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樣貌只是路人中還算過得去的樣子,此時他感覺身體一輕,好似墜樓的感覺,一下就被嚇得睜開眼醒了過來,被驚醒的他正迷糊中沒有任何什么想法。
空中漂浮著一堆奇怪的東西,一個巨大物體被幾團光芒圍著快速旋轉,連趙一也在空中漂浮著,就好像身處宇宙中一般,這些也都因為趙一還沒清醒沒被他注意到。
但當他剛感覺到因為奇異空間而造成身體不適,而清醒一點看見了這種物體的一部分,想仔細看看是什么情況時,便又突然回到了公寓。
坐在床上的趙一被驚嚇到,想起剛才看見的奇幻東西,在心中想思索:“剛才什么情況?夢嗎?應該是吧?!?br/>
下午兩點有課,馬上就畢業(yè)的趙一可不想出什么意外,所以哪怕現(xiàn)在才十一點過,哪怕學校只離這里兩公里左右,走路最多半小時,坐車最快幾分鐘就到,趙一也還是起初收拾好準備提前到學校去。
突然聽到小區(qū)里某處傳來的大笑聲,趙一心里吐槽到:“中獎了難不成,笑這么大聲?!?br/>
不管這些事整理好拿起手機走出公寓門又看了下時間,才過去十分鐘而已。趙一便走到電梯門口,因為正好有其他人下樓已經按下開關,所以趙一也不用再去按了,把手機放進包里默默等待。
做電梯下樓后,看見周圍終于沒人了,感覺有些單調的趙一決定在路上玩會手機,他是那種不喜歡被人看見玩手機的人,免得要是認識的人叫他或者其他什么突發(fā)情況會讓他反應不過來導致手忙腳亂,他可不喜歡這種感覺??商珶o聊,不玩手機也不行,所以就選擇沒什么人的時候玩吧,剛才在電梯里也有好幾個人呢。
伸手往右褲帶抓去,還沒碰到褲帶口就直接抓到了手機。
如果有路人在就會看見趙一的手機從褲帶里飛出一大半,然后就直接被他拿到了。不過趙一并不知道這個事,也不會因為沒伸進褲帶里就拿到手機而感到奇怪,因為他根本就沒在意這個事,他知道的就只是自己把手伸下去就會拿到手機而已。
走出小區(qū)門后因為看手機太專注的趙一被臺階拌了一下,手機直接甩飛出去,趙一雖然穩(wěn)住了身形但他可知道手機沒拿穩(wěn)直接飛出去了。趕緊看向手機飛離的方向,如果落地的話那里正好有一個水坑,糟糕!可能要進水了。
趙一雖然不在意手機可能會進水這件事,但不進的話最好,所以心跟著緊一下,握拳的力也加大了一點,然后手機很明顯的往自己這個方向飛了一點,落在自己前方干凈的地面。
雖然發(fā)生了好事,但趙一卻沒感到開心。因為剛才,他很確定手機往這邊飛了一大段,受到十幾年知識熏陶的趙一知道,這在經典力學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哪怕手機沒落水坑他也因為震驚而高興不起來。
這一次趙一沒有再玩手機,路上一邊走一邊在心中心中思考剛才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因為是往自己這個方向移動,只是看見變大了而已,所以他不能確定真的自動偏移了還是眼花了。
到學校食堂吃完飯后趙一就沒把這個事放心上了,只當就是眼花了,因為他可不喜歡麻煩的事,一直思考一個沒頭緒的事就挺麻煩的。所以只當眼花了而且離上課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就直接來學校了。
放好餐盤,趙一看見幾個食堂員工一起抬著一大框土豆進廚房,趙一看著便心想,這得多重啊,便假裝雙手正在抬一樣,憑空發(fā)力,然后他便聽見附近有幾個聲音大喊臥槽,轉過頭來便看見幾個人人驚奇地看向自己這邊,本來還不明白什么情況的趙一看了看自己周圍,發(fā)現(xiàn)餐盤堆里有一個餐盤飛了起來,凌空漂浮,當時也大喊一聲臥槽,嚇得腿后幾步。
盤子也好像被人們的震驚嚇到似的掉落下來。一個看向趙一這邊,長得還行秀著一九分劉海的小伙被嚇得屯大眼睛,手里準備拿來放的餐盤也因為小伙被嚇呆了沒拿好掉到地上,與落在盤子對中的‘飛盤’同時發(fā)出哐當一聲。
抬土豆的一個工作員大媽聽見哐當一聲轉過頭來看見小伙的餐盤掉在地上,直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伙大聲教育到:“扔什么扔?!不能好好放?!”
小伙被這一吼恢復理智,只見剛才站在餐盤區(qū)同樣被嚇到的那人已經消失不見,而那幾個抬土豆的工作人員因為少了一人的支撐而抬不住土豆了,土豆便直接散落一地。
放好餐盤也離開的小伙心想:“那盤子不會是被那個人動了手腳吧?還好剛才食堂沒認識的人,要不然被罵那一下要被吐槽好久了,要不找那人問問吧?嗯!不對,必須找他問問,要真是他動手腳,就是害我被罵,還讓土豆在地上滾幾圈的罪魁禍首!”
雖然俗話說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偶然,第三次才不同尋常,畢竟事不過三。
但趙一因為不喜歡麻煩,所以他第一次可以不在意,但第二次他就不得不考慮事情的嚴重性了。
一天同時在自己身邊發(fā)生兩次非自然現(xiàn)象。
當然其實是三次,第一次他并未察覺,這樣看,他的原則倒是和俗話說的一樣?
把兩件事綜合到一起他想到一個最合理的可能?!斑@一定是有人在對我惡作劇”,因為他太不喜歡麻煩了所以他想調查一下,但隨后他又放棄了,因為他明白,調查此事的難度,比自己被動惡作劇要麻煩太多了。
離上課還早,去教室干坐著又太傻,所以趙一決定先逛逛。趙一走在跑道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一會看看天,一會又看看樹,就好像心中有事,悶悶不樂一樣。
“誒!哥們兒!”突然有人喊到,趙一因為不喜歡麻煩所以通常不會認為有人叫他,不過隨著肩膀上一陣力量傳來,趙一深感不妙,怕不是麻煩來了。
果然!緊接著來人就說:“哥們兒,剛才那個‘飛盤’。哈哈這是我剛取的名字,就是飛著的餐盤,怕你不知道我解釋一下。那情況,你咋辦到的???”
“不是我做的,我也奇怪呢?!壁w一回答道。
“不對啊,我看那時候你離得最近,那盤子也是最上面一個,雖然有好幾重,我也沒看見是不是你放的盤子,但應該是就是你放的啊,因為那一重盤子離你最近了,怎么不是你做的???”那人又問到。
嗯?趙一也發(fā)現(xiàn)這事的不對之處了,對啊,雖然這個長得還行的小伙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放的,但他趙一自己可清楚,那盤子就是自己的。瞬間趙一又把兩件事放在一起分析了一遍。
“嗯,餐盤是我的,我一直都在用著沒人有機會動手腳,也就是說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人提前動手腳,另一種可能是:那個盤子是被我影響了。但是!之前在來學校的路上手機也發(fā)生這種類似被‘隔空傳力’的現(xiàn)象,也就是說,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原因讓他們‘飛在空中’!”趙一在心中得出結論。
分析清楚情況后,估計也只有心非常大的人還會繼續(xù)覺得第一次是幻覺,第二次是被人惡作劇了。而趙一,可是討厭麻煩到直接把最大可能的事當做事實來以此制定計劃避免麻煩發(fā)生的人。
想清楚后,趙一說到:“那不是我的盤子,我放到其他盤子上了,沒放我面前那堆。好了我快上課了,先走了?!?br/>
那長得還行的小伙聽到這個回答只能事罷,回答道:“好吧哥們兒。對了我叫仁佟鋪,你叫啥,去哪間教室上課???”
“我叫趙一?!壁w一簡潔地回答道。至于去哪間教室上課,不喜歡麻煩的趙一可不愿意告訴他。畢竟就這一點的接觸時間,趙一都已經能肯定此人定是一個大麻煩,更別說要是被知道班級在哪,以后就是被找“麻煩”找上門來了。
“好,慢走啊,趙兄弟,有緣再見~”仁佟鋪也‘聰明’地沒有繼續(xù)追問到底是哪間教室,因為他只是覺得有緣,一起經歷‘非自然事件’,想認識一下趙一而已,至于認識以后的事,什么友情的發(fā)展呀什么什么的,他也不在意,就像他說的那樣,還有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