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云浩的計劃后,羽優(yōu)璇自然明白他的意圖,很簡單,只要自己裝出驚訝與其他人一樣的表情,就完全可以蒙蔽過關,而已云浩所表現(xiàn)出那變態(tài)的戰(zhàn)力,只要是不遭到圍攻,他完全能夠應對自如,并且依仗著雷鼎神秘的空間,他絕對能在他人的錯愕中,達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奇兵效果。
但雖然從云浩的嘴中說出,看似平淡無奇,可羽優(yōu)璇卻深知,每一步所暗藏的風險,所以不免擔憂的沉吟道:“小浩,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能避免玉女門少受損失,還有比我進入靈穴,更好的人選嗎?嘿嘿…放心吧!有雷鼎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痹坪莆⑽⒁恍Φ陌参康?。
“嗯,那好吧!”羽優(yōu)璇輕聲回了一句,隨即黛眉一皺,陰冷道:“如果你真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呵呵,大不了,我與青宗徹底攤牌,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玉女門如何…”
“對,師姐,早晚都會有此一戰(zhàn),我們到時就與青宗拼了?”與之青宗誓不兩立的蘇菲婭,霍然起身的叫囂道。
“慌張…你們不要亂了章法!”
急忙制止住二女沖動的想法,隨即云浩輕嘆道:“優(yōu)璇,無論發(fā)生什么狀況,你都要記住一定把我當成陌生對待,千萬不要做在自己無力改變情況下的傻事,我想只要玉女門與劍門捆綁在一起,青宗再強,也不可能超出兩門的力量,我們可以用各種辦法來消耗青宗,但絕沒到攤牌的時候,所以你必須暫且忍耐,直到具有讓青宗顫抖的力量,而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保住性命,保住玉女門的底蘊,這樣才有絕地反擊的機會,知道嗎?”
“而至于我,你們大可放心,即便是我被青宗所發(fā)現(xiàn),以我的身法,他們也難以把我怎樣,大不了,我與青宗再來一次萬里逃亡,嘿嘿,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我而言,也算是富有經(jīng)驗,哈哈…”對于自己底蘊,充滿信心的云浩,有恃無恐的坦然發(fā)出帶有戲虐之意的笑聲!
而伴隨著笑聲,那份壓抑也隨之在二女的心間淡去,但云浩心里卻暗自苦笑,他清楚如果真是被青宗發(fā)現(xiàn)的話,那逃亡之險,豈會那么簡單,很可能招致青宗以外的武者,也會參與其中,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而做到萬無一失!
不知疲憊的風嘯聲,不免給籠罩在晨曦中的風悠城,平添了些許的蕭瑟感,有著早起修煉習慣的云浩,緩步走出了客店,雖然與二女聊到很晚,但他依然精神抖擻的向一處并不是很遠的小樹林行去。
“咦,誰在修煉,居然比我還要勤奮,嘿嘿…”
當走入小樹林,突聽一陣陣武者戰(zhàn)氣的破風聲,不免惹起云浩的好奇,而腳步輕放,緩緩向深處走去,不過大約走了五十多米,那并不陌生,虎背熊腰的身影,便隨之顯現(xiàn)于眼前。
“原來是他呀!”
望著虎虎生風,投入在修煉中的少年,云浩在暗感巧合之余,那種一較高低的沖動,不免驟然而生,不過他可不會冒失到,此時去打擾正在修煉中的少年,于是撇嘴一笑,隨即轉身向樹林的另一處走去。
“朋友,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呀?”
正當云浩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停止修煉的少年,中氣十足,猶如虎嘯般的聲音,瞬間傳入了云浩的耳中。
“好雄厚的中氣??!”
那虎嘯般的質疑聲,讓云浩在驚嘆的同時,立馬意識到,因為自己沒有控制住氣息,而惹來了少年的怒意,于是轉身笑道:“哈哈,朋友,你好像是誤會了,我對勤奮之人,都感興趣,并不單單只對你一人,如果有打擾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少年虎目如矩的看著,經(jīng)過易容而處于在三十年齡中的云浩,片許后,才收斂氣息,不免有些靦腆的一笑道:“不好意,我可能太敏感了…”隨即轉身向林外走去。
“且慢…”
“怎么…有事嗎?”聞聽叫聲,少年虎步一頓,隨即戰(zhàn)意乍現(xiàn)的向云浩看去。
“這小子,還真是夠敏感的!”
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隨即云浩微笑著對少年道:“朋友也是準備到靈穴山脈,去湊湊熱鬧的吧?”
“你怎么知道?”少年被云浩莫名的一問,不免微微一愣,隨即反問道:“你應該也準備去靈穴山脈吧?”
“哈哈,此時能來風悠城內的武者們,那個不想去見識見識,這場難得一見的盛況,嘿嘿…自然兄臺我,也不例外!”
瞧了稱兄道弟,不免有些自來熟的云浩一眼,少年不以為然的露出一絲苦笑道:“唉,可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散修聯(lián)盟”發(fā)出通告,告知各地,這回靈穴開啟,散修們居然無緣此次機會,真是讓失望!”
“哦,難道你想?yún)⒓用~爭奪戰(zhàn)?”自然知道隱情的云浩,看著少年那頗顯遺憾的表情,不免訕笑道。
“當然,多年以來,能進入靈穴的名額,一直都被三大宗門的弟子所占據(jù),而散修們即便是進入,也不過是寥寥一兩名而已,所以我很想知道,三大宗門的精英弟子,到底憑什么過人的本事,能把眾多散修擋在了機緣之外!”
“好濃的戰(zhàn)意!”望著戰(zhàn)意徐徐而生,瞬間變得猶如戰(zhàn)神般的少年,云浩不免也怦然心動的發(fā)出桀驁般的笑道:“哈哈…憑什么,憑的就是在厚土,沒有誰能撼動他們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云浩那宛如龍鳴獅吼般,不過卻帶有蔑視的笑聲,不免讓少年微微一愣,但這種呆滯,并沒有停留太久,而是豪邁的笑道:“那又怎樣,神壇之上怎能容這種狹隘的宗門所盤踞,終有一天,會被推下神壇…”
“好,此言入骨三分,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那一天的到來吧!”
“嗯,我想,那一天,不會太久?”
這一刻,二人那彼此欣賞的目光,不免對視在了一起,稍許后,一陣豪放的笑聲,響徹在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