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電部的成員匆匆趕至f106。
然而,當房門打開以后,他們看到的卻是人去樓空。
方緹和她的女兒,不翼而飛了!
“唔唔唔……”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
幾人面色一變,立刻跑過去,推開洗手間的門。
然后就看到,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蔓瑞部長,此刻卻被五花大綁捆在浴室里,嘴里還塞著一件襯衫,模樣看上去狼狽極了。
“蔓瑞部長!”
幾人跑上去,將她嘴里的襯衫拿了出來。
嘴巴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蔓瑞左右動了動下頜,緩解了一下已經變麻木的臉部肌肉,然后著急地抬起頭,“博士呢?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博士現(xiàn)在在電部……島上的rl系統(tǒng)被破壞了,他和融瀧部長正在極力搶救?!?br/>
“什么?”
蔓瑞臉色大變,就這么短的時間,怎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蔓瑞部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博士派我們過來將方小姐和她的女兒帶過去,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提起方緹,蔓瑞想起她那一身可怕的力量,旋即爬起來,“快,趕緊帶我去找博士,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匯報!”
“是。”
幾人把纏在她身上的彈簧拉管解開,就火急火燎地往地下五層趕去。
電部。
融瀧和十幾名網絡高手坐在電腦前,正在緊急重建系統(tǒng)。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因為太過著急,他們的額頭不約而同都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白琮宜站在門口,看著融瀧他們全心投入,平日里看上去悲憫憐人的臉,此刻顯得格外的陰沉。
能夠將他搞得如此焦頭爛額的人,他在心里反復琢磨深思,終于得出了一個人選宴知淮。
“珩,真不愧是你啊?!?br/>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握緊。
當初,他就不應該因為念舊情,惜人才,只是刪除掉他關于rl的記憶就把他放走了的!
被放虎歸山的小狼崽,如今獠牙已經長了出來,終于開始反咬他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琮宜抬頭,就看到他之前派出去的幾人回來了。
只是……
他將目光投向他們的身后,卻只看到了蔓瑞,頓時眉頭一皺,“方緹和她的女兒呢?”
蔓瑞臉色有點難看,走了過來,“抱歉博士,是我沒用,沒能看住她們,讓她搶走我的身份牌逃跑了?!?br/>
“你說什么?跑了?”白琮宜面沉如水。
原本他想著,只要宴知淮的妻子和他的女兒還在自己的手里,終究還是可以用來牽制他的重要底牌,畢竟他這樣千方百計地潛伏到島上,不就是為了救她們出去嗎?
可現(xiàn)在告訴他,她們跑了?
“你一個經歷過十多年的魔鬼歷練,五六名人高馬壯的漢子都打不過的高手,卻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在你的手底下跑了?而且還是在帶著一個孩子的情況下?”
看著他陰沉的臉,蔓瑞心里不由產生了一絲不忍。
她跟隨博士這么多年,最是清楚這次的實驗對他究竟有多重要,更知道他在“確認”方緹是一個合格的人體培養(yǎng)皿時,究竟有多興奮。
讓裴若儀起死回生,已經成為他這么多年來的最大執(zhí)念了!
但是……現(xiàn)實終究是殘酷的。
就連她都忍不住開始動搖起來,這世上,真的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神藥嗎?
蔓瑞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將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他,“博士,其實方緹她不是真的……”
“博士,不好了!”一個焦急的聲音驟然出現(xiàn),生生地打斷了她即將脫口的話。
他們不約而同地回頭,就看到一名手下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白琮宜問“什么事?”
那名手下跑到他跟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博、博士……研究中心外面,現(xiàn)在聚集了很多很多的島民,他們幾乎全都過來了,在外面叫囂著……說讓您給個說法!”
“你說誰?”
那群在他眼里,低微卑劣、粗魯無知的骯臟島民?
讓他給他們一個說法?
他們怎么敢的!
白琮宜本就心情糟糕透了,此刻心底“騰”地冒起一股熊熊烈火,邁步朝外而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我給什么說法!”
……
半個小時前。
島民們如同往日般,過著日復一日的重復生活,打擂臺的打擂臺,下注的下注,工作的工作,巡邏的巡邏……
直到,一張張不知從哪里來的“傳單”,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到他們的面前。
出于好奇,他們撿起傳單一看,卻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
起死回生的神藥?假的!
一場延續(xù)二十多年的謊言,愚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