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皇甫若一臉驚訝。
正定的事情,他們幾個也知道些,可是具體細節(jié),皇甫若并不清楚。
“不信,你問你哥?”沈一舟道。
皇甫若轉(zhuǎn)臉看向皇甫傲,后者只是鄭重點頭,“這個我可以證明,當時我們隊里的那個小軍醫(yī)撥酒瓶的時候臉都是白的?!?br/>
皇甫若立刻走過來,抱住皇甫傲的胳膊,“哥,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皇甫傲一笑,“這事,你得去問小茜!”
冷子墨斜他一眼,“無聊!”
皇甫若卻早已經(jīng)好奇得不行,立刻就走過來,抱住洛小茜的胳膊,搖晃著,“小茜,快告訴我啊,你要不告訴我,我會一個星期都上不著覺的!”
洛小茜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說道,“其實,就是我去河北演出,然后遇到一個壞人,當時害怕得不行,就給子墨打了個電話,然后……他去就救我了!”
“就這么簡單?”皇甫若一臉不甘心,“那啤酒瓶是怎么回事?”
“我當時特別害怕,然后就從賓館里的洗手間跳出來,后來跑到一個剛竣工的樓盤里,啤酒瓶是隨手撿的,因為當時嚇壞了,沒看清是子墨,然后……”洛小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把他的手臂給扎傷了!”
“天啊,聽上去簡單就像是電影里才有的情節(jié)。”皇甫若一臉唏噓。
不光是他,就連秦嵐和佟亞、阿九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的細節(jié)。
洛小茜雖然說得簡單,眾人卻不難想象當時的驚險,就連皇甫傲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依舊是心有余悸。
阿九看著坐在冷子墨身側(cè),手指握著他手掌的洛小茜,對于這個看上去似乎很柔軟的女人越發(fā)多了幾分欣賞和敬佩。
因為冷子墨的病情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大家都是心中開心,誰也沒有離開,或坐或站就聊起天來,說得最多的。
這功夫,洛小茜就松開冷子墨手掌,“我去給焦陽和許夏打個電話,通知他們一下?!?br/>
“好?!崩渥幽p輕點頭,“不要聊太久,有輻射?!?br/>
“知道了!”洛小茜笑著答應一聲,走到外間,第一個撥通焦陽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正在開會的焦陽看到她的名字,立刻就撥通電話,“小茜,是不是有事?!”
“我沒有打擾你吧?!”洛小茜禮貌地問。
“沒有!”焦陽抬手,向手下做一個噤聲的手勢,“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br/>
“那就好,我就是想通知你一下,子墨的化驗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是良性的?!?br/>
“太好了,恭喜你們?!苯龟栒Z氣中透著喜悅,“他術(shù)后恢復得怎么樣?”
“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br/>
“那就好。”焦陽看看會議桌邊的眾人,“我臨時有點事,回頭打給你?”
“好,再見。”洛小茜掛斷電話。
焦陽將手機收起來放進口袋,“對不起,現(xiàn)在,會議繼續(xù)!”
眾手下誰也沒有表示什么異議,焦陽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在會議里接電話,想來是非常重要的人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