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環(huán)佩半夸張半真實的說完門中安然無恙的近況,又同他一道用了晚膳,天擦黑時方起身離開。
這偌大的府邸,自己住哪兒還不知道呢!踏進墨隔玉住的那間院子,頓了頓,腳尖一轉,往笛夕那間屋子走去。
沒走幾步,就聽見墨隔玉在的那間屋子里傳來談話聲。
“公子,你既已經(jīng)在籌備同念音小姐的婚事了,那為何不將這一打算告訴她,如此她便就不會堅持要去查那被偷襲之事也說不定!”扶木的聲音。
籌備婚事?環(huán)念音一聽,愣在了原地,心中涌起細碎的莫名之感,心跳不可抑制的快起來,亂而慌而忙。
原來墨隔玉已經(jīng)開始籌備自己同他的婚事了……環(huán)念音滿心的情緒不可名狀,站在原地再挪不開半步,屋內扶木墨隔玉后來又說了什么便再沒聽進去。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扶木自墨隔玉屋內一走出來就瞧見院中站了個黑影,“念音小姐,你怎么站在院里不進屋?”
聽見有人叫她方回過神,看扶木的眼神愣愣的,“哦,我,我……”
“念音小姐,你進去吧,公子在屋里!”見環(huán)念音這樣支吾,扶木明白過來,拱拱手說了一句,便出了院去。
“音兒……”
環(huán)念音抬頭,正看見墨隔玉的聲影立在屋門邊上,轉身就慌張的往笛夕那屋走去。
“你要去哪兒?笛夕同落央出去了還沒回來!”墨隔玉跨出屋門說到。
“我進屋等她們回來!”環(huán)念音快步往那邊走著。
“環(huán)念音,你給我站住!”墨隔玉站在檐下,話說的甚有駭人之氣,眼底卻帶著暖暖笑意,“你進來,我有話要說!”說完,兀自轉身進了屋。
環(huán)念音停住身又愣了愣,猶豫著還是往墨隔玉屋里走去。
屋內燃著燈,光線有些暗。環(huán)念音踏進門檻直沖茶座走去,矮身坐下也不看看墨隔玉在哪里,就低著頭捏著裙邊玩。
墨隔玉看看她,嘴角帶笑,回身又燃起了幾盞燈,一時間,屋內亮堂了許多。走到環(huán)念音旁邊坐下,倒?jié)M兩杯茶,一杯拿給環(huán)念音,一杯自己慢慢喝著,也不說話。
環(huán)念音腹誹了,不是明明說了有話要說將自己叫了進來么?現(xiàn)在這默默不語是幾個意思?
一杯茶喝完,又倒了一杯,依舊還是不見說話。
環(huán)念音頭垂得久了脖頸就有些酸,偏頭看看墨隔玉優(yōu)哉游哉的樣,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么?”
“正在想!”墨隔玉淡淡道。
剛端起茶杯要喝茶的環(huán)念音頓了一頓,轉頭疑惑的看他,“正在想?想什么?”
“想要跟你說什么!”墨隔玉繼續(xù)淡淡道。
“你不是……”環(huán)念音豎眉,將茶杯放回桌上,“那你想吧,想好了再說,我走了”。
說罷,站起身就往門外走。墨隔玉起身邊伸手要拉住環(huán)念音,邊說道:“不去查那案之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不想環(huán)念音恰在此時又轉了身,“哦,對了,我住……”
環(huán)念音在看見墨隔玉伸到一半的手,以及聽著他問的那句話噤了聲。
一時間二人都有些尷尬。
須臾,墨隔玉伸到一半的手繼續(xù)伸過來,這回是直接將環(huán)念音圈進懷里,“音兒,成親事宜我都籌備的差不多了,過幾日便是黃道吉日,想等著到時候給你個驚喜,不想你這時候硬要出門去!”
“我,呃……誰讓你成親這樣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環(huán)念音伸出雙手回抱住墨隔玉,抬頭看著他撇撇嘴道。
胳膊細小但卻有力。
墨隔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低頭對上她的視線,“那現(xiàn)在知道了?”
“恩,知道了”,
墨隔玉揚起笑,俊美的容顏因這舒心的笑更增了幾分魅惑,看得環(huán)念音又恍了神。將頭埋進墨隔玉懷里,抿抿唇:這人笑得這樣好看做什么!真是!
“音兒,真有些迫不及待想將你娶進門徹徹底底成為我墨隔玉一人的妻子!”緊緊將環(huán)念音緊緊的抱住,輕聲道。
“你怎么不說話?”良久,墨隔玉放開環(huán)念音問她。
環(huán)念音垂眼,動了動唇,“隔玉,我還是想……唔……”
墨隔玉低下頭,突如其來的吻一點一點入侵。環(huán)念音怔了一瞬,想推開墨隔玉手卻沒見動……
墨隔玉直起身,眉眼含笑看著環(huán)念音,“你既堅持要親自去查,那便去吧,我等你回來!”
“啊?”環(huán)念音抬起紅撲撲的臉,眨眨眼,這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