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五月突降暴雨,在漆黑的夜空炸開一道道驚雷,仿佛要撕裂整個天地般兇殘。
南悅兮嚇得猛然驚醒,卻發(fā)現(xiàn)身上壓著什么酒氣熏天的重物,火燒火燎的喘不過氣來。
“什么鬼!”南悅兮懵圈了一秒,下一刻徑直抬起腿來飛起一腳,打開了床頭燈。
那被踹翻在地的重物嗷嗷叫著滾來滾去,全身一絲不掛全是肥肉在顫抖,竟然是……
“陳導(dǎo)?”南悅兮瞇起漂亮的桃花眼,拉起被扯亂的真絲睡裙,冷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
陳導(dǎo)痛得直冒冷汗,囂張的吼:“你說我怎么進(jìn)來的!臭婊子!是你讓你的助理給我房卡勾引我!現(xiàn)在裝什么貞潔烈女!你還踢我?救護(hù)車!快叫救護(hù)車!”
南悅兮:“……我勾引你,你怎么不去照照鏡子先!”
她有睡前喝一杯紅酒的習(xí)慣,怪不得昨晚喝了暈乎乎的,原來是她的貼心小助理做的好事!
南悅兮憤憤的跳下床,大步越過還在翻滾的陳導(dǎo),才打開房門就對上幾個抱著相機(jī)跟她大眼瞪小眼的記者。
“媽蛋!”
南悅兮急忙關(guān)上門反鎖再反鎖,聽著外面激烈的拍門聲和叫喊聲,黑著臉直奔外面的陽臺。
她要是再不跑,很快就會被媒體人贓并獲的捉奸在床了,好在樓層緊密,梁學(xué)長就在隔壁……
“轟隆”一聲電閃雷鳴,南悅兮沒能爬去隔壁,被嚇得摔落到樓下陽臺上,屁股砸得四分五裂的疼痛。
她今天這陰溝翻船翻得太深了!要不是她從小被爺爺逼著練各種防身術(shù),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摔到高樓下腦袋開花了!
小助理!我跟你的梁子結(jié)大了!
南悅兮咬牙切齒的爬起來,忽然聽到不遠(yuǎn)處男人低沉冷冽的淡漠嗓音,“滾出去?!?br/>
南悅兮:“……”
落地窗邊倚著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似乎穿著黑色浴袍,跟濃濃的夜融合在了一起,唯有指間猩紅忽明忽滅。
奈何今晚天色太沉,而滿街闌珊的燈火又太過朦朧,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也不管他是何種表情,小無賴的直接往里面沖,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帥哥何必這么無情呢,世上沒有錢搞不定的事兒,今晚你的房間歸我了,多少錢你出吧!”
她感覺越來越熱了,軟綿綿的連走路都吃力,視線不由自主的就朝男人腰間瞄過去,又急忙別開頭拍著自己灼灼的臉頰。
“帥哥,你快走吧,明天來找我拿錢,走啊,快走!不然你會后悔的!”南悅兮催促,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
啊,她要瘋了!這藥可真夠邪門的,她要趕緊泡個冷水澡降降溫……
可男人卻穩(wěn)如泰山,根本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還冷冷道:“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南悅兮恨恨磨牙,攥著小拳頭在茶幾上錘了一下,怒瞪著他,“滾什么滾!我現(xiàn)在只想滾床單!你給我滾嗎?”
男人:“……”
男人沉默了,南悅兮卻來勁了,她這一瞪,又被男人模糊的雄性體魄所蠱惑,口干舌燥的起身,跌跌撞撞的撲過去。
南悅兮這渾渾噩噩的餓狼撲食,沒能撲倒及時避開的男人,反倒被玻璃撞得腦門腫起個包。
可她現(xiàn)在哪里還知道疼啊,雙眼冒光的又往男人撲,嘿嘿的壞笑,“帥哥,我把你一起買了吧,一萬夠不夠?”
“一萬?”男人慢吞吞的幾個字,似乎透著笑意,不過卻是冷笑。
南悅兮還在瘋狂的朝男人撲,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雪松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煙草味,似乎在空氣里發(fā)酵,越來越濃,攪得她意亂情迷。
“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