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不安分的坐在薄梟的腿上扭來扭去,心里實在別扭的很,這個男人怎么喜歡隨時隨刻都把自己禁錮在身邊,就差找根繩子綁在褲腰帶上了。
“別亂動,要不然在這里就辦了你,機震我還沒有嘗試過?!北n冷冷看了一眼程歡,修長的手指直接在程歡胸前捏了捏,滿是懲罰的意味。
這個小野貓可真是不聽話!
程歡驚呼一聲,趕忙捂住了嘴巴,僵著身子坐在薄梟的大腿上一動不動,生怕薄梟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薄梟在性方面的能力程歡從未懷疑過,簡直就像是個無限輸出的機器。
薄梟抽過一旁的文件,雙手從程歡的胸前繞過,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程歡,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看著薄梟打開文件,程歡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眼前一亮。
趁這個時候說不定能看到薄氏的某些商業(yè)機密,要知道想要搞垮薄氏,絕對不可能只靠從娛樂業(yè)入手。
薄氏的娛樂產(chǎn)業(yè)不過是最簡單的入門。
程歡伸長腦袋,好奇的瞟了幾眼,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啪嗒……”
突然文件被合上,程歡被嚇了一跳,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直接閉上了眼睛。
“很感興趣?”薄梟低沉的聲音讓程歡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心里分外慌張,看來薄梟早就察覺到自己偷看了。
她背對著薄梟,并看不清楚薄梟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只是覺得周圍的空氣陰冷到了極點。
“薄先生誤會了,我并沒有偷看的意思,只是有點好奇?!背虤g努力鎮(zhèn)定下來,這種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后果不堪設(shè)想。
要不是薄梟以后處處堤防自己,那么自己就會變的毫無用處,扳倒薄梟就會成為癡心妄想。
“好奇?不妨我叫你如何經(jīng)營公司?嗯?”薄梟語氣平靜的讓程歡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程歡心里“咯噔”一下,一下亂了心神,若是薄梟現(xiàn)在大發(fā)雷霆大罵自己一頓到好辦,偏偏這種看似平靜的情緒讓她琢磨不透薄梟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薄先生還是不要試探我了,我對薄氏根本沒有興趣,我也不是經(jīng)商那種材料,比起在外打拼,我更喜歡安逸的貴婦的生活,吃穿不愁還不用擔心投資失敗,多好?!背虤g猛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她很感謝以這種姿勢面對薄梟。
背對著薄梟,不會暴露自己太多的情緒。
“你覺得這是試探?”薄梟瞇了瞇眼睛,眼中劃過一絲深沉。
程歡一瞬間呆愣住,薄梟這如果不是試探,那是什么?
真的愿意教自己商業(yè)運營?心甘情愿的把公司給自己?
呵……程歡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不管薄先生是不是試探,我對于薄氏都沒有興趣,當初其實薄老爺過來找過我,他說,讓我整跨你,他會回報給我大部分公司的股份,這我都沒想過答應,薄先生你這是懷疑我嗎?”程歡也冷下了音調(diào),臉上故作不屑。
現(xiàn)在只能給薄梟兜底表忠誠,才能保住自己,不讓薄梟對她起疑心。
“哦?繼續(xù)說?!北n似乎并不驚訝自己的父親要弄死自己,全程冷靜的表情讓程歡心里吃驚不小。
但是卻似乎又在預料之中。
因為薄老爺特殊的身份,報紙上很少刊登他的信息,能找見的都是他年少時馳騁沙場的豐功偉績,唯一和薄梟同框的新聞還是薄老爺交手薄氏的那天。
僅僅一張照片,媒體就浮夸的潤色成了什么父慈子孝的場景。
經(jīng)歷過的越多,程歡就越加的知道這些媒體有多不靠譜,很多時候他們都會成為上流貴族的遮羞布,現(xiàn)在媒體的輿論對于事情的指向性影響很大,形容成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并不過分。
她見過薄老爺幾次,薄梟和薄老爺?shù)年P(guān)系并不好,甚至可說是冰火難容,兒子想搞死父親,老子想搞死兒子。
“薄先生還想讓我說什么,我能說的就是這些,如果你對我還有懷疑的話,完全可以把我踢出薄氏的戶口本,但是我也同樣想告訴薄先生,我并不是一個好女人,若是您想離婚的話,我會拿到自己的那份的,起碼薄氏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都會攥到我手里?!背虤g瞇著眼睛,心里開始慢慢的平靜下來。
薄梟這種攻于算計的男人肯定會選擇大于利益的一方,程歡剛才這么說不過是為了刺激薄梟一下。
“你很聰明,知道怎么引導話題,但是這些小伎倆就不要拿出來在我眼前賣弄了,從進薄家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讓你離開,即是是死,你也死在我的身邊。”
薄梟狠狠在稱歡腰間掐了一把,這是薄梟習慣性的動作,生氣的時候總喜歡在程歡身上留下些痕跡。
“薄先生明白我怎么想就好。”程歡微微松了口氣,這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
薄梟沒有說話,而是重新打開了文件,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程歡面前看,但是程歡現(xiàn)在絲毫沒有半點偷看的意思,微微瞇上了眼睛,半靠在薄梟身上休息。
薄梟低眸看了一眼程歡,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心思也全然不在文件上,臉上情緒萬千。
其實他把程歡帶在身邊從一開始就是試探,程歡所有的所作所為都不像是一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山野姑娘。
她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中太為的巧合,甚至還和樓漠寒扯上關(guān)系,他不希望重蹈覆轍,更不希望真心又付錯了人。
如果程歡背叛了他……
他大概會殺了她吧。
飛機上太過無聊,程歡沒一會兒就靠在薄梟的懷中睡著了,薄梟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文件扔到一邊,然后小心翼翼的給程歡蓋上被子,細微的動作中滿是寵溺,生怕一不小心把程歡吵醒,或許就連他自己的都沒有察覺到自己這些小動作。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藏也藏不住的。
“叮咚……”
薄梟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了聲音,專機和普通機艙不同的就是可以開機,甚至飛機上還有專門的熱點無線。
薄梟抬頭瞥了一眼,臉色突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