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很涼,白啟一人獨自坐在院子中的石桌前,坐看燈花跳躍。
今日的月亮很圓,灑了一地的光輝。
白啟低著頭,目光凝聚在手中的玉簪之上,這玉簪正是他前日逛街時偏偏要買的。
他一個男人,怎么會需要這種女兒家的物什,還不是為了……
白啟瞇了瞇眼,轉(zhuǎn)頭望向了攝政王府的方向。
說好只去一中午,可是已經(jīng)深夜了還未歸家……
阿芍……
緊了緊手中的玉簪,白啟起身,向門外走去。
沒多久,攝政王府便出現(xiàn)在了白啟的視野里,王府門前的兩只石獅子兇神惡煞,栩栩如生。
沒有去管東玄的攝政王府多么的氣勢恢宏,白啟緊了緊緊握的拳,上前便要去敲門。
“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了攝政王府的下人,沒過一會兒便有人來開門:“誰啊,大晚上的擾人清夢。”小廝揉了揉眼睛,待看清來人是一個并不認(rèn)識的小少年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哪里來的野小子,趕緊滾,竟然敢在王府門前撒野。”小廝推開白啟,就要關(guān)門。
“這位大哥,我兄長今日來了王府,現(xiàn)在還未歸家,請問……”白啟連忙上前,按住了小廝要關(guān)門的手,急忙解釋道。
“什么人都來王府找人,你傻了吧?!毙P白了白啟一眼,手上一使力,便將白啟推了出去。
白啟沒有防備,后退了幾步便是臺階,一個不小心便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王府的臺階高得很,白啟又要護(hù)住袖子里得簪子,就這樣直挺挺地滾了下去,露出來的手臂擦傷的很厲害。
不過白啟也沒哭喊,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塵,冷冷地掃了一眼眼前的攝政王府,轉(zhuǎn)身便向家中走去。
攝政王府門前再次恢復(fù)平靜,起來開門的小廝也回去偷偷睡個小覺了。
另一邊,君玹從宮里回來,換下了朝服,沐浴了一番,這才想起了白芍醉酒一事。
招來人一問才知道白芍還在別院客房睡著沒醒。
回書房的途中又轉(zhuǎn)道去了別院。
白芍那時剛剛睡醒,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完處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這才警惕起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了外衣,還好都在。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面推開,君玹帶著涼風(fēng)從外面進(jìn)了門。
“醒了嗎?”君玹見白芍已經(jīng)醒了過來,勾了勾唇,走上前來。
“王爺……”白芍張了張嘴,因為醉酒的緣故,嗓子還有些不舒服,“今日……見笑了……”
君玹勾了勾唇角,道:“才喝一杯,倒頭便睡,你的酒量可真不是一般的淺?!?br/>
白芍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此之差,上輩子這輩子她都是沒有沾過酒的,所謂飲酒誤事不無道理,現(xiàn)下這般情況,她算是長記性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黑了下去,白芍開口:“我竟睡了這么久,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本王從宮中回來時已經(jīng)是戌時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近亥時了吧……”君玹道。
“亥時?”白芍一驚,怎么這么晚了,還記得白啟在家等著她有什么事來著。
“王爺,屬下先告辭了,阿啟還在等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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