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qū),年輪街十三號慕光咖啡廳。
“華先生,這是您讓我找的那小子資料,您過目一下。”說話的,竟然是早上的門衛(wèi)大爺!其實人家很年輕的,也就三十多歲,莫名其妙的就被某些人叫大爺。看到他衣服胸口上的標(biāo)簽,上面寫著:“李雛”。他遞給對面戴著黑色禮帽的華先生,一份有點厚的文件夾。
“楚榆楠……這么多年不見,名字還是一如既往的衰?!比A先生看著文件夾上的資料倒不是很吃驚,里面還有楚榆楠的一些生活照片。
哦豁?!偷拍啊?這可是要上法庭的哦,專屬法庭獨家出售《楚榆楠唯一日常寫真》。
“華先生……”李雛有些疑惑地看著對面的華先生,“他真的是預(yù)言書里所說的預(yù)言之子?”
華先生拿起煙缸里未吸完的老煙,輕輕地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煙氣,“未必,這個消息是十三年前神通局局長告訴我的?!崩铍r有點不太理解華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華先生告訴李雛,“預(yù)言書里并沒有詳細(xì)介紹預(yù)言之子是怎么樣的,但是不排除他就是擁有四個分身的人,非常有意思啊這家伙。十三年前就知道這家伙身上的所有秘密了,只不過當(dāng)時出于原因,并不能立馬讓他加入組織?!?br/>
“可是……這家伙一個月就遲到了二十多次,幾乎每天都在遲到,還有您讓我調(diào)查他生活的事,我也知道了他在家里幾乎被親戚朋友們看不起,他真的能拯救所有時空嗎?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上級的決定會不會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李雛有點懷疑華先生和上級的看法,華先生也很明白李雛的說法。
“小李啊,我們不能因為這些原因而看扁一個人的潛力。如果我們都看扁他,那跟他的那些親戚朋友有什么區(qū)別?!比A先生對李雛說道,他的帽檐很低,完全看不到臉。
“很多事情不是我們一句話就能說清的,就好像他的事情,不是我一下子就能知道的,是他父親十三年前告訴我的?!?br/>
李雛有些發(fā)愣,手上的茶杯也有些顫抖,“他……他父親……”
華先生拿著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繼續(xù)看著手上的資料,“南市理工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校?哈哈哈……堂堂的救世主竟然在技校讀書?!?br/>
“您笑什么?”李雛有點不太明白。
華先生合上文件夾,繼續(xù)抽著煙,“沒有沒有……我們當(dāng)長輩的,一定要讓他加入我們的組織。是時候了,終于等到這一刻了,十三年了……”華先生站了起來,李雛見到此狀也站了起來。
“辛苦你了小李,讓你這幾個月一直呆在那個學(xué)校?!?br/>
“這是應(yīng)該的,能為組織效勞,這是我的職責(zé)?!崩铍r感嘆地說道,華先生便緊緊地握住小李的手,“謝謝!”
下午放學(xué)后。
黃天一把抓住楚榆楠,直接堵在廁所里。旁邊的那幾個小弟,也非常看不起楚榆楠,還狠狠的教訓(xùn)他。
“你竟然敢騙我們!是不是想被我們打,還是太久沒被打了皮癢了,哈!”黃天的小弟兇巴巴對楚榆楠罵道。
真他媽是經(jīng)典小反派語氣說的話,該不會是《俠盜獵車手圣安地列斯》玩多了吧?
“鐘于你干嘛,不要嚇到他了?!秉S天和藹可親囑咐小弟,“好歹這也是我們的老朋友,你這樣嚇到他,萬一他以后不告訴我們呢,是不是?姓楚的。”
黃天揪著阿楚的衣領(lǐng),隨時都能把他拉進廁所打一頓。楚榆楠被黃天扯著衣領(lǐng),死死地被按在墻上,似乎有點不太好受,真是強行壁咚!
“我不知道為什么號碼會不對,但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我真的沒有騙你們?!背荛獮樽约鹤詈筠q解。
黃天搖了搖頭對楚榆楠說,“嘖嘖嘖……我可是按照你說的話,去買了當(dāng)天的彩票。結(jié)果卻沒有中,你說過的,如果沒有中的話,你可是要被我們修理一頓的,是不是這話,姓楚的?”
“恩……”楚榆楠想拼命地扯開衣領(lǐng),但還是太晚了。黃天說完就是一拳過去。打在楚榆楠的臉上,稍微一點點力氣,楚榆楠的嘴角就留下了一點點的血。
“你要是再敢騙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黃天又狠狠地打了一拳過去,這下楚榆楠左邊的嘴角青了一塊。然后黃天又用力一拳地打在楚榆楠的肚子上,他痛苦地叫了一聲。隨后黃天松開了手,楚榆楠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被打的鼻青臉腫。
這算是校園霸凌事件嗎?還是家暴現(xiàn)場?
“我們走!”黃天打完楚榆楠之后,便順手地拿走楚榆楠書包里的錢,少少都有一百。
楚榆楠拿著書包,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口接一氣地喘息。身子靠在廁所墻上,屁股坐在地板上??粗巴獾狞S昏,楚榆楠真的覺得自己弱爆了,一點用處都沒有,就是一個累贅。
“楚榆楠……楚榆楠……你就是一個大傻逼!難怪會被自己人看不起?!彼坪跤悬c累,還傻笑了一下。
他獨自一人回家,此時已經(jīng)黃昏快日落,他用創(chuàng)可貼貼在自己的嘴角上,用右邊肩部單肩著書包,而另一只手則插入口袋里,就這樣一直走??粗珗@里的小孩子,嘻嘻哈哈玩的很開心,他有那么一點點羨慕。羨慕他們不用為現(xiàn)在的事情負(fù)責(zé)任,羨慕他們的童年時光有快樂。
有時候,楚榆楠很好奇,自己有時候可以第六感一些事情。而有時候卻不行。他對這些事情也說不通,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這種情況?;蛟S就好像是莫名其妙的……“預(yù)言!”
可能吧,他有時候覺得這種是純粹靠猜測!扯淡!如果他真的有預(yù)知能力,那他中考成績就不會是全班最差了。
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有車子跟在他身后,他不敢放慢自己的腳步,步伐也開始快了起來。他怕可能是個人販子,并且這時候也開始慢慢傍晚時分了。后面的車子也慢慢提速,而楚榆楠可能是出于害怕,就跑了起來。后面的那輛車便稍微加速,就沖到了楚榆楠的面前,一下子擋住了楚榆楠的道路。
而那輛車的后窗,有些緩慢地打開了車窗。楚榆楠把頭稍微探過去,看到了一位中年人靠窗抽煙,而那位中年人就是早上調(diào)查楚榆楠的華先生。
他一臉懵逼。
“你就是楚榆楠?”華先生戴著墨鏡看著楚榆楠說。
“你是……”楚榆楠有點不太理解這是怎么回事,他記得沒有欠別人錢啊,也沒有得罪誰誰誰啊。所以他很苦惱疑惑不解的是,這個眼前的家伙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想知道我是誰的話,就上車吧?!?br/>
“我不想知道……”
“快上去!”
“好好好好好,是是是是?!?br/>
華先生看著楚榆楠一臉懵逼且慌張的臉色,也對比了一下照片里的人物,“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眨眼十三年過去,你似乎長大了……”
看著那長的不是很帥,也不是很高,而且身上還有點慫包的氣質(zhì),頭發(fā)蓬松亂糟糟,小小的眼睛,眼角有點下垂,有點厚的嘴唇。就是這么一個人,在大海茫茫之中,找到了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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