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飛表示很無奈,大哥,雖然知道你平時很冷,但也不要這么讓人驚悚。
直到音樂結(jié)束,所有人似乎都還沉浸在剛才的舞蹈里。
余梓默和藍茜茜上前行了禮,主持人宣布,藝術(shù)學(xué)院迎新舞會圓滿落幕,所有相關(guān)人員便都上去致禮謝幕。然后舞臺落幕,大家都開始退場。
藍茜茜下來,貌似并沒有太過興奮。
李響給她捶了捶肩膀,“不錯嘛?認識這么久還不知道你舞跳的這么好啊。瞬間樹立起來你在我心里女神的形象?!?br/>
“要死了,不喜歡這種被人關(guān)注的感覺。如果不是當(dāng)時跟吳琪較勁,我才不來呢?!?br/>
林姝給藍茜茜遞了水,“這不是挺好的嘛,你這形象在我們心中瞬間高大了很多,以后你就是我們的女神?!?br/>
藍茜茜一下子精神了,“姝兒,此話當(dāng)真。”
“百分之百,不信你問小溪?!?br/>
小溪乖乖地點了點頭。
“好吧,本姑娘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走吧,打道回府?!?br/>
“等會兒,茜茜,你跟李響先回去吧。我跟小溪還有點事。”
“還有什么事???奧,我知道了,你們文學(xué)社應(yīng)該還有工作。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游戲不容錯過啊?!?br/>
“嗯,拜拜?!?br/>
“拜拜?!?br/>
徐鑫銳和沈于飛走過來。
“我們也走吧?!?br/>
“嗯?!?br/>
迎新晚會結(jié)束后,林姝與顧溪跟著徐鑫銳還有沈于飛來到他們的寢室。
林姝和顧溪坐在沙發(fā)上,沈于飛為她兩泡了咖啡。
徐鑫銳也坐下,“小溪,你怎么會回國?顧伯父和顧宸知道嗎?”
顧溪搖搖頭,“我是偷偷跑出來的?!?br/>
“我知道你是來找你哥哥,可他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br/>
“鑫銳學(xué)長知道哥哥在哪里嗎?”
“不知道,但是”,徐鑫銳看了一眼林姝,“我想他很快就會回來了?!?br/>
林姝聽他們的對話,知道自己猜對了。
“所以,小溪跟鑫銳之前就認識?”林姝問顧溪。
顧溪點點頭,“姝兒說的那個人,就是鑫銳學(xué)長嗎?”
林姝笑著點點頭,“嗯,沒想到你跟鑫銳也認識,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br/>
沈于飛算是聽明白了,“鑫銳常說,有些人注定相遇?這下我終于覺得那不是神話了?!?br/>
顧溪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姝兒就是鑫銳學(xué)長說的,像知己一樣的朋友嗎?”
徐鑫銳“嗯”了一聲。
“以前聽鑫銳學(xué)長說起過姝兒,文采很出眾,而且很喜歡爬樹。那時就覺得一定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沒想到會這么認識了?!?br/>
林姝喝了一口咖啡,“是啊,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小?!?br/>
徐鑫銳觀察著林姝跟顧溪,看樣子林姝并不知道顧溪就是顧宸的妹妹。
“姝兒,你知不知道顧溪的哥哥是誰?”
顧溪和林姝都覺得奇怪,這個很重要嗎?
“不知道啊?!?br/>
看著徐鑫銳的表情,林姝像是洞察到了什么。顧溪,顧宸。
林姝再次看著顧溪,怪不得,初次見到顧溪時,會覺得那雙眸子是那么的熟悉。這么一看,真的是很像顧宸。
“小溪的哥哥是?”
林姝和徐鑫銳的表情都讓顧溪覺得奇怪,“我哥哥叫顧宸?!?br/>
林姝像是受到了打擊,整個人有點驚慌失措。
“姝兒,你怎么了?難道,你認識我哥哥?”
“我沒事。”
顧溪低下頭,她有點自責(zé)。畢竟是她隱瞞身份在先,沒能跟林姝坦白。只是,她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她怕父親找到自己。
“對不起,姝兒,我不該跟你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我怕父親找到我。所以,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不是的,小溪,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我也從沒問過你關(guān)于你的家庭?!?br/>
林姝站起來,“對不起,鑫銳,小溪,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br/>
徐鑫銳也站起來,“姝兒,你還好吧?”
“沒事,鑫銳,我只是想出去走走,麻煩你待會兒送小溪回寢室?!?br/>
“好,一個人在外邊別待太久?!?br/>
林姝一個人離開,顧溪本來想跟她一起,被徐鑫銳攔下了。
沈于飛看著心不在焉的林姝有點擔(dān)心,“鑫銳,你不用跟過去嗎?林姝看起來很不好?!?br/>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這些事總有一天她還是要面對的。”
顧溪一頭水霧,“鑫銳學(xué)長,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提到哥哥,姝兒會那么不開心?!?br/>
“她不是不開心,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因為你哥哥曾是她最依賴的人,卻在姝兒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br/>
顧溪不明白,可是她突然想起了哥哥經(jīng)??粗l(fā)呆的那幅畫,那個躺在櫻花樹上聽雨的女孩。
“那幅畫,鑫銳學(xué)長畫里的女孩,難道是林姝?”
“嗯,小溪知道林姝跟你哥哥的故事嗎?”
顧溪搖了搖頭,于是,徐鑫銳便給顧溪講了關(guān)于那幅畫,林姝和顧宸的故事。
徐鑫銳了解林姝,也了解顧溪,以她兩的性格,都很能猜到對方在想什么。徐鑫銳讓顧溪知道林姝和顧宸的故事,是希望顧溪可以讓林姝打開心結(jié)。
徐鑫銳他們住的寢室,是一棟棟的小別墅樓,林姝沒走多久就迷路了。
反正也沒心思回去,便也不著急找路,走到哪里算哪里了。
到了一棟白色的小別墅前,就聞見了矢車菊藍的味道。林姝看了看四周,這棟別墅遠離著其他的別墅,像是被孤立出來的一樣。
抬頭,卻看見了樓上的人。戈逸就站在那里,看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
“迷路了”。
聽到林姝的回答,戈逸覺得很有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自己的路癡行為,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林姝抬頭看著戈逸,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似乎是看著遠方。透過屋子里的燈光,只能看清楚他的側(cè)臉。站在高處的他,總讓人覺得很遙遠。
林姝有點累了,便干脆坐在旁邊草坪上歇會兒。風(fēng)里有著若有若無矢車菊藍的味道,讓人覺得很舒服。
世界那么小,走了這么久,原來她從來都沒走出過顧宸的圈子。她身邊所有在乎的人,也都是顧宸重要的人。曾經(jīng)她說過,對于顧宸,她只愿此生不再相見。因為那段回憶的結(jié)局太過痛苦,她無法承受。然而人與人的交集,往往就是那么的緊密。無論你如何的躲避,卻還是無法預(yù)料是否你在遇見了另一些朋友時,他也在其中。
林姝也不知自己坐了多久,晚風(fēng)吹的自己打起了寒顫,她才回過神來。再次抬頭看向那個地方時,戈逸已不在那里。
林姝正不知怎么回去,卻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彩色小紙球,上面寫著兩個字,“打開它”。
林姝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份手繪的路線圖,上面清晰地標(biāo)注了,從她所在區(qū)域回到寢室的路。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一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但不管是誰,林姝從心底里感激他。
研究了一會兒那份簡單的路線圖,林姝便回寢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