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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梅過去揭開了罐蓋,一陣比葉小飛身上的香味還要濃烈的迷香,瞬間灌入了她的鼻子里,這種味道正是葉小飛剛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令她又是一陣陶醉入迷。
“什么藥這么香?他怎么會有這種藥?為什么要喝這種藥?”陳梅望著土罐子里的藥渣愣住了。
然后,她斜了斜土罐子,讓藥渣集中起來,伸手點了點又放到舌頭上嘗了嘗,一腫甘香的味兒讓她頓覺全身都感到舒爽。
“這么好喝?”嘗到甜頭的陳梅干脆把土罐子提起來,對著嘴,把倒下的藥水全部給喝掉了,喝完后覺得混身無比的舒服。
她不知道,這藥,對女人來說,就是一味極品的C藥,所以老中醫(yī)才叮囑于沛瑤說女人不能喝。
不知道的陳梅卻意外的喝了。
雖然她喝的只是一點點,但她本來就有點意亂情迷了,這藥力一到,就完全不能自控了。
陳梅只覺得渾身一陣舒爽后,緊接著就是一陣火燒火燎的燥熱,再然后就感到混身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咬著,讓她奇癢難忍。
而且,身子里頭那個一直缺著一件東西的地方從未感到如此之缺,如此之空蕩蕩的,好像身體里的所有細胞都在向大腦發(fā)出急需滿貫的填充強烈信號。
這是C藥,陳梅感覺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一刻,快要決堤的她只是想得到急迫的征服,腦子里滿是強壯的極品男人,她再也顧不了了,跌跌撞撞的向葉小飛的房間奔去。
葉小飛依舊在睡著,但身子在中藥的作用下,仍然有著強烈的反應。
忍耐了好一些時日的陳梅,壓抑已久的邪念,此刻突然被那藥物徹底激活,就再也無法控制了,似乎有一陣陣的熱浪席卷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需要男人急迫而強大的征服,否則,她會被那熊熊烈火燒死。
所以,她那雙將要噴出火來的美眸盯著葉小飛身子上,再也無法移開了。
無數(shù)個意外集中在一起,促成意外事情的發(fā)生,可那把劉欣給驚醒了。
劉欣模糊醒來,先是以為是自已放著電腦里的片子,睜眼一看,電腦是關(guān)著的,仔細一聽,聲音是從正屋傳出來的,再仔細一聽,那正是陳梅的聲音。
這一驚非同小可,劉欣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鞋子都來不及穿,劉欣就走出房間,向葉小飛房間走去,葉小飛的房門半關(guān)著,陳梅的聲音準確無誤的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門口的地上,就是陳梅凌亂的外衣。
房間里,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映入劉欣的眼前,劉欣盯著這一幕,停住了腳步,突然間淚如泉涌。
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陳梅,似乎把一切都忘記了,完全沉醉了,癡迷的看著眼前的葉小飛,像是在欣賞著絕世佳作一般。
這個奪走了她男人的女人,此刻又在試圖占有著,寄托著她這一生最后希望的男人。
劉欣不知道陳梅是吃了那藥物才如些瘋狂的。
“陳梅,你在干什么?你還要不要臉?”劉欣沖了進去,狠狠的甩了陳梅一巴掌,看到兩人衣衫不整,要不是及時闖進來的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被劉欣這一巴掌,陳梅從迷迷糊糊中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與葉小飛兩人衣衫不整,驚嚇之下,體內(nèi)的邪火完全被嚇滅了。
“劉欣,我……”陳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劉欣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默默的回了自已的房間,流著眼淚,她知道陳梅對葉小飛有想法,卻沒想到她竟然會這般的膽大。
此時,陳梅見劉欣走出去,使勁的拍著自己的臉頰,看了身旁的葉小飛,整個人徹底的驚呆了,連忙把葉小飛的衣服拉上,抱起自已仍在地上的衣物逃也似的離開了葉小飛的房間。
“太……太不可思議了……”陳梅回到了自已的房間還心有余悸,努力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唯一記起的部分就是她好像把那個土罐子里的藥喝了,然后自己與葉小飛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自己根本記不得。
陳梅快速的把衣服穿上,向劉欣房間走去。
劉欣正坐在床上,淚流滿面,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見狀,陳梅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釋道:“劉欣我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好像是喝了那什么藥?”
“陳梅,你不是人,你竟然連小飛都妄圖占有?!眲⑿郎蟻砭徒o了陳梅一巴掌,滿肚子的憤怒,似乎要從這一巴掌給發(fā)泄出去。
“我……”陳梅捂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跟劉欣解釋,她心里確實對葉小飛有過想法,畢竟這樣的極品男人少見,可是這種想法一直被壓制著,沒想到今天借助中藥,完全的爆發(fā)出來了。
“陳梅你不要臉,你把我們灌醉,自已卻做出這樣的勾當,讓人知道了,小飛還有何臉面在村子里生活?”
劉欣恨恨的看著陳梅,雖然她自已也曾趁著葉小飛酒醉跟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并懷了孩子,但那是葉小飛自已喝醉的,而陳梅這次卻是有意把葉小飛灌醉,這行為嚴重得多。
“劉欣妹妹,我剛才確實是喝了那個藥控制不住自已,我也沒有辦法了,況且我們沒有發(fā)生最后一步,再說以為你自己很老實嗎?”陳梅見劉欣緊逼著,句句話又那么難聽,也反駁說。
“難道你還妄想發(fā)生最后一步,你說我不老實?我不老實還乖乖的在自已房間睡了?!眲⑿酪婈惷愤€反駁,就更加氣憤了。
“沒錯,是在自已的房間里睡,可是你知道自已是怎么回來的嗎?我扶你到床上的,你一直拉著小飛不放,要抱著他,睡了以后更加夸張,直接把這個布娃娃熊當成小飛了,拿著那個短腿往自已身上摩擦,還喊著小飛的名字,你說這算什么?要不是你喝醉了,還不跟我一樣了,你跟小飛以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是不?”陳梅把劉欣剛才的丑態(tài)說了。
聽陳梅這么一說,劉欣瞥了眼床上的布娃娃熊,想起剛才似乎確實在做著美夢,也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心中有了想法,就跟陳梅挑明說:“沒錯,我們以前發(fā)生過親密關(guān)系,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不是像你這樣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