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莽荒水域,看來,當(dāng)初那紅發(fā)老者說的被某個大能將莽荒水域移到遺跡的事情確實是真的。
那時候可是有小飛船當(dāng)代步工具,現(xiàn)在的水面,除了一批批的魚群在里面漫游以外,什么東西都沒有!
石峰知道莽荒水域的無邊無際,當(dāng)時,如果不是大飛魚幫他忙,他都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到莽荒水域的對岸。”
看著一望無際的莽荒水域,石峰算是望洋興嘆。
前面看去一望無際,左右看去仍是一望無際,怎么過去呢?
如果有大飛魚引導(dǎo)的話,那該多好。
要知道無論是走,還是飛行,沒有參照物,誰都不能沿著直線。
如果這莽荒水域夠大的話,他們是不能飛過這個莽荒水域的。
可是不行也要行,對于新生世界的完善時間,石峰他們心里都沒有底,必須抓緊時間了解這個世界。
石峰帶頭飛上了莽荒水域。
所有無極也紛紛跟著石峰,在莽荒水域上飛行。
兩萬多無極,黑壓壓的一大片,好像一大片烏云,遮蔽在莽荒水域之上。
只不過這片烏云飛行的速度極快。
兩三個時辰轉(zhuǎn)眼間就過了,石峰他們現(xiàn)在是飛行在無邊無際的莽荒水域上,周邊什么也看不到,除了水,還是水!
突然,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石峰他們驚訝的四處張望,在他們視力所及范圍內(nèi),根本沒有什么生靈,哪里來的什么打斗聲?
張望了一會,他們同時看向水面,打斗聲是從水下傳來的。
可是這‘波’瀾不驚的水面,底下怎么會有‘激’烈的打斗?
如果有打斗,應(yīng)該水‘花’四濺才對??!
“你們稍待,我下去看看!”石峰一聲命令以后,一頭扎進水中。
虬龍他們連阻止都來不及。
“水之力,開!”進入水中的石峰立刻調(diào)用了水之力,在水中開拓出一個空間,急速的竄向打斗聲音來源之處。
打斗之聲是從石峰腳底水域傳來的。
隨著和打斗聲傳來之處的距離縮短,打斗聲慢慢的減少了。
待到石峰下潛了幾千米的時候,打斗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嘎吱嘎吱的咀嚼聲。
石峰的眼中模模糊糊的出現(xiàn)了一條碩大的白魚,好像正在啃食著什么東西。
他小心翼翼的下潛,他確信,那條碩大的白魚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可是,石峰沒有下潛上十米,那條碩大的白魚居然開口了。
“為什么偷窺我?想死?”
接著一條水劍在水中形成,直刺石峰所在的地方!
石峰心中一驚,這條碩大的白魚太恐怖了吧。
自從他帶領(lǐng)毒蛙以后,時常跟他們學(xué)習(xí)潛行的方法,按照他的判斷,碩大的白魚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他才是應(yīng)該的,可是,他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攻擊絲毫無誤!
“水之力,散!”石峰‘操’控水之力,自從黃泉河入體,已經(jīng)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白魚既然用水形成水劍,石峰自然是可以‘操’控的!
“咦?厲害,怎么還有一絲熟悉的味道?”白魚好像是自言自語,“來者報上姓名!”
“石峰!”石峰立刻答道。
他的心里有點底,這個白魚的攻擊能力應(yīng)該都和水有關(guān),而自己現(xiàn)在對于水的‘操’控,已經(jīng)上了一個新高度,白魚水的攻擊,對他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威脅。
“石峰!哎呀!你好!趕緊下來,我分點東西給你吃!”
“什么?你認(rèn)識我?”石峰一臉的疑‘惑’。
不過,既然他不懼怕白魚的攻擊,下去又有何妨?
石峰急速墜下,來到了白魚所在。
看清白魚周圍的情形,石峰呆住了。
四周大約有上百條各‘色’各樣的魚的尸體,各個碩大無比。
雖然這些魚都死了,但是他們身上的氣息還沒有全部消散。
從氣息上判斷,這些已經(jīng)死掉的魚,應(yīng)該都是無極左右修為。
而上百條無極修為的魚,居然被白魚消滅了,現(xiàn)在還在啃食他們的尸體。
這個白魚,太恐怖了點吧。
“你不認(rèn)識我了?”白魚化‘成’人形,一臉期待的看著石峰,“來,先‘弄’點魚‘肉’嘗嘗,絕對新鮮!”
“你?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石峰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化‘成’人形的白魚。
“您不認(rèn)識我,我可認(rèn)識您!”白魚一臉的笑意,“記得綠發(fā)老頭嗎?記得紅發(fā)老頭嗎?”
“記得是記得,可是我怎么對你沒有印象?”
“那么是誰把您帶過去的?”白魚還是淡淡的笑著。
“一條大飛魚啊!”石峰一臉疑‘惑’的看著白魚化成的人形。
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您再看看我是誰?”白魚一臉的得意。
“你總不會是大飛魚吧!不可能,你們一點都不像!”石峰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大飛魚是有翅膀的,這個白魚圓乎乎的,怎么可能是大飛魚?
而且,最不可能的是,當(dāng)初自己不過是幽王修為,都可以控制大飛魚,雖說是通過覺悟碑控制它的,這也說明大飛魚修為絕對不會太高。
而面前那死去的上百條魚的尸身,都有無極的氣息。
這白魚怎么可能是大飛魚?
“你那個石碑呢?想想還真的恐怖!”白魚好像陷入了回憶,“當(dāng)初的我,可是被那是被砸的暈頭轉(zhuǎn)向,那個石碑太可惡了。害得我不得不載著你,到處‘亂’竄。是不是您也覺得那個石碑可惡,把它扔了?”
“嗖!咚!”白魚聲音剛落,一個石碑出現(xiàn)在大飛魚面前,接著咚的一聲,照著大飛魚腦袋上就是一下。
“我勒個去,我很佩服石峰您的,為什么您還是要砸我?”大飛魚嗖的一聲,躲到了石峰的背后,拉著石峰的衣角,一臉的祈求,“您就別折騰我了!”
“我!”石峰沒話說了。
那個石碑正是好久不見動靜的覺悟碑。
可是石峰驚訝了。
這個覺悟碑當(dāng)初面對獨行者的時候,都沒有什么能力抵抗,現(xiàn)在面對可以殺滅上百無極修為大魚的白魚,居然還可以震懾。
“我沒有,是覺悟碑自己出來的!”石峰不得不解釋一下,同時疑‘惑’的看向白魚,“你真的是大飛魚?”
“可不是我嗎?”白魚還是懼怕覺悟碑,躲在石峰的背后。
“可是,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而且,以前我是幽王修為,就可以控制你,而你現(xiàn)在卻能擊殺上百的無極,怎么可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大飛魚絕對不會有這種水平的。”
打死石峰也不信,這就是當(dāng)年的大飛魚。
可是他說的一切,卻又不得不讓石峰相信,他就是大飛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