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傾落點點頭:“很好?!币惶а?,完美無遐的唇邊緩緩溢出四個字:“狂張狂揚,動手?!?br/>
狂張狂揚齊聲道:“是。主子?!?br/>
狂張走到成悒嗵跟前。忽地伸手猛地捏住了成悒嗵的下顎,成悒嗵頓時張大嘴巴,舌頭伸了出來。
狂張另外一只手抬起,手指間迸起一道淺紫色耀眼光芒,直擊成悒嗵的嘴巴,只聽成悒嗵一聲慘叫,半截舌頭落到地上。
嘴巴血流如注。
狂張手指間又再迸起好幾道淺紫色耀眼光芒,仿佛一把把利劍,劃斷了成悒嗵的四肢經(jīng)脈與臉上經(jīng)脈。
血糊了成悒嗵一身一臉。
此時他的身軀被五花大綁,四肢經(jīng)脈被劃斷,無法動彈。且舌頭被削去,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經(jīng)脈也被劃斷,肌肉不受控制,能夠表達(dá)憤怒的,只是一雙眼睛。
那雙憤怒而凄厲的眼睛,緊緊盯著郁傾落,眼珠子狠狠的突了出來。那樣子,恨不得自己眼中飛出一把刀來,把郁傾落劈個碎尸萬段。
我看得驚心動魄。
看得比我更驚心動魄的是熊秀。身子瑟瑟發(fā)抖,如秋風(fēng)中瑟瑟的落葉,眼里的驚恐不能自控。
郁傾落目光始終停留在成悒嗵的臉上。他道:“滋味可好受?”聲音有些陰森,又再道:“這才是開始,精彩的還在后面?!?br/>
成悒嗵一雙眼睛,仍然是怒火亂焚。
郁傾落輕輕一揮手。
只見狂揚也上了前,手一揚,掌心多了一個黃色瓶子。他打開瓶塞,在成悒嗵被劃傷流著血的腳底板傷口上,撒上了黃色藥末。
成悒嗵被打回了原形,變成了一只大棕熊。
那被撒上了黃色藥末流著血的腳底板,此時發(fā)出了可怕的“嗤嗤”發(fā)聲。傷口一點點漫延開來,越爛越大,越爛越大,自腳底板直爛至小腿,再往大腿漫延……所到之處,肌肉化為黃水,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成悒嗵的堅強神情終于崩潰。
眼中滲透了驚恐。
更多的,是無法忍受的痛苦。那神情,恨不得立即死去。可又哪里這么容易死去?
他無法動彈,也發(fā)不出一丁半點的聲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軀體變?yōu)閭?,肌肉化為黃水,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軀體一點點變成了白森森的骨頭。
最后,只剩下了一只熊頭。
軀體已化為白骨。
可它還沒有斷氣,甚至神智是清晰的,硬生生的承受著這難以忍耐的折磨,感受到徹骨的痛。它的一雙眼睛極盡凄厲,如同墜入十八層地獄般,——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盡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是不覺得殘忍的。
也不是不覺得恐怖的。
只覺得自己的胃一陣陣翻滾,趕緊把目光移開去,盡量不看那白森森的骨頭上面架著那只面目猙獰熊頭。
熊秀比我還要窩囊廢。
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眼發(fā)直,汗如雨下,深身抖如篩糠。
就是熊大一,臉上也變了色。但他強作鎮(zhèn)定,冷聲道:“太子殿下,你使用如此下三濫手段,傳了出去,不怕別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