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作為一個勢出高手,在涼州軍內(nèi)幾乎無人能敵,前夜與孫堅對戰(zhàn)也是稍占上風。在他看來孫堅之武勇以是絕頂武將之流。倘若漢朝廷隨便來個人便能如孫堅一般,這仗也不用打了。
馬騰能有如此本領(lǐng),他個人覺得是因為帶有羌人血統(tǒng)的原因,生來力大無窮。馬騰出身貧苦想娶漢人為妻自然不現(xiàn)實,所以馬超的生母也是羌人,而這小子比馬騰更甚,自小便天生神力,如今不過十二三的年紀,居然已經(jīng)摸到了勢出門檻,假以時日畢竟能繼馬騰衣缽,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涼州軍統(tǒng)領(lǐng)。
所以,馬騰對于這個兒子還是很看重的。
馬騰又道:“你我二人邀戰(zhàn),生死有命,旁人不可干涉,你敢是不敢?”
項成心中驚疑,雖然在歷史上馬騰沒有什么過人表現(xiàn),但此他的氣勢和自信都已達到頂點。孫堅悄聲道:“這馬守城不可小覷,末將......末將敵他不過。”
項成話已經(jīng)說出,此時再改便是不美。加之有了孫堅的提醒,項成自付小心應(yīng)對要傷他性命還是有些難度。當即喊道:“如你所愿!”說罷提戟而出。
馬騰的為人還是值得相信的,雖然眾人并不贊成項成就這么出去。項成出了城門,馬騰正如他所言一般,并未作出襲擊城門之類的舉動。
項成問道:“馬壽成,你為何要與我賭命?”
馬騰說道:“放心,我不殺你。待我擒下你,在換我孩兒回來!”
說罷也不等項成再問,便沖了出去。
項成聞言心中大概知道的馬騰的想法,要說到了這一刻,馬騰要是還與自己演戲,項成斷然是不信的。就此而論,馬忠多半還活著,只不過不知道這人和馬超去了哪里罷了。
看到馬騰槍到,項成提戟一擋,喊道:“我要說真的沒見過你兒,你信是不信?”
馬騰一槍未果,與項成錯身而過,說道:“待我擒下你,自然就有了名目,現(xiàn)在說信與不信有何意義?”說罷勒住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又是沖了上來。
項成無奈,亦是跟著調(diào)轉(zhuǎn)馬頭,舉起戰(zhàn)戟便朝著馬騰沖去。
槍戟交錯,馬騰雙手震的發(fā)麻,他自付力大無窮,卻不想項成也不慌多然,心中道了聲“好”,便發(fā)起了第三次沖鋒。
這兩合之后,項成對馬騰得到功夫大致也有了了解,雖然現(xiàn)在羽哥這個百科全書不在,但項成的眼力去看不如自己的人,也差不了多少。
馬騰強不強?很強!至少比一些猶如韓遂這樣的欺世盜名之輩要強的多。
而且馬騰的勢也很罕見,有點像龍且的“正道”但又有所不同。正道,殺伐決斷皆在人心之間。而馬騰的勢,在正道之余又多了一分忍讓,但要說是“仁道”似乎又欠了一分火候。
項成發(fā)開了氣勢朝著馬騰沖去,一時間這“霸道”之勢瞬間席卷了馬騰的勢。畢竟,項成早已之“凌絕”之人。
項成與馬騰也無甚深仇大恨,現(xiàn)在氣勢全開,便是為了讓馬騰知難而退。
馬騰自然能感應(yīng)道項成外放之勢,心里雖然驚異,但依然咬牙而上。
項成雙眼輕瞇,大喊一聲:“馬壽成小心!吃我一招‘力劈五岳’!”這戰(zhàn)戟隨著這聲叫喊,直劈而下。
這戰(zhàn)戟在馬騰眼中不斷放大,就似一股霹靂,又似擎天巨人一般,這一招竟是讓他避無可避!失神片刻,馬騰一咬舌尖,大喝一聲:“哈!”這雙手就像灌了鉛一般舉上頭頂。
這槍剛剛舉起,項成的戰(zhàn)戟便劈了下來。隨著一股巨力來襲,馬騰雙手虎口崩裂,瞬間鮮血便流了出來。這他胯下戰(zhàn)馬更是不濟,吃力之下一聲嘶鳴,那腿骨竟是折了起來。
馬騰失足落馬,項成卻收了力氣,那讓人喘氣不能的“霸道”之勢也隨之消散了去。看著這一人一馬短時間內(nèi)起身不能,項成轉(zhuǎn)身便朝著榆中城門的方向走去。而馬騰所部的涼州軍,竟是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說好的三百合,項成帶傷卻僅僅用了三合便將馬騰擊于馬下,若是輪起單打獨斗,恐怕在這個三國猛將還未成長起來的時代里,項成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
馬騰喊道:“為何不殺我!”
項成勒馬笑道:“我與你無仇無怨,為何殺你?”
馬騰又道:“你我兩軍勢不兩立!若你今日不殺我,來日戰(zhàn)場上,我便殺你!”
項成奇道:“你這人倒是奇怪,我有心放你一馬,你還求起死來?!?br/>
馬騰道:“若能死在你的戟下,某也不枉此生了?!?br/>
項成卻不管馬騰如何叫喊,留下一句“神經(jīng)病”之后便策馬回了城中。那五千涼州軍看到項成走后,這才趕忙扶起馬騰。而馬騰倒也英雄,帶著這五千人便奔著來路而去,并未死皮賴臉的堵在這門口。
而馬騰之所以走的干脆,倒也和項成有關(guān),功夫如此強勁之輩,斷然沒有理由不殺自己再去騙自己,所以至于馬超現(xiàn)在何處雖然馬騰不知,但他認為絕對不會在項成這里。
項成軍的一眾將領(lǐng)雖然對項成信心十足,但現(xiàn)在項成身上有傷,他們就不敢那么放心了。白仁甚至已經(jīng)做好項成失敗的打算,因為在項成出城的那一瞬間,他已經(jīng)集結(jié)了部隊準備從馬騰手下?lián)屓肆恕?br/>
此時看到城外眾人散去,項成軍一幫將領(lǐng)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項成走在前頭說道:“運動了一陣,全身酸疼,子符幫我弄點熱水,讓我洗一洗身子如何?”
白仁笑道:“這是自然,你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給你燒水。”
記過白仁話音未落,一聲長長的“報”字便傳入了項成耳中。
這深更半夜若是沒有緊急軍情一般情況下斥候是很少去打擾將軍休息的。
項成轉(zhuǎn)頭看去,這人哪里是斥候的樣子,分明是個城門兵。頓時問道:“可是馬忠有消息了?”
那城門兵一路疾跑,此時喘著粗氣說道:“馬......馬忠將軍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