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男笑了,隨后看到有人打開了店門內的鎖,他二話不說,走過去推開了玻璃門。
郝壞扭頭看了影子一眼,隨后和影子進到了店內,只是屋里只有昨天那個小伙計,而沒有看到九條龍的影子。
“媽呀,您怎么又來了?我們老板已經找人要對付您了,您還是趕快走吧,免得到時候……”男子看到郝壞就跟看到鬼一樣,想來被昨天打九條龍的事情給嚇到了,但同時也被郝壞給嚇服了,所以他才想勸郝壞趕忙離開。
“我這個說話向來算話,昨天我說今天會來,就一定會來?!?br/>
郝壞的話說完,影子已經將頭推進了店內,小伙計朝著門外看了看,隨后進門走到了飲水機跟前忙活著沏茶倒水,并道:“看您就是個大人物,我給您幾位倒茶,您一會兒要真是動起手來,可千萬別打我,我這體格可禁不住幾拳?!?br/>
“嘿,你小子倒挺會來事,多大歲數(shù),叫什么名字??!?br/>
小雞男說話間看了一眼郝壞,隨后從兜里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兩萬塊錢,遞給了小伙計,吝嗇的他能有這等舉動,自然也是郝壞的主意,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所以一些好處往往才能讓人說出他老板的底細。
“我今年十七,您叫我小強就成?!?br/>
名叫小強的小伙計在看到兩沓鈔票到時候,雖小想伸手去接,但有有些猶豫:“呦呦呦,您這是?”
小雞男看了一眼郝壞,隨后笑了笑,對小伙計道:“這家店從今天下午開始將是我們壞哥的,提前給你一個月的工資?!?br/>
“一個月的工資?”小伙計一個月只能九條龍那里得到三千塊的工資,而兩萬塊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
“郝老板,這錢我可不敢拿,九條龍可不是好惹的。”
小伙計沒有拿那兩萬塊錢,但他朝門口看了看沒人,還是小聲對郝壞道:“九條龍是道上人,平時結交了不少狐朋狗友,昨天您走好他就出去了,估計是要找人來對付您。”
錢是敲門磚,這話一點都不假,小強已經看出郝壞不是一般人,顯然是要給自己留條后路,這也能看出他是個聰明人。
“我兄弟剛剛已經跟你說了,這家店我今天要定了?!?br/>
郝壞身手從小雞男的手中拿過那兩萬塊,直接放到了小強的手中,而后道:“你這個小伙計我也要定了,這是我給你發(fā)的工資。”
“哎呦,這怎么個話說的,嘿嘿……”
錢是好東西,對任何人來說都一樣,小伙子自然不例外,他將錢妥善收好后對郝壞道:“郝老板,您是不是想知道九條龍的底細?!?br/>
“這小子果然是個聰明人,雖然色了一點,但做個小伙計攬生意還是綽綽有余的?!毕肓T,郝壞笑了笑道:“你說起這個,我還真想仔細聽聽?!?br/>
小伙計賠笑了一下,隨后將九條龍的底細全盤托出。
原來,九條龍根本就不是行內人,他利用江湖手段從“品瓷居”原老板手中搶了過來,隨后成了這家店的新主人,而他的經營手段也很簡單——碰瓷的衍生辦法。
九條龍的經營手段就是當進店來的客人在看東西不留神的時候,店員小強就隨便將一件瓷器仍在地上進行訛詐。
“就這也行,難道他就不怕人家報警?”小雞男聽了小伙計的話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種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干長。
郝壞笑了笑,隨后回答了自己的看法:“估計九條龍也是看人下菜碟,昨天這小子就沒敢下手?!?br/>
“您算說對了,我之所以能在這里干,也正是因為這察言觀色還算過得去,可昨天我還是看錯了一點?!?br/>
郝壞笑著問小伙計:“哪一點?”
“昨天我原本以為您旁邊那女人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主兒,可我沒想到您才是正真的主角?!?br/>
小伙計昨天看出了邢美琪是個上層社會的人,所以才沒敢碰瓷,可他的確沒看出輪椅上的郝壞是個本事,城府深的人物,所以才敢出言不遜。
“算你小子聰明,以后跟著我們壞哥好好干,保管你的工資能繼續(xù)漲?!?br/>
小雞男雖然吝嗇,但也分什么事情,他的吝嗇是一種穩(wěn)重,或者是果然普遍存在的憂患性格,他只是將這種性格放大了而已??尚‰u男知道錢對一個人到底有怎么樣的**力。
小伙計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笑容,但隨后他看了門口一眼立刻對郝壞道:“郝老板,九條龍帶人來了,你可得小心點?!?br/>
“我等的就是他?!?br/>
郝壞笑著將目光看向了門口,只見九條龍已經推門而入,身后更是跟進來一幫二十多個男子,一個個袒胸露背,露出身上各式各樣的紋身。
“郝壞,我是真服了你了,明知道今天要挨揍,**的還敢來?!?br/>
別看九條龍有了身后而十來號人壯膽,可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罵出臟字后,還是立刻捂住了沒有幾顆牙齒在內的嘴巴,而且還急忙退后了幾步,他還真怕莫名而來的拳頭再次打向自己。
小雞男見九條龍可笑的樣子,立刻譏諷道:“我去,我還以為幾條龍多帶種,沒想到被我們壞哥嚇成了這副德行?!?br/>
“媽的,你小子是什么東西,居然敢跟我這么說話,一會兒我讓你知道厲害。”
“嘴欠是要受到懲罰的?!焙聣奶籼裘?,雖然笑容猶在,但那已經變成了恐嚇的笑容,讓九條龍尤為忌憚的笑容。
九條龍受到過教訓,自然害怕,但他身旁可還有而是來人并沒有得到過教訓的人,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對九條龍道:“老九,這就是昨天動手打你的人,你怕他個鳥,哥哥們給你出氣,上去揍丫的?!?br/>
一幫人蠢蠢欲動,但郝壞根本就不為所動,反而是一臉沉著穩(wěn)重的笑容。
“揍誰?敢動一個試試?!?br/>
門口傳來一人的大喊聲,隨后門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而那人正是張白給,門外還停著數(shù)量捷達轎車,買輛車都有三五個歪著腦袋吸煙的壯漢,粗略估計也有三十來號。
小雞男沒見過張白給,所以才問郝壞道:“壞哥,這人是誰?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還很難說,但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郝壞雖然上次提張白給叫了救護車,但他到底是敵是友他心里可沒有普,眼看著張白給朝著自己走來,他才發(fā)現(xiàn)他胳膊上還纏著繃帶,那是上次影子干的。
張白給來到郝壞跟前,先是看了一樣他身后面無表情的影子,而他自己的那張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來了?”郝壞問了一句。
“來了?!睆埌捉o答了一句。
郝壞笑了笑,繼續(xù)問了一句:“來干什么?”
張白給笑了,但卻沒有回答,而是轉身朝著門外帶來的人大聲道:“都給我聽好了,只要九條龍的人敢朝著我郝老弟動手,就給我把他剁成肉醬?!?br/>
“是……”
門口傳來震耳欲聾的回答聲,那聲音讓九條龍渾身不禁顫抖了起來,并連忙通知一幫狐朋狗友道千萬別亂來,而他身后的一幫人見別人人多,哪里還敢動手,都一個個的地下腦袋,像極了沒有氣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