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這些人把我們抓了是想要對付姐姐,我們必須想辦法回去幫她才行?!?br/>
蘇瑾環(huán)擔(dān)心那人隨時會回來,不斷的催促洛梓萌快點。
洛梓萌被困的時間長了,手腳都麻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蘇瑾環(huán)跟自己腳上的繩子給解開。
“環(huán)兒,這里可是懸崖,我們怎么上去???”
洛梓萌走到山洞前看著底下深不見底的深淵就有些腿軟,打死她她也上不去啊。
蘇瑾環(huán)看了看山洞外懸崖的環(huán)境,以她的輕功,只要小心一些,其實還是能上去的。
可帶上一個完全不會武的洛梓萌就不太可能了。
不管怎么說,蘇瑾環(huán)也不可能把洛梓萌一個人留在這里。
若是那個賊人回來,發(fā)現(xiàn)她跑了,留下的洛梓萌就慘了。
“萌萌,我們?nèi)ケM量多找些繩子來,待會兒,我先想辦法上去,你把繩子綁在腰上,我到了上面再想辦法把你給拉上去?!?br/>
蘇瑾環(huán)說道。
洛梓萌一看到底下的深淵就頭暈,她猛搖頭。
“不要不要,環(huán)兒,你不要管我了,你自己先想辦法上去趕緊去幫萱兒姐姐,然后你再帶其他人回來救我吧?!?br/>
她害怕,蘇瑾環(huán)雖然輕功不錯,但到底也只是個比她還要瘦小的姑娘,她實在是不想冒險。
“可是,……”
蘇瑾環(huán)還想要再勸。
洛梓萌卻一臉的堅定。
“沒什么好可是的,環(huán)兒,你趕緊自己先走吧,去幫萱兒姐姐要緊。”
“你應(yīng)該比誰都知道你在萱兒姐姐的心里有多重要,若是去晚了,只怕萱兒姐姐就危險了?!?br/>
“我這里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一般人也進不來,你就別管我了,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救我?!?br/>
蘇瑾環(huán)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她知道洛梓萌說的是對的。
“那好,那你自己切記小心一點,我一回去就立刻讓人過來救你。”
洛梓萌連連點頭。
“恩,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一定要小心一點?!?br/>
這懸崖可不是開玩笑的,蘇瑾環(huán)的輕功雖然不錯,卻也不能大意了。
蘇瑾環(huán)點點頭,又把身上蘇瑾萱交給她用來防身的一瓶毒藥遞給洛梓萌。
“萌萌,這個你拿好,若是那賊人再回來,你就趁他不備拿著個毒藥對付他?!?br/>
洛梓萌也不矯情,把蘇瑾環(huán)給她的藥瓶貼身收好。
畢竟,她雖然會蠱術(shù),但確實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啊,能多個護身的東西也是好的。
兩人都不再多說什么,為了安全起見,洛梓萌還是找來了一捆繩子,一頭綁在蘇瑾環(huán)的腰上,一頭綁在山洞的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若是蘇瑾環(huán)有個什么意外,好歹這跟繩子還能救她一命。
不過,好在最后蘇瑾環(huán)幾次險象環(huán)生、有驚無險的上去了,這繩子也沒有派上太大的用場。
……
另一邊,蘇瑾萱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賊人能無聲無息在蘇府把環(huán)兒跟萌萌擄走,他的輕功定然深不可測,而且是個用毒高手,應(yīng)該是江湖中人?!?br/>
蘇瑾萱雖然沒能找到跟蘇瑾環(huán)失蹤有關(guān)的消息,卻在蘇瑾環(huán)的房間窗戶下隱隱聞到了一絲迷藥的味道。
那味道極淺,若不是蘇瑾萱對藥材有著天生的敏感度,只怕根本就察覺不到。
蘇瑾萱仔細分辨過后,知道那迷藥跟普通的迷藥不同,藥效極強,消散的速度極快,而且全都是用毒草配置而成。
“江湖中人?據(jù)我所知,江湖之中輕功極高又是用毒高手的只有一人,鄔帆影?!?br/>
左林曾跟在蘇燁華身邊走南闖北多年,對江湖中事也算頗有了解,聽到蘇瑾萱的分析立刻想起一個人來。
蘇瑾萱立刻看向左林。
“左叔叔,這鄔帆影是個什么人?”
左林想了想,認真的回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這個鄔帆影原本似乎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前兩年,不知為何被趕出了家門才流落江湖?!?br/>
“據(jù)說,這個鄔帆影也是個奇才,雖然武功不高,但一身的輕功幾乎無人能及?!?br/>
“而且,他不會醫(yī)術(shù),但毒術(shù)極其厲害,只要他想,他可以瞬間殺人于無形?!?br/>
“不過,據(jù)我所知,鄔帆影這個人的性子很是奇怪孤僻,也從不見他跟什么人來往。”
“他跟我們也沒有任何的仇怨,照理說,擄走環(huán)兒小姐的人應(yīng)該不是他。”
蘇瑾萱卻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說道:
“不管是不是他,立刻讓人從他身上入手去查,寧可找錯了也決不能錯過一絲可能?!?br/>
蘇府的情報網(wǎng)是蘇燁華一手創(chuàng)立的,只要有了目標(biāo)人物,他們就能快速的找到跟那人有關(guān)的一切事情。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鄔帆影的資料就全都到了蘇瑾萱的手上。
蘇瑾萱只是大概看了看,僅看到他的出身時,就大概就可以基本確定蘇瑾環(huán)的失蹤就是鄔帆影的手筆。
鄔帆影,不,原名應(yīng)該是叫郭帆影,曾是慶王府的小少爺,是郭氏二哥的嫡子。
只是,郭帆影跟郭氏的二哥、他的親生父親之間關(guān)系有些奇特,沒有半點父子親情,甚至,可以說是仇人更恰當(dāng)一些。
當(dāng)年,若不是郭氏的二哥寵妾滅妻,郭帆影的娘也不會英年早逝。
所以,郭帆影在他娘死后就離開了慶王府,自此再也不肯認這個家,郭帆影也變成了鄔帆影,改了他娘親的姓。
不過,鄔帆影雖然離開了慶王府,但他還有一個嫡出的妹妹留在了慶王府里。
這些年,鄔帆影每年都會回京一趟,就是去看望自己的妹妹。
就在昨日,鄔帆影的妹妹,這個在慶王府里極其不受寵的小丫頭竟然跟禮部尚書的嫡子訂了親。
而這禮部尚書,恰好是宇文晨曦的心腹之一。
蘇瑾萱雙手握緊,眼神里閃過深深的憤怒。
好一個慶王府,好一個蘇瑾瑜,好一個宇文晨曦,她還沒得及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卻上趕著找死,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對蘇瑾萱來說,蘇瑾環(huán)跟蘇漓陽就是她的逆鱗,誰碰誰該死。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