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三十八頁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柳寧月的腦海中再也沒有了其他任何的思考。問題……她的腦海中就只有那一個問題在不斷的旋轉(zhuǎn)。她開始不斷的問著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猛然間從車身上傳來!聽起來,車子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不知怎么的,柳寧月心中忽然起了一個念頭,連忙掙扎著爬起,望向車外……
警車?!那是一輛警車!
有了警車,那當(dāng)然意味著會有警察!盡管這和柳寧月心中所想的有些不一樣,可這還是意味著救援已經(jīng)到來!滿車的孩子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全都敲打著玻璃,不斷的向那輛飛馳的警車呼救!
“砰!”
又是一聲撞擊!不過這一次巨響帶給全車人的卻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柳寧月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并不是那輛警車在試圖攔截巴士想把它撞停,而是這輛巴士正在利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撞擊著那輛警車!同時,綁匪們的笑聲已經(jīng)從下層傳了上來!
“快快快!再來一次,再撞他媽的一次!這個警察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單槍匹馬的過來救人?!”
也就在這同時,巴士的最后一撞已經(jīng)來了!沉重的金屬相撞聲如同手刮玻璃般的刺耳,在雨中,那輛飛馳的警車似乎再也沒有經(jīng)受住這一次的撞擊,開始打滑。在那可怕的慣性下,警車飄起,翻滾……隨后,重重的砸向地面!一聲爆炸的巨響,帶著一團火球,從那輛破碎的警車上傳來……
毫無疑問,那輛車上的警察一定死了……沒有人還能在這種爆炸中生存。柳寧月連忙用身體擋住小雨的視線,絕望的淚水,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災(zāi)難,往往跟隨著另一個災(zāi)難而出現(xiàn)。這似乎是一個亙古不變的定律。就在整輛巴士全都因那團火球陷入沉寂之時,那個鷹鼻子,卻已經(jīng)帶著一副勝利的笑容走了上來。
“哈哈哈,看吶!那就是你們的救援嗎?老子還以為那個警察單槍匹馬的沖過來有什么厲害的呢,原來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猛夫!哈哈,這么一撞,不知道那家伙的身體碎片還能找到幾塊?希望那張臉還能夠剩下,省的那些條子連自己的同事都不記得了,哈哈哈……”
柳寧月怒目瞪視著這名綁匪……不,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一群殺人犯!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柳寧月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如果可以的話,那些火已經(jīng)把這個滿嘴淫笑的家伙燒成灰燼!
“綁架,非法持有槍支,再加上現(xiàn)在的殺人!無論哪一項,都足以讓你們被判處死刑!”
鷹鼻子再次發(fā)出那種令人不快的陰笑,他走到柳寧月身旁,用槍頂住她的脖子,大聲道:“臭娘們,死刑?這就是你們這些法律工作者的臺詞嗎?要判處我們死刑,那也要抓的到我們再說吧?可是呢,現(xiàn)在我們有智多星的幫忙,他有幾乎一籮筐的反偵察手段!想讓我們被判死刑?臭娘們,你想的還真是美??!”
鷹鼻子的臉湊到柳寧月的眼前,那張嘴中所散發(fā)的惡臭讓她幾乎暈厥!她可不想讓這張臭臉在離自己那么近的地方,立刻一口唾沫吐到鷹鼻子的臉上。但是,她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鷹鼻子抹下臉上的口水,靜了一會。忽然,這個綁匪掀起一部分面罩,把那只沾有柳寧月口水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
“嗯……好味道!美女的口水都說是甜的,現(xiàn)在吃起來果然不錯!”
忽然,柳寧月覺得渾身發(fā)冷!她已經(jīng)從這個變態(tài)的嘴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笑容!他的眼睛也開始不規(guī)矩,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打量!柳寧月真的慌了,她的聲音不再那么冷靜,眼神也不再銳利,開始顫抖起來:“你……你想做什么?”
鷹鼻子癡癡一笑,沒有回答。反而轉(zhuǎn)過頭,對著下層喊了一聲:“老大!這個女人敢對我不尊敬,我能‘玩玩’嗎?”
玩玩???一聽到這兩個字,柳寧月渾身都好像被閃電擊中一般!她當(dāng)然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什么意義!現(xiàn)在,她反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名綁匪頭子身上,希望他能夠阻止手下的胡來!
可是,現(xiàn)實,卻往往那么悲慘……
“你想玩玩?……呵,好吧。你就玩吧!那個男人敢對我不尊敬,這也是一個教訓(xùn)他的辦法!可惜沒帶照相機,不然寄幾張照片回去給他丈夫,一定非常有趣。你就先玩吧,等我們幾個商量完接下來的事情之后,我們……一——起——玩——!”
綁匪頭子的話如同給柳寧月下達(dá)了一個死刑判決!她的臉上瞬間被絕望所掩蓋,身體被恐懼所壓制!見鷹
著淫笑,一雙骯臟的手就向自己伸來,她還能怎么做只能做出最后的掙扎!
二層的車廂一瞬間就被喧鬧所掩蓋,孩子們哭喊著四處逃避。柳寧月雖然想要掙扎,可是她現(xiàn)在雙手雙腳全都被綁,即使掙扎,又能掙扎到哪里去?沒用多久,鷹鼻子就已經(jīng)把她推倒在一張椅子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你……你放開我!你這是在犯罪!你的罪孽已經(jīng)很深了,難道還想讓自己再深下去嗎!”
鷹鼻子絲毫沒理會柳寧月這最后的掙扎,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被自己俘虜?shù)呐?,想象著自己即將在那么漂亮的女人身上到達(dá)天堂!他已經(jīng)是什么都不顧了!
“罪孽?哈哈!你不是說我已經(jīng)要被判死刑了嗎?既然要被判死刑了,那罪孽再深一點又何妨?”
小雨見柳寧月被那個綁匪壓在椅子上,雖然她不(ap,16k,cn更新最快)清楚那個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這個女孩知道自己人小力薄,可還是沖了上去,兩只小拳頭揮向鷹鼻子。
鷹鼻子哪里會把這個小丫頭放在眼里?大手一揮,又是一個巴掌上去,把這個勇敢的小女孩打飛!小雨的臉上吃了火辣辣的一掌,腦子也有些糊涂,坐在地上沒有再爬起來??墒?,她仍然想救柳寧月,仍然想救她!
那么有誰……能夠救她嗎?
“爸爸————?。?!”
聲嘶力竭的呼喊,只為了喚出那個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柳阿姨的人!那么,那個人出現(xiàn)了嗎?
不……沒有。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窗外的雨仍舊在下,巴士仍然在開。而那個鷹鼻子,也仍然繼續(xù)做著他想做的事……
“丫頭,別叫了!你的爸爸是絕對不會來的!哈哈哈……美人兒,現(xiàn)在,該輪到‘解衣’的時間了!”
鷹鼻子淫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可絲毫沒有字面上的那么“溫柔”!兩雙枯瘦的手掌抓住柳寧月的衣襟,用力一拉!隨著上面的紐扣齊齊飛散,那對只有一對胸圍遮羞的雙峰,立刻暴露在這個男人淫穢的視線之下!
“呼呼呼~~~好棒的身材!”鷹鼻子的笑聲更為激蕩,那雙眼睛似乎要穿過柳寧月的胸圍,把她的身體看個一干二凈,“他媽的,美人兒。老子還真是羨慕你那個丈夫!一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每晚都可以享受你這么好的身體,老子就嫉妒的發(fā)瘋!看看……看看你的皮膚多細(xì),多滑?就像還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你已經(jīng)有了丈夫!……怎么,你不愿意?還在掙扎?哈哈哈,沒關(guān)系?,F(xiàn)在,老子來代替你的丈夫,讓你爽到極點!過不用多久,相信你一定會把那個沒用的男人忘了,抱著老子扭動你這細(xì)皮嫩肉的小蠻腰!哈哈哈……”
淫笑著,鷹鼻子的雙手開始向柳寧月的胸部伸來。柳寧月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雙目中的淚水流淌不止……到了現(xiàn)在,難道還有什么人可以來救她嗎?可能嗎?
她知道,不可能……可為什么……為什么到了這種時刻,她的腦海中卻會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為什么……她會想起那個人?想起那個名字?一切的事實都已經(jīng)證明,那個人都不可能來救自己……可為什么?在自己即將被這兇殘的綁匪施暴的這一刻……自己想的反而是……那個人???
“救……救我……”細(xì)如蚊吟的聲音,輕輕從柳寧月的雙唇中發(fā)出……
“哈!救你?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人可以救你了!”鷹鼻子的雙手仍然向柳寧月的胸口前進。他知道,很快,自己就將揉到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然后,自己就將做著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
手指一厘米……一厘米的靠近……柳寧月的嘴里仍在嗚咽著那三個似乎毫無意義的聲音——
“救救我……”
窗外的雨滴開始凝固,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緩慢。耳畔回響著那個綁匪的淫笑,那雙無恥的手……也在慢慢接近自己的身體……
她……終于喊出了那三個字……
“救救我!……宇文……松……”
“哈哈哈!沒人可以救你,沒人可以救……”
“呯————!??!”
破碎的玻璃聲瞬間掩蓋了綁匪下面所說的每一個字眼。外面的狂風(fēng)暴雨立刻穿過碎裂的車窗,在車廂內(nèi)咆哮!銳利的碎片四散飛舞,劃過鷹鼻子的臉,帶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可是,這并不是結(jié)束。當(dāng)他抬起頭,想要看看面前的車窗玻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他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
一只手掌……一只巨大,正向自己的臉抓來的手掌……