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太太的消息雖然比不上舒曼瑤,但也絕對不差,不過是差了幾天功夫,也得知了宮里選秀的情況,對于自家孫女兒的未來,就更得籌劃一番了,當(dāng)即就讓人去叫了楊建白和舒曼瑤??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大夏天的,老太太裹著抹額躺在床上,一臉蠟黃,顫巍巍的伸手拉楊建白,楊建白忙上前,將她那手重新塞回被子里,轉(zhuǎn)頭看楊二嬸:“二嬸娘,祖母都已經(jīng)病了,這屋子里怎么還能放冰盆呢?你快讓人將冰盆給撤下來吧,要不然祖母病的更嚴(yán)重了,到時候還不得讓二嬸娘操心嗎?”
說完,不等楊二嬸說話,又轉(zhuǎn)頭很是關(guān)心的問道:“祖母是得了什么???可有請了太醫(yī)過來瞧瞧?說起來,太醫(yī)院有個宋遠(yuǎn)太醫(yī),和曼瑤家里也是世交,不如我讓人拿了帖子去請宋遠(yuǎn)太醫(yī)?熟悉一點(diǎn)兒的人過來,也好有些把握,祖母,你是哪兒不舒服?”
楊老太太嘆氣:“哎,你也別麻煩宋遠(yuǎn)太醫(yī)了,我已經(jīng)請了大夫看過了,咱們府上常年供奉著大夫,我剛有些不舒服,你二嬸娘就連忙讓人過來看了,不過是些老毛病,受不了熱也受不了涼,這放個冰盆是正好。若是沒了冰盆,屋子里一熱,我就更頭疼了。”
楊建白點(diǎn)點(diǎn)頭:“倒是我冤枉二嬸娘了,我還以為二嬸娘沒注意到這個呢。祖母,咱們府上供奉的那個大夫,是不是醫(yī)術(shù)不行,您這老毛病都多少年了,卻半點(diǎn)兒起色都沒有,要我說,咱們不如換個大夫瞧瞧?這方子也總是用這同一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楊老太太皺著眉搖頭:“倒也不怨大夫,大夫的醫(yī)術(shù)還是挺好的,開的方子也都挺管用,就是我沒聽大夫的囑咐,之前大夫說,我這老毛病啊,最忌憂思,我這心里一有事情,晚上就難以入睡,時間一長,就容易胸悶頭疼,這次也是這樣?!?br/>
說著就嘆了一口氣,楊建白也跟著嘆氣:“祖母就是這樣,心里容易藏事兒。祖母,我平日里瞧著二嬸娘對您也是挺孝順的,我這又從楊家分家出去了,要是祖母相信二嬸娘,以后心里有了什么事情,不如就和二嬸娘商量商量?哪怕是二嬸娘不能給您出主意,這有個人說說話,也好排解一下您心里的憂思是不是?”
老太太想讓楊建白主動問,楊建白也不是傻的。楊二嬸在一邊連忙說道:“哎,建白,也不是我說,你們這孫子輩兒的,老太太也最是疼愛你了,你又是個能干的,你祖母以前總是念叨,說不定以后咱們楊家,就是指靠你了,你二叔又是個沒本事的?!?br/>
楊二嬸也不覺得尷尬,只笑著說道:“所以你祖母心里有了什么事情,也不愛和我們說,就等著你給拿主意,要不然,你幫忙問問?瞧著你祖母身子這么不舒服,我這心里也不好受,恨不能直接替老太太一場,可是,我是個沒本事的,不能給老太太出主意,也就只能拜托你了。”
楊建白忙擺手:“二嬸娘謙虛了,咱們楊家,若說是誰最能干,那還得數(shù)二叔父和二嬸娘了,要不然,我爹娘過世之后,這楊家也不會還好好的,一如既往,都是二叔父和二嬸娘能干,這才守住了楊家的家業(yè)啊。”
守住是守住了,可同時,這家產(chǎn)也沒傳到楊建白手里。楊家的爵位,是楊建白的曽太祖父傳下來的,和舒家差不多,都是開國功勛。原本呢,楊家的爵位和舒家一樣,到舒曼瑤的爺爺那輩兒,就應(yīng)該是沒有了的??蓷罱ò椎臓敔敽偷苁悄芨?,選了一條最容易立功的道路,父子從軍,一個戰(zhàn)死沙場,硬是將爵位往后續(xù)傳了三輩,一個英年早逝,同樣是將爵位往上提了提,到楊建白這一輩兒,若是能傳下來,那就是不降爵往下襲。
楊老太太和楊二叔是不甘心,想要搶奪爵位,可皇上心里自有一番計較,這死的是楊建白的爹,建功立業(yè)的也是楊建白的爹,沒道理這爵位卻傳給了弟弟一家。所以,楊建白的爹死后,這爵位朝廷就收回去了。
若是楊建白能平安長大,到了適當(dāng)?shù)臅r候,爵位自是會被賞賜下來的。若是楊建白沒平安長大,朝廷正好不用給爵位了。
爵位這東西可不是光給個封號就行了的,每年還要有大把的俸祿,朝廷也不是那么有錢的。
而楊建白若是繼承爵位,那他就是楊家的當(dāng)家人,就是分家,搬出去的也應(yīng)該是楊家二房,楊家的財產(chǎn),楊建白是要分七成的??涩F(xiàn)在,搬出去的是楊建白,楊建白分的財產(chǎn)連三成都不到,甚至差點(diǎn)兒連自己娘親的嫁妝也沒保住,這會兒楊建白說的話,就很有些打臉的意思了。
楊二嬸臉上的笑容都沒保持住,到底是楊老太太見過的場面多,眼圈一紅,就拉著楊建白說道:“建白,你這是在怨恨我分家的時候沒幫著你,讓你吃虧了?你是在怨恨你二叔父將你趕出門?”
不等楊建白說話,老太太就開始哭訴了:“你個小沒良心的,你也不想想我這都是為了誰,那會兒你無詔進(jìn)京,你是正在打仗啊,沒有圣旨忽然進(jìn)京,若是皇上知道了,你知道這是什么大罪嗎?不光是你,就是整個楊家,都要被抄家滅族的!”
楊建白嘴角掛著笑容,聽老太太舊事重提:“我都是為了你們著想啊,我若是不分家,咱們家所有的人都要跟著你去死你忍心嗎?還有這家產(chǎn),我之所以沒將大部分的都給你,是想要留著為你奔走的,萬一你進(jìn)了大牢,沒有銀錢,誰會替你打理?”
“祖母,那這會兒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沒有被皇上治罪,就不用祖母出錢替我打點(diǎn)了,你說,咱們是不是要重新分一次家?”楊建白微微挑眉,老太太被噎了一下,隨即大罵:“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責(zé)我偏心嗎?”
“祖母,我可沒這么說?!睏罱ò撞辉谝獾恼f道,反正全京城都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楊家的事情了,他也不是那種愛面子的人,大家都撕破臉皮了,有什么好遮掩的?只要別讓老太太在他身上安個不孝的罪名就行了。
“祖母,我瞧著您精神挺好的?!笔媛幮χ锨罢f話:“這天氣燥熱,不如咱們到外面走走?對了,二嬸娘,大夫是怎么說的,有沒有說祖母能不能到外面走走?”
二嬸娘忙笑道:“不能,娘親這毛病,不能見風(fēng),得好好養(yǎng)著才是,更不能生氣動怒,建白啊,你看在她是你親祖母的份兒上,別惹她生氣了?”
曼瑤一臉詫異:“二嬸娘這是什么意思?建白什么時候惹祖母生氣了?二嬸娘您可別亂說,我們家建白可是最孝順的人了,一聽說祖母不舒服,下了朝就過來了,這會兒連午膳都沒來得及用呢?!?br/>
那是騙人的,沒用午膳,兩個人是用了不少點(diǎn)心的。
楊二嬸正想說話,楊建白就笑著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祖母,您既然看見我就不高興,大夫又說不讓您生氣動怒,不如我先帶了曼瑤回去,等您身子好些了再過來?”
楊老太太瞪他:“別急著走,我叫你們過來,是有事情和你們商量。”
楊建白笑著點(diǎn)頭:“祖母請講?!?br/>
“是這樣的,咱們家的宅子,也有百來年了?!睏罾咸珖@口氣,側(cè)頭看楊建白:“我就想著,將這宅子給修修,給重新涂刷的再刷一遍,該上桐油的地方再上一遍桐油,只是,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只吃喝還能維持,再多的錢財卻是沒有了?!?br/>
楊建白沒做聲,楊老太太看一眼楊二嬸,她身為長輩,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就已經(jīng)是很沒面子了,難道還要讓她親口說出借錢兩個字來?
楊二嬸這會兒倒是機(jī)靈了,趕忙說道:“我和你祖母的意思呢,是想先借你些銀錢,等今年秋天,莊子上的產(chǎn)息下來了,在還給你?!?br/>
楊建白略有些苦惱:“祖母和二嬸開口,原本我是不應(yīng)該推辭的,可是,祖母也知道,我現(xiàn)在那俸祿,也不過是剛好養(yǎng)活我和曼瑤,這多的,還真沒有……”
楊二嬸忙說道:“這不是還有曼瑤的嫁妝嗎?”
楊建白的眼神立馬冷下來了:“二嬸是說,讓我動用曼瑤的嫁妝?”舒曼瑤也一臉驚詫:“楊家還有這規(guī)矩?以前我只聽說,我婆婆的嫁妝少了一大半,我還想著,楊家也是名門世家,這樣齷齪的事情……”
說著,視線猶猶豫豫的在楊二嬸和楊老太太身上掃過,那臉上明晃晃的鄙視連一點(diǎn)兒遮掩都沒有,就差明著說,真沒想到楊家竟然是這種貨色,差點(diǎn)兒沒將楊老太太氣了個倒仰,楊二嬸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曼瑤你誤會了?!?br/>
楊建白不吭聲,舒曼瑤也不說話,兩個人一起看楊二嬸,楊二嬸差點(diǎn)兒連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頗有些尷尬:“建白,曼瑤,你們沒聽懂我的意思,我說只是借用一下,等家里有了錢,還要還給你們的?!?br/>
楊建白和舒曼瑤神情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帶著點(diǎn)兒不信任,楊二嬸保證一定會還錢,說了三四次,見那夫妻倆都不接話,只好轉(zhuǎn)頭看楊老太太。
楊老太太輕咳了一聲:“建白,你這是不相信我?”
“祖母,我的嫁妝,也不是不能借,只是,我有兩個要求?!睏罱ò渍_口,舒曼瑤卻搶在他前面,笑盈盈的看老太太,楊老太太微微皺眉,好半響才說道:“你有什么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至此,**這回的大抽應(yīng)該算是完了,花開也能正常回復(fù)評論了,前兩天的花開也補(bǔ)上了。只是呢,這兩天,**后臺抽走了不少評論,有的前臺能看見,后臺卻看不見,有的后臺能看見,前臺卻看不見,花開兩邊對照著給回復(fù)了一下,但是,不能確定是全部都回了的,若是有漏掉的親,別傷心哈,以后肯定都能看見的,撫摸之,花開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