)在在誤會我勾搭男人,我只需要一個視頻來證明我的清白,先生,拜托了,幫幫忙。調(diào)取個視頻出來,我找到我想要的那一部分就行了。行行好?”
何清歡語氣溫柔,一臉乞求狀地看著這個男人。
然而,這個男人卻是支支吾吾了:“小姐啊,我這里的視頻……不是隨便給人看的,而且,現(xiàn)在也沒發(fā)生什么的刑事案件,如果是警察來呢,我還可以拿出來給警察看看?,F(xiàn)在你不也相安無事嗎,這個用不著看。”
“那我給你錢,你要多少。你開個價,我給你,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拿出來。可以吧?”何清歡也懶得與他瞎扯那么多有的沒的了,只想快點看到視頻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付費看視頻還真的是一個好招,男人見何清歡這么著急,立刻就答應了。不過呢……何清歡還是失望了。
視頻快進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何清歡卻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為什么視頻少了一部分?是不是剪掉了?”何清歡有點憤怒,立馬去找吧臺的那個男人質(zhì)問。
“小姐啊,我怎么知道呢,我這不完整的視頻都給了你嗎?”男人毫不在意何清歡的話,只是不好氣地敷衍了一句。
“這視頻明顯是被剪掉了一部分。誰讓你做的?”何清歡開門見山地質(zhì)疑了,見男人神色有點慌張,何清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小姐……這……這不能怪我。昨天……有一個人讓我這么做的??墒俏也徽J識他,他給了我錢,我照做的而已?!蹦腥宋肺房s縮的,被何清歡那么一個眼神一瞪,立馬招供。
“男的女的?”何清歡繼續(xù)盤問。
“一個男人,高高瘦瘦的,西裝革履的,人模人樣的。就給了我一千塊,讓我這樣做。我……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蹦腥宿抢X袋,唯恐何清歡一個女人還能對他怎樣。
聽到這話,何清歡開始腹誹了:男人,會是誰?傅逸風?
然而,思來想去,何清歡又覺得一定不是傅逸風,這最近自己與傅逸風并無瓜葛,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酒吧里算計自己呢。
不過,這一思忖,何清歡卻是靈光一現(xiàn),可很快就又說服自己一定不是葉知夏。
想了想,何清歡又果斷離開了酒吧。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何清歡還是決定使用一個小招數(shù)。
給葉知安打了個電話,何清歡十分委婉地告知了這個事情。葉知安一聽,也是震驚,此時,葉知夏就在葉知安的身旁坐著,葉知安為了避免讓葉知夏聽到,趕緊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說電話。
“知安,我知道我這樣想有點不合適,不過……事情太巧,我想……”何清歡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葉知夏是自己的表妹,突然這么懷疑,她也擔心會讓葉知安對自己有另類的不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