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家的大門,柳可莘好奇的問他:“你怎么會來的?誰放你進來的?”
“我自己來的。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你爸的脾氣不好,我估計他肯定會為難你。我開車開到一半又調頭來柳家找你?!?br/>
原來是這樣,柳可莘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動的說:“黎舒睿,你來的時候不怕嗎?”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毫不在意:“我又不是你,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爸又打不過我?!?br/>
“可是。”柳可莘看著他,語氣中透露出擔憂:“你今天算是徹底把我爸給得罪了。如果我爸不同意,你怎么娶我?”
“那你爸不同意,你就不嫁了?”
知道自己這問題問的有些蠢了,她不承認:“當然了。結婚得有父母的祝福才行。”
黎舒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我再找一個不就行了?!?br/>
她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敢!”
“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不嫁給我還不準我去找新人?!?br/>
柳可莘憋嘴,忽然傷感的說:“如果我爸不同意我嫁給你,你應該努力說服他才是,你怎么能自己放棄呢?!?br/>
黎舒睿怔住,他扭頭回去看柳可莘,發(fā)現(xiàn)她低著頭,嘴唇緊緊地抿著,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他剛才就是開了個玩笑,怎么就……
想到這,他回味著她剛才說的話,眼里流露出了懊悔的情緒。
“莘兒?!?br/>
“黎舒睿?!绷奢窙]給他表達自責的機會,她抬起頭轉移了話題:“這次的事是不是會對睿心有很不好的影響?連我爸都叫我回家教育我了,睿心的情況肯定也不好吧?”
睿心現(xiàn)在的情況還算好,但以后的情況卻不一定樂觀。今天回柳家已經被柳康平教育了一頓,黎舒睿不想她再自責,搪塞了過去:“誰跟你說的睿心的情況會不好?你去網上看看睿心的股價就知道了?!?br/>
這樣說來就是真的會不好。如果睿心的情況真的正常,他只會反問她,不會讓她自己去網上看的。
如果因為自己阻礙了黎舒睿的前程,那么是不是真的離開會比較好一些?
柳可莘看著黎舒睿寬闊高大的背影,忽然很想上前抱住他,替他抵擋一切的風雨。她忍住了這種沖動,只拉住了他的手。
他們的未來會怎樣?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拖累他。
柳家小姐婚內出軌睿心總裁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柳梓榆在這件上熱搜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吹绞录掷m(xù)發(fā)酵,柳氏的股價因此下跌,她不僅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反而還買了水軍在網上繼續(xù)抹黑柳可莘。
她這樣做的效果很好,柳康平在事情發(fā)生的第二天就叫了柳可莘回家。
得知柳可莘跟柳康平吵了一架,黎舒睿還去了柳家保護柳可莘,她不禁得意的對霍清澤說:“你知道嗎?柳可莘這次可算是徹底完了。”
霍清澤知道她是在說網上那篇帖子的事,雖然知道不是柳梓榆做的,但看她笑的那么幸災樂禍,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反而有些厭惡。他煩躁地閉上了眼睛,沒理會她。
柳梓榆知道他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慣自己,一心只念著柳可莘,她也不生氣,繼續(xù)笑著說:“霍清澤,你真的不打算看我一眼?那就可惜了,你要錯過一場好戲?”
她肯定又要耍手段來對付柳可莘,霍清澤垮下了臉:“你什么意思?”
他這么維護柳可莘,柳梓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覺得呢?肯定是要讓柳可莘再也翻不了身?!?br/>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來?!?br/>
他的威脅對柳梓榆起不了任何作用,她冷笑著說:“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這個資格對我說這話?霍清澤,如果你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對我,我可能還不會想把她徹底踩在腳下,我會這么做,都是你逼我的?!?br/>
看她一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樣子,霍清澤更加厭惡:“你難道覺得你得到的還不夠多?柳家都是你的了,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
柳梓榆咬牙切齒的說:“因為她不配!”
都是一個父親生的,憑什么柳可莘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而她必須處處討好?她永遠不會忘記她進柳家的那一天,柳可莘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跟不屑,好像她是她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那時她就發(fā)誓,她要搶走柳可莘擁有的一切。她的父親,她的老公,她的柳家最終都會是她柳梓榆的。
現(xiàn)在這些終于都屬于她,她卻一點都不高興。柳康平跟霍清澤都沒有他們表現(xiàn)的那么喜歡她,柳康平當她是棋子,霍清澤當她是奪權的工具。而柳可莘那個自私又愚蠢的女人卻是真的得到過他們的寵愛,他們寵愛她的時候感情是那么的純粹。
為什么他們不喜歡她要喜歡柳可莘?
每次一想到這些,心中的不甘、憤怒、委屈和各種邪惡的念頭就會全部涌現(xiàn)出來。
她不能讓柳可莘再快樂下去。
拿出了手機,霍清澤警惕的說:“你要干什么?”
柳梓榆看都沒看他一眼,邊往大門走邊說:“當然是要讓記者看看柳可莘跟黎舒睿這對狗男女的樣子?!?br/>
霍清澤思考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她是要曝光兩人的具體信息,他連忙追了出去,柳梓榆已經發(fā)動了汽車。
茫茫的夜里,車燈如兩個張了嘴的巨獸,似乎要吞沒一切。
霍清澤站在原地,一股莫名的恐懼傳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