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你信我,這次的項目對我來說十分重要,如果這個項目被夏默婷竊了去,接下來我們的日子就舉步難行了?!?br/>
聽了夏菱宜的解釋,寧韻明白了,之前一直認(rèn)為夏菱宜和夏默婷姐妹二人的關(guān)系很好,但是今早從夏菱宜口中聽到的夏默婷,仔細(xì)想來在此之前也并不老實。
無論夏菱宜今天所說是真是假,這個孩子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不是真正地欺負(fù)到她的頭上,她也不會變的這么多。
“好的小宜,寧姨信你。”
夏菱宜滿意地點點頭,道,“寧姨,謝謝你。”
夏菱宜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寧韻差一點就認(rèn)為白越薇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2號,顧總請您上樓。”
許儆送1號客人下樓,并叫著下一個號碼牌。
只見那個帶著美女的男人二人一起上樓,跟著許儆的引薦。
夏菱宜看著這個號碼才叫到2號,自己拿著7號的號碼,談?wù)摰臅r間又不固定,恐怕要等上很久了。
“寧姨,看來要等一天了,你要是累了就回去歇歇,我自己在這里就可以?!?br/>
寧韻微微笑笑,既然大小姐愿意等,自己又何必那么矯情。
“不必了,就算是要在這里等上一天,寧姨也在這里陪你?!?br/>
前面的人不斷進(jìn)入并離開,已然是正午時分,陽光從落地窗上照射進(jìn)來,整個屋里充滿著陽光的氣息,反倒沒有那么乏了。
夏菱宜在等待的時間一直在用平板學(xué)習(xí)生意經(jīng),她一刻時間都不愿耽誤。
寧韻則是在一旁靠著休息。
見許儆下樓,本該念到號碼的4號訪客馬上走過去問道,“許先生,是不是到我了?”
男人拿出4號號碼牌展示給許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中午顧總有午休的習(xí)慣,由于古堡沒有傭人,午飯還請各位自行解決?!?br/>
那個男人有些不悅,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號碼,竟然還要等著他午休,馬上怒氣襲上臉頰,“哼,什么人!”甩了一句便離開了。
許儆絲毫沒有挽留,只是默默地記下了這個男人的信息。
“好的各位,顧總會在下午兩點繼續(xù)會客,如果過了號碼便過時不候,顧家大門也不會在為其敞開?!?br/>
許儆說完便徑直走向廚房,為顧亦北準(zhǔn)備午餐。
寧韻有些不高興,一個名門,竟然連個飯都不管。
“這顧少爺排場真夠大的。小宜,你中午要吃些什么?”
夏菱宜淡淡地笑了笑,為那個4號的賭氣感到不值。
他真的有這么猖狂的資本,就因為他是顧總,是今后生意場上聞風(fēng)喪膽的顧亦北。
“沒事的,中午就叫些外賣吧?!?br/>
盡管寧韻有些不悅,還是照做了,中午就點了外賣解決了。
許儆弄好午餐之后,經(jīng)過大廳時,發(fā)現(xiàn)夏菱宜竟然還在等著,身邊放著外賣盒,也讓他很驚訝。
他倒是聽說過,夏大小姐可是從不吃外賣的。
許儆將這件事說給顧亦北聽,顧亦北也是驚訝道,“哦?這個蠢女人難道還為了那個男人來求我?”
他始終不相信自己認(rèn)為的夏菱宜會轉(zhuǎn)性子。
與她同學(xué)十余載,那次不是胭脂粉黛,奢侈又低俗的樣子,做事急躁又脾氣不好,這次本打算晾她一會兒自己就離開了,沒想到竟然真的在這里乖乖地等著。
“我看夏小姐正在看財經(jīng)新聞,而且已經(jīng)這樣一上午了?!?br/>
許儆又提醒了一句,顧亦北聽罷雙手托腮仔細(xì)琢磨。
“不管,她的號碼算是今天的最后一個了,如果真的能等到我叫她,到時候再說?!?br/>
許儆有些擔(dān)心,之前顧總被夏菱宜氣到病了好幾天,連帶著他也跟著受罰,今天的顧總卻一反常態(tài),他要小心應(yīng)對才是。
夏菱宜再次抬頭的時候,天空已是黃昏。
大廳里的人也所剩無幾,6號剛剛上樓去,她有些乏了,便站起身來舒展一下筋骨。
不想吵醒了身邊小憩的寧韻。
寧韻睜開眼,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再看大廳離開的人,也知道等了一整天了。
“小宜,已經(jīng)五點多了?!?br/>
聽到寧韻醒了,夏菱宜微笑著說道,“嗯,一會兒談完還可以去海邊走走,會涼快些?!?br/>
寧韻面容不悅,顧亦北的架子太大了,竟然讓她們等了一整天。
“這個時間了,我們還是離開吧?!?br/>
夏菱宜坐在寧韻的身邊,微笑著道,“別急,6號已經(jīng)上去了,他下來就到我了?!?br/>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