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正,今年三十八歲。末世爆發(fā)前是一家小公司的小主管,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就是圍觀一下八卦,探討一下周圍人的家長里短。
雖然有一張永葆年輕的娃娃臉,但是我和林志X真的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要說我怎么做到三十八歲還擁有者十八歲少年的柔嫩肌膚,我覺得應該和我是個修真者的關(guān)系很大。
雖然從懂事開始就修煉,修煉到末世爆發(fā)時也才練氣一層。
不過這應該和我的天賦沒什么關(guān)系,當年懵懵懂懂的時候,家族就遇上仇家尋仇。雖然自己在族人的力保下活了下來,可你真的不能指望一個八歲大的孩子能記住多少功法。
所以隨著家族的破滅,我,林正。成為了XXX修真家族的最后傳人,沒有任何功法的最后傳人。
末世爆發(fā)時,我剛好在家睡覺。所以幸運的躲過了一劫,千萬不要以為是躲過了被喪尸吃掉的劫難。
從根本上來看,這點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自己已經(jīng)變成喪尸了。
獨居,加上□□出品很有質(zhì)量保證的防盜門。我在第一時間被困在了家里,也幸好如此才避免了自己口染鮮血的罪孽。
可是等自己理智恢復過來之后,這個世界都已經(jīng)變了。鏡中那個一臉蒼白,頭發(fā)稀拉,眼珠暴突,甚至偶爾還會留點口水的皮包骨就是自己。
雖然曾經(jīng)對自己那張永遠十八歲的面容所有埋怨,但是真沒想到要以這么沖擊性十足的方式給自己整容啊。
恢復理智后,整整在家里待了十天才接受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關(guān)鍵是不接受也不行了,肚子餓的已經(jīng)產(chǎn)生不了一絲絲其他的念頭了。
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地球已經(jīng)變得滿目瘡痍。大街上到處都是比自己還要丑陋的喪尸,這一點詭異的安慰了自己幼小的心靈。
起碼,自己不是最丑的。
找了一天,都沒找到可以交流的同伴,不得不承認自己果然是特殊的。林正四十五度角仰望著炙熱的天空,我只是想找一個人陪我說話而已啊。
也幸好那些丑陋的家伙不會攻擊自己,所以才能悠閑的一邊尋找幸存的人類一邊打劫了一下醫(yī)院的血庫。
家里的存糧告訴自己一個悲哀的事實,已經(jīng)完全不能進食任何正常的人類食物了。
林正痛哭了一整天,才努力和炸雞漢堡牛肉面做了最后的告別。血管里傳來的饑渴,讓林正知道自己再不吃點什么可能就要成為第一個餓死的喪尸了。
而去咬那些丑陋的‘同伴’實在下不了口,就算找到幸存者,也不見得別人會愿意提供血液。
所以從小三好學生一路優(yōu)秀干部的林正做了自己這輩子第一件壞事兒,為此三觀正直的大好青年最后還是向自己的良心妥協(xié)留了張借條。
至于最后那個落款是不是別人可以理解的,就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林正在城市里游蕩了一個月,才終于找到了一個活人。用繃帶將自己所有露出來的皮膚包裹起來,再穿上寬大的衣服。就算是炎熱的夏季,也要帶上足夠厚的手套,偽裝成一個末世前被燒傷的人救了那個男人一命。
時間太久了,久到林正現(xiàn)在都回想不起來自己當初到底有沒有問過男人的名字了。
反正自己‘嗓子受傷’不能說話,一般都是比手畫腳外帶寫字聯(lián)絡。男人后來又帶著林正救了好幾個幸存者,然后一路向著西南基地出發(fā)。
雖然林正也知道自己最終是進不了基地的,不要說自己并不怎么完美的偽裝,就算是每個基地門口都要脫光衣服檢查那一關(guān)自己都過不去。
但是林正還是很高興和這些人一起前進,想要保護他們到達安全的基地。
林正甚至都做好了最后的打算,要在基地附近‘死掉’,這樣到時候就可以和這些人平安無事的分開了。
可是林正還是太天真了,男人甚至是從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兒。時時堤防著自己,恐怕也就自己不知道。
在距離西南基地還有兩個小時車程的時候,男人奮起發(fā)難,配合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聯(lián)系的基地里的人還有自己一路上救回來的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也幸好那時候距離一處山坳不遠,再加上林正并沒有傻到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總算是殺出了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滿腔悲憤的林正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那些人,忘恩負義,豬狗不如!
林正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守在基地附近,一直等到那個男人出現(xiàn)。那是林正殺掉的第一個人類,看著男人躺在血泊里對著自己說‘千萬不要做一個好人’時,林正是真的感覺到自己欲哭無淚。
自己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偶爾有個人能陪陪自己說話,讓自己知道其實自己也是個人而已。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蒼天負我,吾寧成魔!今日之后,林正已死,吾名,棄天帝!”
改名為棄天帝的林正茫然的徘徊在西南基地四周,花了整整四個月時間才將那些辜負自己的人全部鏟除。
達成目標的時候,林正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只覺得滿心的失落與彷徨。
所以在無所事事地一個月后,居然看到西南基地這么大的動作,一個沒忍住好奇心就跟了過來。
因為周圍多方人馬,所以穿著寬松遮蓋了全部容貌的林正居然也沒引起多大反應。
畢竟現(xiàn)階段,還真沒人想得到一個喪尸居然可以或者說,居然敢這么光明正大的混進人群。
林正變成喪尸后也算是福禍相依,居然記起了年幼時看過的一種魔修法決。再加上現(xiàn)在空氣中彌漫著的,對魔修來說絕對大補的能量,短短半年時間林正的修為已經(jīng)暴漲到練氣四層了。
也就是相當于人類異能者四級的程度,但是在殺手锏方面,絕對只強不弱。
圍觀了一下人類的勾心斗角,林正就覺得沒意思了。整整七個基地,總共將近一萬多強力人士,可真正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也就那么一個人而已。
林正每天睜開眼就想著進入H市隨便逛逛,上次弄來的血袋已經(jīng)不夠用了。喝了兩天變異動物的血液,總覺得該換換口味了。
A型血味道比較淡,O型血最甜。不過林正最喜歡的,還是AB型的,混合型口味,喝起來不會那么膩。
但從偷聽回來的消息知道,H市已經(jīng)處于被全面監(jiān)控的狀態(tài)了。所以林正也只能強忍著自己想要換換口味的心情,耐心的等待這種人類一起出發(fā)的日子。
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林正都恨不得自己給這些人發(fā)便當,以促使這些人快點行動的時候,戰(zhàn)斗終于打響了。
跟在一個不知名的隊伍身后,林正名表明確奔著H市的醫(yī)院去了。
等在血庫了吃飽喝足了,那群愚蠢的人類居然還沒攻入核心地帶。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可這群人類居然用了一早上時間才走了五分之三。
林正覺得,自己真心有資格鄙視一下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
悠哉悠哉的穿越重重喪尸群,林正找了個靠近機組工廠所在地的最近的大樓午休。
正中午的太陽,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就算自己這個強大的喪尸魔修也只能避其鋒芒,擇日再戰(zhàn)。
林正打定的主意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天高敵遠好看戲。
雙手捧臉的姿勢都已經(jīng)擺好了,可惜中途出了點紕漏。
“你是哪個鬼?”米艷情站在樓梯口,手里的脈動能量槍直直的指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
雖然寬大的衣衫遮掩了大部分的身形,但也看得出來是個瘦弱的男性。女人身體特有的那種柔軟,在這個背影上完全看不到。
可這并不是米艷情戒備的緣由。
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生命力,但卻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氣息。這種矛盾的詭異感,讓米艷情獨自脫隊過來想要查看個究竟。
司徒雄還在遠處‘艱苦奮斗’,但總要有人先來看看這邊的情況。米艷情小心翼翼的繞到工廠附近,第一時間就感知到這個矛盾的存在了。
能量波動說明是個和自己能力差不多的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是人還真不好說。
林正慢慢的轉(zhuǎn)過身,歪著頭看著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人。直到這個人出現(xiàn)之前,自己居然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存在。
不得不說,在一定程度上林正驚悚了。
要是剛才這個人一聲不吭給自己爆頭,自己一定會死不瞑目吧!
林正比了幾下手語,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后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響。這是在鍛煉了半年之后,自己除了‘赫赫赫赫’之外的漏氣聲之外能發(fā)出的第一個聲音了。
米艷情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詭異的存在。雖然能量波動顯示在四級,可是精神力卻明顯高于普通四級異能者。
指著自己喉嚨啊啊啊個不停,是想說嗓子受傷了嗎?
‘你是誰?’
精神系異能十級,和精神力強大的人意識對話,已經(jīng)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對面詭異的存在動作僵硬了瞬間,然后瞬間迸發(fā)出一種叫出狂喜的氛圍。
‘你能和我說話?’
“……”這不廢話嗎?
‘咳,我只是太高興了你不要介意。自從嗓子受傷之后我已經(jīng)半年多沒和人好好的交流了?!?br/>
聲音也再次證明了米艷情的猜測,那邊的確是個大哥。
詭異的大哥略帶興奮的揮舞了下雙手,然后可能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做出撓頭的動作幫自己解釋了下。
‘我叫林正,很高興認識你。’
“……”尼瑪,我一點都不高興認識你好嗎!
此時此刻,有一個大字沖擊著米艷情的腦神經(jīng)。那就是,跑。
林正是誰,可能現(xiàn)在沒幾個人知道。但是說起這人另一個名字,在末世十年后絕對算得上可以和司徒雄媲美的響亮。
喪尸王,棄天帝。
一個愛好給人發(fā)便當,總是留言‘你們毀掉了我做好人的機會’的怪咖。
米艷情內(nèi)心悲催表情堅定的看著對方,趁現(xiàn)在轟掉它的腦袋,會不會幫人類減少一個禍害?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個你愛我,你很愛我,你真的愛我的美好日子里,作收不來一發(fā)嗎╭(╯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