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散了吧,沒有熱鬧可看了。”
看到關鍵人物沒來圍觀群眾早已經不想看了。
“哎,看來是我太自信了,畢竟這也是為難,總不能得罪自己的外戚吧?!?br/>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什么意思?”
“等著,證人是要請出來的,哪有人會上趕著給人當證人的。”
“哦?!?br/>
宇文嫣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看來漣漪小姐在二皇子殿下心目中的地位還是蠻高的。”
“那是自然。”
柳漣漪一臉得意,雖然這話她愛聽,但是她也知道這不是事實,可是又怎樣呢,誰在意呢,今天的事情就足矣證明就算宇文軒不喜歡她,但是只要柳家在宇文軒就不得不娶自己!
“可惜啊,可惜啊?!?br/>
“蘇嬰你什么意思,不要裝模作樣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出來?!?br/>
“漣漪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二皇子殿下也有可能是不想現身,因為你?!?br/>
“什么?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柳小姐今天的所作所為宇潑婦罵街有什么區(qū)別,恐怕是被嫌棄了?!?br/>
“你”
柳漣漪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嬰兄,你還真敢說的,你看柳漣漪的那副表情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你不擔心她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啊?!?br/>
“擔心啊?!碧K嬰回答的無比坦然。
“那你還這么說?”
“因為有你啊,你這個公主會罩著我的吧。”
“那當然,原來你是想的這個啊。放心,我不行還有我皇兄呢!”
“他?”
“對啊?!?br/>
“他就算了吧?!?br/>
蘇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宇文墨,宇文墨一直在關注著蘇嬰與宇文嫣的一舉一動,自然是對上了蘇嬰的眼神,嚇了一跳立馬躲開。
“你怎么了?”
“沒事,太子殿下太尊貴,不敢勞煩?!?br/>
“這有什么,我這個妹妹有事他還能袖手旁觀?”
“那是自然,可是我誰都不是啊?!?br/>
“誰說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是要幫撮合我與少將軍嗎?”
宇文嫣害羞了。
蘇嬰倒把這茬兒給忘了。
“對對?!?br/>
“你們兩嘀嘀咕咕說什么呢?休想轉移話題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在場的諸位可都是證人,方才蘇嬰說了有辱柳家的話,可不能就這么不了了之了?!?br/>
柳漣漪抓住蘇嬰說話的漏洞不放。
“漣漪小姐,剛才本公主可一直都在呢,蘇嬰兄何時說過了?你可不要含血噴人!”
“我怎么含血噴人了?”
“你可要對你剛剛說的話負責任啊。”
“當然,蘇嬰剛剛當著眾人的面說我是潑婦!他們都是證人。”
圍觀群眾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是現在柳漣漪把話題引到他們身上了,他們可不樂意,無人應答。
柳漣漪有些尷尬。
“我可沒有這么說哦。”
“你休想抵賴,方才你不是說與潑婦罵街有什么區(qū)別嗎?”
“那后一句呢?”
“二皇子因為這樣嫌棄我?!?br/>
“這不就是對了嗎,只有二皇子不現身你才是潑婦,二皇子現身了自然就不是了,當然只有二皇子覺得你是才不會現身,所以現在就看二皇子自己了。”
蘇嬰的話很明確,潑婦還是不是潑婦決定權在于宇文軒,蘇嬰的這番話使得柳漣漪只能期待宇文軒現身。
不遠處的宇文墨已經聽明白了。
“高,實在是高?!庇钗哪滩蛔》Q贊。
可是有人不明白啊。
“蘇嬰兄,你把我都弄糊涂了?!?br/>
“公主殿下您糊涂沒有關系,只要漣漪小姐不糊涂就可以了,是嗎,漣漪小姐?!?br/>
“算你狠!”
表哥啊,表哥,你可一定要現身啊。
柳漣漪只能默默祈禱啊,她心里害怕,在平時宇文軒就對她不冷不熱的,可是現在卻逼他現身,恐怕難以登天了。
“柳漣漪怎么突然變得很緊張?”
“當然緊張,我這也是幫她了,檢測一下她在二皇子心中的重要程度?!?br/>
“啊?”
“公主殿下,你信不信?”
“信什么?”
“二皇子殿下就要現身了。”
“我信!”
“等著啊?!?br/>
“走吧?!?br/>
“殿下,您真的要去?”
“時機已經到了。”
“可是您要是現身了從某種意義上就是與柳家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我本就可以算是柳家的人,害怕這個!”
“屬下多嘴了,屬下愿意領罰?!?br/>
“算了,你也是一片好意,放心,柳漣漪我還不放在眼里,只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br/>
宇文燁自然知道這些利弊的,但是現在的他還沒有強大到不依附于柳家的程度,所以現在他別無選擇。
“快看,那不是二皇子殿下嗎?”
“是啊,是啊,他還是那么英俊有魅力?!?br/>
“天哪,不會吧,他不會真的跟柳漣漪在一起了吧?”
“不可以,不可能!”
“表哥!”
看到宇文燁的那一剎那柳漣漪又驚又喜,果然心里還是有我的。
蘇嬰,等著吧,看誰笑到最后!
“這里好不熱鬧啊?!?br/>
“二皇兄,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就等著你來跟我們主持公道呢。”
“嫣兒,你也在?皇兄呢?”
“是啊,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皇兄啊躲清閑去了,所以二皇兄一定要主持公道?!?br/>
主持公道,這話說得有點嚴重了。
“表哥,你別停他們倆胡說八道,表哥你不要管那么多,漣漪只問你,天驕學院招生那天你來天驕學院了嗎?”
柳漣漪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很有自信的。
“本皇子不曾來過?!庇钗臒钜槐菊浀卣f道。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柳漣漪一下子得意起來。
“二皇子,您還沒說完吧?”
“果然最了解本皇子的人還是蘇嬰兄了。”
宇文燁說這話的語氣神態(tài)跟方才完全不一樣,滿臉的寵溺。
蘇嬰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難道這宇文燁真的是那一卦的?
蘇嬰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以后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表哥,你到底要說什么?”
宇文燁對蘇嬰的態(tài)度看在眼里: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蘇嬰,現在不但要防著女的,連男的都要防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