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血族戰(zhàn)區(qū)】
神秘怪魚將夏崢送出水道后,便簡單告誡了幾句,大意便是讓他恪守承諾,不要暴露它的行蹤,夏崢連忙答應,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家伙,他可是不敢得罪。
怪魚離開后,夏崢繼續(xù)沿著水道前行,此時已經沒有什么分支水道了,只有一條筆直的通道,通往地面上方。
充沛的精神力化作一層薄膜將自己包裹起來,隔絕開周圍的水,然后雙腳并攏如魚尾一般擺動,神念力作用下,速度也是相當驚人,不過因為水中的阻力,所以速度還是比不過陸地上。
大約半小時后,夏崢感受到了陸地,神識迅速展開,一陣謹慎的掃描過后,他慢慢操控滴水劍挖掘土層,然后慢慢朝著上方前進。
終于又過去近半個小時,饒是夏崢這樣的異能者也因為體內所保存的氧氣即將耗盡感到難受了。
「再堅持一會!」夏崢鼓勵著自己,加快了挖掘的速度,終于在十分鐘后,到達了地面。
地面切開一個小口子,夏崢繼續(xù)神識掃描了一陣,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周圍沒有什么活體存在。血族雖然和人類有很大不同,卻仍然是活體,逃不過他的神識掃描。
放心地切開松軟的土層,夏崢終于從地下鉆了出來。
新鮮的空氣頓時瘋狂涌入他的肺部,夏崢貪婪地呼吸著,隨后四處打量了一番所在的地點。
這里是一處昏暗的樹林內,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層各種葉子,聽不到任何鳥獸蟲鳴,就像是一塊死地一般。
「不知道我現(xiàn)在到底到了哪個位置?!瓜膷樣行o奈,他對永夜前線的了解,主要是前段時間新兵培訓時得到的,只知道大概的幾個分區(qū)和位置,其他網上的情報并不準確,有些甚至錯得離譜。
在永夜城淪陷后,血族對它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改造,不再是以前那種圍繞中心永恒大區(qū)的鐘表型城市結構,而是打造成橫豎交錯的古代城池街坊格局。
其中,永恒大區(qū)得以保留,但在那里興建起了高大的圍墻,建造了一座類似皇宮一樣的建筑,被人類命名為「永夜大殿」,大殿作為最核心的部分,圍繞它還有內城和外城,形成三道堅固的防御,總面積在3萬平方公里左右,而且整體呈現(xiàn)出狹長的特點。
城區(qū)南北長度達到300公里左右,東西長度則只有100公里左右,血族的絕大部分人口都位于城區(qū)南邊,北邊作為軍事區(qū)。
城區(qū)周邊的衛(wèi)星城有近三分之二被血族占領,其余被人類勢力控制。
整個永夜城區(qū)徹底變成南北朝向,北邊以衛(wèi)星城加洛索夫、普羅迪、阿克吾三大品字形軍事重鎮(zhèn)為核心防御區(qū)。
人類勢力則以永夜前哨站、寧遠城、觀星城、颶風城等為月牙形防御陣線,同血族大軍長期對峙。
此外,永夜城區(qū)近些年發(fā)生了不少的變化,幾年前,血族的生物科技有了重大的突破,整個城區(qū)自南而北逐漸覆蓋起了一層巨大的神秘生物硬殼,緩緩延展,逐漸將整個城區(qū)給覆蓋起來,形成一個「夜之國度」。
聯(lián)邦派遣過戰(zhàn)機進行常規(guī)轟炸,卻發(fā)現(xiàn)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這層生物硬殼極為堅韌,聯(lián)邦的科學家至今都還在思索辦法如何攻克。
其二,血族在一年前開始大量同化曾經被劫持的人類居民,這也導致了血族的勢力越發(fā)龐大,從最開始的上萬名血族精英,擴展到十多萬,甚至數十萬,這也導致了一年前發(fā)生的血族擊潰人類防線的危機,令整個聯(lián)邦都感到震驚。
不過暫時,這些被同化的聯(lián)邦子民大多都只能變異成低等血族,更多情況是充當炮灰。但當初永夜城近兩千萬人口,保守估計下,血族現(xiàn)在的數量可能超過兩百萬,這還不包括那些血族的實驗品——血獸。
最后,軍部最新的前線情報顯示,少部分血族現(xiàn)在也開始跟人類通婚,而且能夠產下后代,這些新一代的血族目前數據不詳。
夏崢只能在腦子里過一遍自己目前已掌握的所有比較靠譜的血族知識,畢竟接下來已經是身處戰(zhàn)區(qū)了,他必須對血族有更深刻的了解。
這昏暗樹林還好面積并不寬廣,夏崢簡單休息了一番后,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快速穿越樹林。
樹林邊緣,他終于看到了亮光,這是一座崗哨,而且是血族的崗哨。
哨塔高度接近二十米,類似一幢筒子樓,夏崢的神識掃描過去,發(fā)現(xiàn)有五六個血族在里面。
此時正好是夜間時分,溫度有些低,畢竟還未到夏季。
血族是怕冷不怕熱,此時,他們五人都縮進了哨塔中,并沒有出來巡邏。
夏崢通過新兵培訓知道,這種哨塔每隔三里地便會有一個,一旦有什么意外,便會從哨塔發(fā)出警報,隨后傳播開來。
戰(zhàn)區(qū)自然不能大意,夏崢沿著夜色中的昏暗地方行走,哨塔上有探照燈,來回掃射,不過根本捕捉不到夏崢。
心中正有些慶幸的夏崢忽然感到了一陣心里發(fā)毛的感覺,不遠處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窺伺自己。
他排除了是血族的可能,因為剛才的神識掃描中接近一里地范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血族。
一陣低吼聲傳來,然后是一股惡臭,就是那種咸魚放久了的那種感覺,奇臭無比,令人作嘔。
夏崢直接幻化出一個口罩,戴上,盡管還是聞得到,但至少心理上好受了很多。
首先,一只身形巨大的,狀如野豬的奇特怪物盯著他逐漸開始加速。
「血獸?」夏崢頓時想到了這個可能,看來就是了。
他立刻制造出一個隔音罩,瞬間拋向這野豬怪物,然后操控滴水劍化作冰形態(tài),嗖地一聲鉆了過去。
噗嗤!
冰劍射中了這血獸,讓它瞬間發(fā)狂,卻并未就此倒下,幸好有隔音罩的作用,所以它因為疼痛發(fā)出的叫聲就像是蚊子一般。
夏崢沒有想到這血獸比起在北境遇到的那些要難纏的多,本來以為一擊必殺的。
不過他也不在乎,無非是多補幾刀。
于是,他并沒有后退,就站在原地,操控冰劍來回穿透這只血獸。
血是真的厚,哪怕腦袋被射穿還能扛著沖刺,連續(xù)激射了十幾次后,它才不甘心地倒下,此時距離他已經只有五米的距離了。
「不能大意,戰(zhàn)區(qū)內的敵人可不是平時的敵人?!瓜膷樤俅螌⑿闹械膬e幸給抹掉,單單一只血獸都有些難纏,掉以輕心就危險了。
他將這只血獸的尸體給拖走,挖了一個坑洞埋掉,那股令人作嘔的咸魚臭才消散了好多。
雖然他實際上距離永夜前哨站只有幾十公里距離,但是眼下他方位不清楚,還是很有難度的。
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夏崢算了算時間,這是他進入試煉后將近十天左右了,也不知道露比和希貝爾兩人是否安全了。
搖搖頭,他將暫時的擔心給甩開,暫時還是先考慮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