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你看,你們北境的那群人走過來了?!笨闹献拥木S克托興奮地捅了捅斯黛拉的胳膊,隱蔽的指了指向他們走來的北境貴族子弟,“這步伐,實在是六親不認啊?!?br/>
“不然母親為什么一直希望我完成跟你的婚約,那還不是因為這幫蠢貨實在是蠢得無藥可救,腦子里似乎都被肌肉給填滿了,除了能打之外,沒有一點作用,甚至讓他們封地里面的經濟越發(fā)展越差。”斯黛拉冷笑了一聲,“最重要的是,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年代,誰拳頭大就應該聽誰的,所以他們都自認為是正確的?!?br/>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明白,比他們拳頭大的比比皆是,但是根本不屑于發(fā)動戰(zhàn)爭來用拳頭擊潰他們。”維克托接過話茬,“簡單的進出口控制與商品傾銷就可以從內部擊潰農業(yè)資源相當匱乏的北境貴族,只是這個時代不需要罷了,有錢一起賺不好嗎?”
“沒辦法,他們要是能明白這些,也不會把封地給管理成那副模樣。有勇無謀卻又剛愎自用,這就是他們的取死之道而不自知?!?br/>
“不爽吧,親愛的表妹,那就讓表哥給你來表演一場大戲。”
維克托笑了笑,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然后舔了舔嘴唇,綻放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
“你怎么還學會了‘邪魅一笑’這種在《霸道商會會長愛上我》的愛情小說里都過時了的笑法??!”
“嘖,什么‘你你你’的,叫哥哥!”
“不要,這個‘邪魅一笑’帥歸帥,但就是莫名覺得特別丟人?!?br/>
……
艾伯特·凱特帶著眾多小弟來到了斯黛拉和維克托的面前,北境人那種特有的彪悍氣息迎面而來,要說實力那確實有,這個領頭的艾伯特是冷鋼六階的重劍士,而杰羅爾德則是冷鋼四階的槍騎士。
“這位兄弟,請問你接近我們北境的公主殿下是有什么企圖嗎?”艾伯特看似文質彬彬的發(fā)問,其實語氣極為強硬,甚至說有些囂張都不為過,不過在他們的世界觀里,他們這種貴族似乎就應該囂張,“如果你是抱著搭訕的想法而來的,那我不得不請你離開這里,不要因為這里是圣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br/>
這一張口維克托差點笑噴出來,這個鐵憨憨一樣的威脅和低級到不入流的扣帽子手法實在是太有喜感了,這種手段估計幾個帝國精于權謀的貴族們在六歲之后就覺得這招用起來丟人了。
但是真的好正統(tǒng)啊,終于碰上如此正統(tǒng)的反派了,一囂張二傻三實力不錯,基本上全都嚴絲合縫的卡上了這苛刻的條件,難道這就是他維克托這么多年來觸發(fā)的第一個的王道劇情?
不過就這幫貨,還沒被其他國家吞并真的是就靠著不錯的武力和護國神教供奉的冰雪系神明們的庇護唄。
“唉!”維克托故作驚訝的左右張望著,然后用十分不確定的語氣詢問到,“大兄弟你是在跟我說話?”
“就是在跟你說話!”
“沒錯啊臭小子,裝什么蒜!”
艾伯特沒有說話,后面的小弟們倒是激動的跟撒了歡的狗一樣。
“可是,可是我沒有企圖啊,非要說的話,就是希望斯黛拉成為我非常重要的人呢。”便宜妹妹當然重要??!
說罷,拉過了斯黛拉的手。
你干嘛!斯黛拉用眼神傳達著沒有問出口的話。
當然是涮涮這幫可愛的傻子。維克托丟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種眼神交流很自然就被這些人認為是眉來眼去的一種,心想,好啊,我們都這么好言好語的讓你離開了,你居然還敢眉來眼去的勾引斯黛拉?還敢牽她的手?
我們都沒牽過!
“請你放尊重一點,放開你那只骯臟的手!”艾伯特一只手按在維克托的肩膀上,并且微微地開始用力,“不然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不!你更不能阻擋我與斯黛拉建立世界上最緊密的羈絆!”
最緊密的羈絆當然是說親情了,妹妹這種神奇的生物維克托兩世為人也從來沒有擁有過。
維克托甩開艾伯特僵硬住的手,然后威風凜凜的伸出右手,直直的指著艾伯特的臉,“你這個仗勢欺人的惡徒!我要與你決斗!”
說罷,突然想起發(fā)起決斗是不是還要把手套摔丫臉上啊,但是他身上沒有手套啊。
“宿主,二十塊黃金魔核可以兌換【決斗專用白手套】,永久潔凈,被摔在臉上的目標會百分之百接受決斗,并激怒對手。”
“買了買了,我發(fā)現你賣的這些東西越來越像是拿來整蠱的東西了?!?br/>
“這可不一定哦,我賣給你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只能拿來整蠱的,全都是相當有用的產品,再說了你可是我的唯一客戶,我路西法一定會竭誠為您服務,怎么會推銷給你一堆玩具呢?”
“路西法?路西法就是一淘寶客服?那我還是華夏龍組呢,聽說過沒有?”
“嘿嘿嘿,宿主,這可不一定?!?br/>
維克托把兌換的【決斗專用白手套】從空間戒指里面取了出來,“啪”的一聲甩到了艾伯特的臉上,轉身拉著斯黛拉向著布置宴會是他讓人搭好的臨時擂臺走去。
而原本還在猶豫的艾伯特被這雙白手套摔在臉上后,似乎瞬間失去了理智,滿面憤怒的跟著維克托走向了擂臺。
“本來以為會出現那種三角戀的奪愛大戲,就讓人準備了擂臺作為角斗場,沒想到用上的居然是我自己?!?br/>
“親愛的表哥,你這種期待著三角戀撕逼的性格也太糟糕了好嘛!”
“還行吧,看圣光對我的眷顧程度,我應該算是個大善人了吧?!?br/>
“大善人?大騸人才對吧,一會可別連累了我,被你求婚的守護天使逮個正著什么的。”
“嘖,你這孩子,話茬子這么硬也就算了,怎么還烏鴉嘴呢?”
可維克托實在是沒想到,斯黛拉這句話簡直是一語成讖啊。
安潔莉卡就在不遠處盯著剛剛吻過她的小男人在拉著另一個女孩的手。
似乎還要為了她跟一個高大的劍士決斗?
“大姐頭,你說怎么打維克托!”阿爾薩絲高高的舉起一根雞腿骨頭,奶聲奶氣的說,“居然親了大姐頭還去跟別的小姐姐牽手,不知道男生和女生牽手就是想要親嘴,而親嘴就會讓女孩子懷孕嗎???”
“我倒是覺得你們部落的性啟蒙教育得加強啊,別到時候一幫精靈出了自己的地盤,再把那些小心翼翼地想和你牽手的可愛男生都給嚇跑嘍?!眾W蕾莉亞捅了捅矮冬瓜阿爾薩絲的腦袋瓜子,然后看向了安潔莉卡。
“嗨,風行者部落都這幅德行,臉皮薄不好意思做普及性教育,習慣就好了?!?br/>
“風行者部落的啊,那沒事了?!?br/>
安潔莉卡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又站了一小會,就牽起阿爾薩絲油乎乎的小手,帶著奧蕾莉亞去圍觀這場“決斗”。
“小王八蛋今晚給老娘等著?!弊炖镟洁洁爨靷€不停的安潔莉卡來到了擂臺旁邊,她過來的比較及時,擂臺邊的人還并不多,但是越來越多的人靠了過來。
要說無聊的貴族宴會上最有意思的,那肯定就是爭風吃醋和大打出手了,而最熱鬧的莫過于爭風吃醋導致大打出手的情況。
有不少神圣教廷的圣騎士也靠了過來,其中一個在不遠處發(fā)現安潔莉卡后,立刻行了一個圣騎士的捶胸禮,安潔莉卡點頭示意后,便走了過來。
“安潔莉卡大人,維克托殿下這是要跟誰決斗?這人也太倒霉了吧,怎么還敢答應的。”
“不清楚,看穿著風格樣子應該是北境的貴族,冷鋼六階,還算湊合?!?br/>
“冷鋼級也沒法勝過維克托殿下吧?”這位圣騎士多次觀看過維克托與教皇的分身戰(zhàn)斗,教皇的分身哪怕是身體素質和能量強度都只跟維克托持平,但是憑著那恐怖地戰(zhàn)斗經驗與戰(zhàn)斗機巧,如果去跟普通的職業(yè)者戰(zhàn)斗,擊敗等閑冷鋼甚至隕鐵一階的職業(yè)者都沒有問題。
但是除了第一次進行戰(zhàn)斗的維克托輸了之后,他可是全勝啊。
整個神圣教廷沒有一個人會低估了這個魔法修為只有白銀七階,尚且未突破到黃金級的圣光法師,因為他的戰(zhàn)斗力根本不能與常人混為一談。
至少在這位圣騎士看來,維克托被稱為圣光之心絕對是無可非議的。
“當然,如果他被一個冷鋼級的對手擊敗,那他就沒有資格被稱為‘圣光之心’了?!卑矟嵗蚩ㄆ擦似沧?,對于維克托她實在太了解了,她曾經教授、引導過的人之中,成就史詩或者點燃神火的不在少數,最差的也是傳奇之中的強大存在。而維克托的天賦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圣光系史詩強者都要強大許多,但是他的懶惰與懈怠也同樣是肉眼可見的。
哪怕戰(zhàn)勝了教皇的分身這么多次,他依然是純粹的靠著天賦和直覺在戰(zhàn)斗,幾乎沒有付出過努力,幾乎沒有深挖過自己的潛力,否則即使他的圣光質量高到這種可怕的地步,甚至高到拖慢了晉級的速度,他也不會僅僅才白銀七階。
別的人說做咸魚,可能只是嘴上說說,而暗地里反而更加的努力用功。
但是維克托,他是真的想要變成咸魚,這方面他一直可以的。
“看來這個偌大的神圣教廷實在是讓他太過于安逸了?!卑矟嵗蚩p眼緊緊地盯著站在擂臺上活動著脖頸的維克托,自言自語,“圣城的環(huán)境也太過于理想化,只有接觸到其他國家的‘真實’才能讓他真正的了解,圣光之心這個稱號可不僅僅是一個稱號而已?!?br/>
“這更是一份責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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