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突然感覺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同時仿佛還聽到了一句嫌棄的話…鐘離韻此刻雖不能言,卻也不是完全失去知覺了的。
不知究竟走了多遠(yuǎn),門“吱呀~”的一聲開了,鐘離韻感覺被抱入了房內(nèi),不多時又被放在了床上。隨后,便是向外走的腳步聲,越行越遠(yuǎn),直至無法聽清…鐘離韻稍稍定了定神,盡可能的聚起全身精力,可惜無論怎樣就是醒不過來!這么下去的話,那她與植物人又有何異?夙離還不知道怎么了,叛徒還沒懲治,她又怎能就這么躺上一輩子?!再說柳林那對母女倆還沒收拾,她這么睡下去又怎甘心?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醒!鐘離韻氣沉丹田,卻發(fā)現(xiàn)剛凝起來的真氣卻又瞬間散了,不禁,種種場面立刻浮上心頭,蜘蛛閣內(nèi)的筋脈盡斷,將軍府上那狠狠的一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劃過心頭,卻又不肯死心,老天不會這么對她的!既然讓她重生了,肯定不會對她這么殘忍!鐘離韻心中迫切,但又礙于行動不便,只好緩緩的再次運(yùn)功。只見鐘離韻面色又白了幾分,眉頭猛地一皺,身體一陣痙攣,嘴里噗出一大口鮮血來,體內(nèi)的靜脈也開始作疼起來。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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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但又好像有人,而且就在旁邊。鐘離韻頭昏昏的蘇醒了過來,與此同時,左手也被人拿了起來,脈搏被人緊緊按住。一時之間,鐘離韻心立刻吊了起來,轉(zhuǎn)過頭去,瞇著眼,打量起床邊之人,只感覺似乎有些眼熟。中年人一身濃重的中草藥味,毋庸置疑,肯定是一大夫,只見其把著鐘離韻的脈搏,眉頭卻從未放松過,好一會兒才放下,又拂著袖子去夠鐘離韻的另一只手。鐘離韻倒也不俱,放手之時恰撫過衣角,別在腰間的令牌已露一半,暗色神秘,而又錯綜復(fù)雜的花紋一般人絕對不會注意的到。但鐘離韻卻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夫的眼神閃了閃,隨后仔細(xì)的繼續(xù)把著脈,待所有程序的結(jié)束后,幫鐘離韻整了整衣物,掩去了那半塊令牌。
轉(zhuǎn)身仿若無事的對身后的紅衣男子說道:“公子莫擔(dān)心,傷者并無大礙,只是事先遭受過重創(chuàng),筋脈被打斷了,又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罷了,并無性命之憂,只是,這傷勢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痊愈,需要長時間的修養(yǎng)。最好莫要再受什么傷害。還請公子隨我來拿幾副藥方,配合著吃,有助于病患傷勢的痊愈!闭f著就像桌子走去,作勢要寫配方。
鐘離韻看著隨其身后而去的那抹紅色身影,一時也開始疑惑了起來,有點(diǎn)難以理解…但他又確確實(shí)實(shí)的這么做了,真的很難琢磨。
“小子,你醒了?”男子拿著藥方再次回來時,便看到鐘離韻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帳頂,頗有傻了的節(jié)奏。男子突然咧嘴笑了,眸子里一亮,“你不是傻了吧?!”鐘離韻暼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說,便直接忽略掉。
男子臉上的笑意直接浸上了眸子,“你真傻了?!”說著還用眼神打量起了動也不動的鐘離韻,“你說,如果鐘離將軍如果知道他的寶貝兒子被他自己打傻了,會有怎樣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