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清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鄧警官繼續(xù)說,“雖然阿平的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但是這次劉澤的死亡。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配合調(diào)查?!?br/>
姜晏清點點頭,“沒問題,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之后再有什么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我們就是?!?br/>
跟姜晏清從警局出來,我們非常默契地往高瑞病房趕去,雖然只隔了兩天。臉上的紗布纏得沒上次那么多了。
他一看到我們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眼淚嘩嘩的,握著姜晏清的手哭的不能自已,“姜先生,我的命好苦啊,剛死了老婆,小舅子也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姜晏清不理他,只是把手抽出來,“你平時有沒有什么仇家?”
高瑞想了想,搖頭,“我能有什么仇家???我就一個鐵路局的小職工,做人又老實。人緣好,沒什么仇家?!?br/>
姜晏清反問,“那為何你妻子會在夢里說該死的是你,這個你怎么解釋?”
“姜先生,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求你幫我了,你看我妻子讓我把責任推到你身上,我不還是沒有聽她的話,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嗎?”
“你為什么信我?”姜晏清又問。
高瑞笑了笑,“姜先生,我妻子生前說過,您可不是一般人?!?br/>
“哦?”姜晏清挑眉?!笆裁匆馑迹俊?br/>
“姜先生,實不相瞞,我妻子她有陰陽眼,您一出現(xiàn),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本來我們也惹不起你,但是阿平的事情出了茬子,不得已,才往您身上潑了臟水的,還希望您能見諒?!备呷鹛岬絼⑸旱年庩栄?,還挺自豪的,說到后來就不敢看姜晏清了。
劉珊有陰陽眼。這點我倒是沒有想到。
姜晏清繼續(xù)問,“高瑞,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確實不是人……”
姜晏清說到這里略一停頓,注意著高瑞的反應(yīng),他確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應(yīng)該是真的一早就知道的。
“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讓你跟劉澤一個下場,就看你怎么做這個選擇。”姜晏清說,“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劉珊兩個人收入都不高,哪里來的那么多錢買房買車?”
高瑞干笑了幾聲,“姜先生,誰還沒有點小買賣呢,我以前跟宋頭干過幾票,所以有點積蓄?!?br/>
“宋頭?”
高瑞繼續(xù)賠著笑,“不知道姜先生認不認識,宋頭叫宋文昌,在江城有家公司,實際上干的是盜墓的營生,我跟過他兩年,這些錢就是那時候攢下來的?!?br/>
世界還真是小啊,沒想到高瑞竟然跟過宋文昌,這叫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高瑞,你知不知道阿平其實是被做成了小鬼?這個就是囚禁著阿平魂魄的小鬼木偶,可惜時間還沒到,小鬼沒有練成,阿平的魂魄也不知道在哪里?!苯糖迥贸霭⑵降哪九迹f給高瑞。
高瑞接過木偶,看了看木偶背后的生辰八字,點了點頭,“是阿平?jīng)]錯,姜先生,這是您從哪里找到的?”休頁鳥圾。
姜晏清言簡意賅,“你家!”
高瑞嚇得立馬丟掉木偶,緊接著連忙為自己辯解,“姜先生,這個真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想將阿平賣掉,怎么會這么惡毒,拿他做小鬼呢?”
姜晏清撿起掉在地上的木偶,沒再說什么,只跟高瑞說了句好好休息,就拉著我往外走。
現(xiàn)在課是上不成了,我們就往家里走,這個時間,程潔也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吃午飯了。
姜晏清說,高瑞的話雖然沒有任何漏洞,但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千頭萬緒,但就是想不到究竟是哪里有問題。
于是我笑笑,安慰姜晏清,“總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別太著急了。”
姜晏清嘆了口氣,淡淡地說了聲“嗯?!?br/>
璟修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玩了,奶奶卻還是追著他,給他喝各種她買的補品。
姜晏清坐著冥思,而我則給宋晗玥打電話。
宋晗玥因為之前薛天晴作祟,已經(jīng)沒臉面再去學校上課,已經(jīng)辦理了退學手續(xù),最近也在準備轉(zhuǎn)學,她準備離開江城了。
我讓她跟宋文昌問問高瑞的事情,想求證一下高瑞說得究竟是不是實情。
沒過一會兒,宋晗玥就和宋文昌一起來家里了。
宋晗玥拉著我的手說,“滿滿,過兩天我和爸爸就要搬家去晉城了,也是借著今天的機會,來看看你?!?br/>
我領(lǐng)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自從上次跟她冰釋前嫌以后,我對她倒也不那么討厭了,“怎么這么快?。俊?br/>
宋晗玥笑笑,沒說話。
“晏清,我跟你說,這個高瑞可不是什么好鳥……”宋文昌與姜晏清的對話吸引了我的注意。
宋文昌說的唾沫橫飛,姜晏清就靜靜聽著,“那會兒他經(jīng)常背著大伙兒偷偷去找墓,但是他的運氣又挺好,每次都能滿載而歸,那家伙人又貪,我們這一行的誰不知道倒斗不能倒地太絕,要給死者留下至少五分之一,但他就不,次次拿光,連死人嘴里的金牙都不放過……我們那時候還說這家伙太缺德,肯定會遭報應(yīng),說不定哪天就讓粽子給吞了,可沒想到,他倒是好運,賺的盆滿缽滿就金盆洗手了。”
盜墓這種行業(yè)本來就是有損陰德的事情,所以才會有很多規(guī)矩,往往那些不遵守規(guī)矩的人,都會被自己給害死,而似乎這個高瑞是個異數(shù)。
姜晏清不知道在想什么,宋文昌說著發(fā)現(xiàn)姜晏清沒在聽,也就不說了,干笑著喝茶。
奶奶留了他們父女吃午飯,正好我接到了程潔的電話,她說李亭楓找她有事,中午不回來了。
下午玄之來了,他說在冥界巡邏時遇到了林嬌嬌的靈魂,已經(jīng)讓閻王扣下了,問姜晏清要不要下去親自審問。
姜晏清終于笑了笑,其實要說起來,似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林姣姣而起,只要抓到了她,就能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好,看好她,本座今晚就去?!?br/>
我也挺激動,要不是林姣姣,方曉陌不會死,劉珊和劉澤也不會死,所有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了?,F(xiàn)在抓出了她,所有的謎團不都迎刃而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