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爬起來,要打謝衍生的電話,才想起來電話被我刪了。
我叫他發(fā)給我,他卻沒有發(fā)。
“太晚了,有事情明天說,你早點睡覺。我這里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叫我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彼参课?,希望我早點睡覺。
我心想這不是我跟他媽之間的事,而是小阿生。
我本能的覺得謝媽媽會搶走我的小阿生。
這是我最怕的一件事。
我拿著手機(jī),好半天才發(fā)了一條消息,“阿生,小阿生是我的命,我不想任何人搶走他。誰都不行。”
謝衍生半天沒有反應(yīng)。
我等了一會,才看到他回我,“我知道了文文,你好好睡覺?!?br/>
聽他這么說,我安心了不少。
畢竟對付張碧春,我根本沒有什么本事。
之前的交手,受傷的也是我爸。
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再跟我爸溝通過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也會激動不已。
周一,我起的很早。
爬起來給小阿生準(zhǔn)備了早餐,又給他熨燙了今天升國旗的小禮服。
我媽這才起來。
我媽去刷牙的時候,我跟著她身邊對她說:“媽,如果這幾天有人過來詢問小阿生的情況,一律不要參與?!?br/>
我媽怔了怔,吐了嘴里的水,看著我,“怎么了?有人會過來問小阿生?謝衍生嗎?”
我搖搖頭,“就怕不是他。你跟爸也說一聲,我怕爸太激動。你間接的說,別刺激他。”
我媽也是明白人,聽到這里,覺得蹊蹺,就問我,“總不會是小阿生的奶奶吧?”
我沒說話,等于默認(rèn)。
我媽哦了一聲,“行吧,我跟你爸都注意點。”
沒忍住,我又問我媽,“媽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什么我爸跟張碧春之間有矛盾?”
我媽搖搖頭,“不是我瞞著你,媽真不知道。這段事情,你爸隱藏的深,也一直非常的難過。我實在不想看到你爸回憶那些不開心的過去?!?br/>
我哦了一句。
我媽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不知道。
早上送小阿生去幼兒園。
我跟他路上千叮嚀萬囑咐,“如果有陌生人找你,千萬不要跟他走,不管是誰知道嗎?”
小阿生恩恩點頭,就蹦蹦跳跳的進(jìn)了幼兒園。
我去上班的路上還是一直心神不寧的。
到了公司之后,本來是挺忙的,我收拾了半天,還是準(zhǔn)備先去一趟謝衍生的辦公室。
我將文件整理了一下,就拿著文檔朝十五樓去了。
之前雖然都是白天過來的,但沒見到過謝衍生,門前的秘書就會將我擋住,說謝衍生走了之類的。當(dāng)然那個時候,本來是在跟蹤謝衍生。
我拿了文件,忘記了秘書這一茬,直接去敲門了。
秘書當(dāng)時就攔住了我,“誒,你誰啊,你怎么直接過去了?”
我這才想起來,不是晚上,該跟她說一聲的。
就順口說:“我給謝總送文件,正好有事情需要謝總簽字?!?br/>
這個小秘書年紀(jì)不太大,應(yīng)該是25歲的樣子,之前我也見過,但是并沒有注意叫什么名字。
她叉著腰指著我說:“這么說的人多了,更何況是你!你叫景文吧?之前你每天都過來找謝總,謝總都不在辦公室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怔了怔,估計這小姑娘不知道我現(xiàn)在在公司上班,偏我的門卡還在桌子上沒有帶。
“我之前的確是每天都來找。但是這會不同了,我是公司的員工,找老板簽個字,應(yīng)該是正常的吧。”我解釋。
小秘書卻呵呵冷笑,“正常什么!你什么部門的?上來就找老板?你以為謝總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我跟你說,你別癡心妄想了。這謝氏集團(tuán),想要借工作的權(quán)利接近的多了。你以為你聰明,換了個小花招,就能見到謝總了?做夢!”
我這么一聽倒是揪心了。
弄了半天,我是公司員工了,也不是能隨隨便便見到謝衍生的!
那天要不是我下班晚,還真見不到謝衍生呢啊!
我只好對秘書說:“我找謝總的確有些事,要不然您看您幫我告訴一下謝總?”
“告訴?謝總這邊是要預(yù)約的。更何況已經(jīng)安排了不知道多少的事情了,能不能見你,看你造化吧?!毙∶貢f著坐了下去,愛搭不惜理的整理桌子,完全無視我。
我還不好說什么。
畢竟這是人家的工作不是。
我轉(zhuǎn)個身要走,想了想又回頭對她說:“要不然您幫個忙,幫我預(yù)約一下。我就是叫景文。”
小秘書也不知道是吃了槍藥了還是怎么的,當(dāng)時就火起來了。
“我知道你叫景文!就是知道你叫景文,才懶得搭理你!謝總點名了不要見你,你別每次都來扮演癡情!是不知道你那點伎倆,不就是叫謝總對你有印象嗎?別癡人說夢了!”小秘書掐著腰對我吼了起來。
小秘書聲音提高幾倍,辦公室里面幾個同事同時都抬頭朝我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則莫名其妙,我都這么配合你的工作了,你發(fā)什么火!
“小姑娘能不能看著點辦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員工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只是過來勾引你們老板的?能不能別把每個人都想的一樣?”我對她也是有點失去耐性了。
不少人竊竊私語。
我回頭瞥了一眼,不知道謝衍生辦公室外面還留著這么多辦公桌是想怎么樣。
我又看向小秘書,“如果我是公司員工,如果我的確找謝總有事,今天的事情你要怎么跟我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就算是冤枉你怎么了?我好歹是謝總的直屬秘書,你覺得你能得罪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在公司什么地位?”
“??!原來你話等在這呢!你是謝衍生的直屬秘書你就了不起,可以給人看臉色了?可以隨便亂說話了?你怎么不直接說公司是你家開的呢?”我登時氣不打一處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倍。
“我就算是說公司我家開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樣?你還敢直呼謝總大名?我告訴你,你要是員工,今天我就給人事打電話裁了你!”小秘書尖酸刻薄的叫了起來。
我撫著額頭,一時間氣憤的不行。
小秘書仗勢欺人,見我這個樣子,無限鄙夷,“還真當(dāng)自己是盤菜了!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叫人炒了你!”
她說著拿起電話打到了人事。
我估計她的確是有這個本事。
“人事嗎?景文是哪個部門招上來的?今天就給我開了,你們誰這么不長眼,招聘了這么一個賤貨來公司?”
我當(dāng)時也是氣急了,對著謝衍生的門就敲上了,可是里面半天沒有聲音。
小秘書一邊冷笑一邊出來拉住我,“你怎么回事,賤不賤?你想見謝總想瘋了吧!”
我登時想明白了,謝衍生不在辦公室。
難怪小秘書這么囂張。
小秘書說著將我朝外面推,“滾,別在這里礙眼?!?br/>
她手里用了很大的力氣不算,竟然抓著我還反手揪我的肉。
我沒成想這貨這么心思歹毒,當(dāng)時就叫了起來。
回身要退,卻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接著,我聽見一巴掌狠狠扇到我對面去。
我抬眼看過去,是謝衍生。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臉色鐵青,顯然剛剛的事情是看到了點。
小秘書被打蒙了,當(dāng)時就捂著臉,臉色煞白的,像是死了人一樣。
我被她揪的不輕,掀開袖子,看到胳膊上紅了一片。
我回頭盯著謝衍生,將手臂推到他眼前,“你這秘書誰招的?挺有本事?。空讨悄愕拿貢?,耀武揚(yáng)威,不僅僅要開除我,還用陰招!”
小秘書立即掙扎起來,也掀開袖子,“謝總,不是我,是她先故意陰我,我才反手揪她的!你看看,我的手臂上也被她揪紅了!”
我哭笑不得啊我!
我剛剛都沒碰過她,她自己揪了自己一下?揪自己都這么狠?
謝衍生斜著嘴,滿臉冷笑,將文件扔她臉上,“我平時不打女,別逼著我再給你一巴掌!去人事領(lǐng)工資,自己辭職。別叫我說第二遍?!?br/>
小秘書登時就哭了,“謝總,你總不能不聽事實吧?我剛剛真的只是反抗而已!你不能聽信她誣陷我。”
謝衍生推開她,“別來惡心我。”
說著,拉住我朝著辦公室走。
我回頭,小秘書跪在那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還好,惡人有人收。
進(jìn)了辦公室,謝衍生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
看了一眼我的手臂,氣憤的說:“怎么雇傭了這么一個貨色??雌饋聿诲e,做事這么缺德?!?br/>
他說著,拿了醫(yī)藥箱要給我涂紫藥水。
我擺擺手說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大驚小怪的?!?br/>
謝衍生斜著我,“知道你進(jìn)了公司也不會想叫人知道你是我招進(jìn)來的,所以一直隱瞞也沒有提。吃虧了吧?”
我登時就叨叨起來,“為什么不想叫別人知道?你可以叫別人知道!省的我新進(jìn)來的被人欺負(fù)!”
謝衍生哈哈笑起來,“得寸進(jìn)尺啊你!”
我捂著手臂,對他說:“這些都不算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媽現(xiàn)在都知道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小阿生了?”
謝衍生瞥了我一眼,搖搖頭,“還沒有,你不要那么著急?!?br/>
我抓住他,“阿生,我不可能不著急?!?br/>
“那你承認(rèn)了,小阿生是我的孩子?”他反問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