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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人體 大膽人體藝術(shù) 楚瀚正看著小劉手里拿

    楚瀚正看著,小劉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老周摔傷住院,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負責(zé),拉回來的那具讓人惡心的尸體已經(jīng)檢驗完畢,他就趕緊把報告送到郝偉祿這里來。

    他走進辦公室,沒想到楚瀚也在,笑著跟楚瀚打了個招呼,然后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

    “那具尸體到底什么情況?”郝偉祿問道。

    “我在尸體傷口的斷裂面上,發(fā)現(xiàn)了啃咬的痕跡,而且對那些痕跡做了鑒定,是齒痕?!毙⒄f道,“人類牙齒的痕跡。”

    “齒痕?”郝偉祿有點不相信,“沒弄錯?”

    小劉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千真萬確!我一開始也不相信,所以這個鑒定做了很多次,還是對尸體上多處不同的傷口做的鑒定。”

    郝偉祿沉默了,他還是不相信。一個出租車司機,發(fā)生了翻車事故,然后……然后就被人給吃了?

    這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對,太不可思議了吧?難道兇手是個瘋子?可就是瘋子,也不會瘋到去吃人吧!

    “還有其他的么?”郝偉祿繼續(xù)道。

    “還有就是血液的大量流失,這個情況結(jié)合現(xiàn)場的情況看也不正常?!毙⒄f道,“尸體的血液已經(jīng)基本干涸,但是現(xiàn)場的血跡并沒有那么多,而且多數(shù)都是噴濺血跡。”

    “還有就是尸體的內(nèi)部器官,心臟沒有了,其他的器官也都遭到不同程度的傷害,而且上面還有……”小劉還沒說完,郝偉祿就接口了。

    “還有齒痕!”郝偉祿瞪著小劉。

    小劉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的確如此,腸子都已經(jīng)咬成了好幾段?!?br/>
    郝偉祿拿起桌子上尸檢報告,翻開之后說道:“你做了一個尸檢報告,就是想告訴我有一具尸體被人給吃了!”

    “不能證明這具尸體被人吃了,但是上面的齒痕千真萬確,這也許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痕跡,迷惑我們用的?”小劉提出了一個假設(shè)。

    “可是如果讓你去,你下的去嘴么?”郝偉祿點了一根煙說道。

    小劉忍著惡心搖了搖頭,誰特么的干的了這個?想想都覺得惡心!除非兇手不是人,想著小劉就轉(zhuǎn)頭看了看楚瀚。

    郝偉祿知道小劉做的不錯,他是不肯相信而已,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也只能無奈接受了。

    小劉見郝偉祿沒什么要問的了,就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小劉一走,郝偉祿就問楚瀚:“這個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楚瀚疑惑道,“我沒什么看法啊?!?br/>
    “行了吧,別裝了?!焙聜サ撜f著,把臉湊到楚瀚跟前,小聲說道,“這不正常吧,不是人干的吧?”

    楚瀚差點樂了,心說郝偉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輕易相信這種事情了?

    “我看你才不正常吧?”楚瀚笑道,“一個普通的兇殺案而已,你還直接搞復(fù)雜了。”

    郝偉祿一聽就有點急了:“不是我搞復(fù)雜了,你也聽到了,那尸體被人咬過,如果真的是人,那誰能那么干?你不覺得惡心么?”

    楚瀚又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尸體的模樣的確惡心,但它就真的是一個兇殺案。

    楚瀚走了,并沒有給郝偉祿任何機會,這個案子還是得郝偉祿自己去查。沒準這個兇手就真的是一個瘋子,一個吃人狂魔?

    楚瀚回到家,小張已經(jīng)下班回來了,他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說道:“這一段時間你們都小心點兒,有點不太平?!?br/>
    雖然楚瀚不想去想郝偉祿的事情,但是他還不能不想。郝偉祿想破案,楚瀚想的則是另外一回事兒。

    這個死者也就是那個出租車司機,他那么個死法這得多大的怨念,恐怕直接就成了惡鬼了吧。

    第二天一早,小張正在吃梁小燕做的早飯,電視機是開著的,上面播放的是早間新聞。

    突然,她指著電視畫面一邊咽著東西一邊叫道:“楚瀚,楚瀚,快來看啊!”

    楚瀚從廁所里走出來,迷糊著雙眼問道:“看什么?”

    “車禍!”小張說道,“一晚上竟然出了這么多車禍,哎呀,這個老慘了。”

    楚瀚走到沙發(fā)邊上,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正好是一起車禍的現(xiàn)場,整個車頭都已經(jīng)撞的凹進去了,前擋風(fēng)玻璃完全碎了,上面好像還有血跡。

    車禍的畫面一個接一個的播放,還配著語音:“這就是本市昨天晚上發(fā)生的多起交通事故,從現(xiàn)場發(fā)回來的報道。前天的大雪導(dǎo)致路面積雪嚴重,而且已經(jīng)結(jié)冰,提醒廣大市民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市里也正在組織,積極的進行除雪,不過降雪的面積太大而且雪量很大,導(dǎo)致除雪緩慢。再次提醒,廣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此外,也要感謝那些第一時間報警的市民。”

    電視里的語音楚瀚是一點都沒聽進去,那些車禍的畫面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循環(huán)播放。無一例外,每一起事故,車輛損毀都很嚴重,里面的駕駛?cè)斯烙嫸級騿芰恕?br/>
    楚瀚心里哀嚎一聲,一瞬間這么多的死人,還不把他忙死?大晚上冷呵呵的,想想就能打個寒顫。

    楚瀚吃著早餐,光是那個多起車禍的新聞就已經(jīng)播出了好幾遍了。正吃著,楚瀚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還是郝偉祿。

    “喂?”楚瀚接通了電話。

    “楚瀚,早晨的新聞你看了吧?”郝偉祿問道。

    “看了啊,怎么了?”楚瀚淡淡地回應(yīng)了一句。

    “一晚上發(fā)生了六起交通事故,據(jù)說人都已經(jīng)不行了。”郝偉祿說道,“我剛接到一個通知,其中有一起交通事故,事發(fā)時車內(nèi)是兩人,駕駛員已經(jīng)死了,但是后座上他的女朋友還活著?!?br/>
    “她指名要見我們,說是有重要的情況想要跟我們說?!焙聜サ撘姵徽f話就繼續(xù)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去不去?”

    楚瀚心里一陣翻白眼,心說郝偉祿這是屬狗皮膏藥的,粘上他撕都撕不下來了。

    “我就不去了吧?”楚瀚說道,“這不合適啊,警局去那么多人,我一個普通人去干什么?”

    楚瀚這是給拒絕了。

    郝偉祿見楚瀚拒絕了,也不勉強。他也知道,警局辦案如果總是有楚瀚摻和在里面,肯定會讓人產(chǎn)生懷疑的。

    郝偉祿這也是臨時起意,他都已經(jīng)開車在去醫(yī)院的路上了,突然想起了楚瀚就問問他。

    “那行,等我去看過了,回來再和你說?!焙聜サ撜f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